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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过来闹,狠狠惩罚

    漫长的黑夜谷粒需要一个人在大房子里度过,这也是第一次。她面对着清冷的长夜,孤独又有些害怕,便提起电话打给朱梓珅。

    “朱先生,和女朋友的烛光晚餐不错?”她呢喃道。

    “好极了,**一刻,就不要再不识趣打扰了。”他正忙于在饭桌上和宋石海谈合作的有关事宜。

    谷粒听了,犹如掉进冰窟,深深的苦恼,或者还有悲哀。

    她这又打电话到家里,接电话的是爸爸。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嗓子就像被什么堵住:“爸——”

    “别哭!都多大的人了,就知道哭鼻子!”

    “爸,我老想回家!下学期我不要在藜市读书了!”她不但没忍住,反而更难受了。

    “如果是那小子不靠谱,多少优秀的男孩排着队,不值得一哭。好了,好了!”

    哪知道她哭得一塌糊涂,满肚子的委屈。

    因为怕黑,父亲陪她说话,一直聊到她睡着为止。

    早晨起床,她面对冷清的屋子,再次按了朱梓珅的号码。

    “朱总裁,你一定在回家的路上?”

    “这么早吵人!我在床上,昨夜实在睡得太晚。”

    “不知道你的约会什么时候结束,别忘了我还锁在你的屋子里,过不了今夜就会活活饿死。你看见了女朋友的笑脸,是不是考虑先让人把我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放了。”她喃喃说。

    “看见她可爱的笑脸,我确实打算多呆几天,只要有水喝,人的生命一般会维持十天以上,所以不用拿这个跟我谈条件。”

    “你就打算这么nuè dài我?这么残害生命!”

    “注意说话的言辞和情绪,这么骂我,我还是在温柔乡多呆几日。”

    她再也不想听他冷冷的声音,索性挂了电话,像块被冻住的冰,久久失神不动。过了一会儿,她又对话筒说话了。

    “朱先生,我闷坏了,晚上好害怕,求你不论如何放我出去!”

    “你不知道吗?我向来对你是没有同情心的。”

    “我不会再骂你了!”

    “这怎么可信呢?”

    “我真的不会骂你了。”

    “再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手机说:“朱先生,我觉得我好像得了神经病,必须找大夫去看看,要不然会给您惹上麻烦的。”

    “哦——”他实在烦了,“我是不会放掉你的,死了心。”

    “好,等你回来会看到可怕的镜头,那就是我彻底成了一个疯子!”

    ......

    “朱先生,房子已经好脏了,难道您不需要每天请阿姨来打扫吗?”

    “我不在的这几天不会。”

    “做饭都是自己来?”

    “我不在,不需要吃啊!”

    “哦......”

    “呵......”

    下午两点,她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急忙扔下桌上开封的面包,跑进卧室,钻到被窝里装睡。空虚难受的这段时间,想出去的愿望和各种念头变得尤为强烈。

    朱梓珅进屋来,扫了一眼被搞到乱七八糟的餐桌,径直走到卧室的床边,摸她的额头——没有一丝烫的感觉!

    他刚将人拨正,准备悉心看看,她就微微眯开了眼睛。

    “头好晕!”

    “是吗?”他长长的眼眸勾得更深了。

    她又有气无力地说:“我就快死了!送我去医院!”

    朱梓珅在床边坐下来,把她抓到腿上,盯着她回归健康的醉人脸蛋,嘴唇丰盈嫩软,美丽纯净的眼底埋藏着小心眼儿。

    “我更喜欢促使一个人彻底死掉,尤其是对我三心二意的女人!”

    身体难以动弹,下巴也被握紧,谷粒挣扎了半天,认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你爱你的女友,不会让我玷污你们的爱情!”

    “我刚刚离开她妈妈似的怀抱,想继续在你身上找找感觉!”他抓紧了,轻咬着她的下巴,恶劣说:“两个选择,要么陪我滚床单,要么继续关在屋里。”

    她推开他的下巴,大叫道:“我才不要和你这种xié è风流鬼!”

    “可我要!”他抵住了她的头,再碰到鼻尖,呼吸交织。就要触着唇瓣的时候,她又楚楚可怜地吵了起来:“我不要吻过别人的嘴唇来吻我!”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他凶道,狠狠地蚕食。

    “唔......唔......”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放肆,让她尖叫,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张开。

    她“呸”了几次,又嫌恶地拉拽身上的衣服,火速跳下床,去反复漱口。

    当朱梓珅走到门廊欲行离开,谷粒跟脚出来,拨云见日地找话说:“朱总的房子跟猪窝没有区别,是该叫人来打扫了。”

    朱梓珅抓紧门把手,意识到尾巴跟得很近。

    “当然,您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试着扫。”她无害地笑着,“我帮您放好鞋子。”

    门哐啷开了,有新鲜的空气从外面涌进来。

    男人还没迈开步子,女孩已经往外冲了。她顺利到了屋外,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拖回,又抓住门廊死命往外移。那不顾一切的勇气充满了对zì yóu的渴望,被无情地阻断,彻底地剥夺。

    男人挤出一抹刺眼的笑,把肩膀上乱叫乱跳的人扛回去,一再摁倒在沙发上,爬也休想爬得起来。

    这小姑娘从沙发滑落在地板上,在羊毛地毯上遭到滚雪球的待遇,后被轻松夹在腋下,堵到沙发脚底的夹角处。

    “放我出去!”她无望地轻哼说。

    朱梓珅大力而挑逗地将她的头发拨开整理好:“这次打算怎么弥补自己的错误?求是从来不管用的。”

    “我不要!”

    有一分钟她对视于他深沉看不到低的眼睛,可是下一分钟又垂下眼帘,失望而沮丧至极,仿佛就要被逼坏了。

    “好好想想!”

    一丝凝眸之后,他收起厉色,在旁边的沙发上仰面躺着。

    谷粒苦恼地看看他,又离开旁边的双脚一些距离。

    几分钟的安静被一阵敲门声打破了。

    朱梓珅意外地皱着浓眉,打开电脑监控,对着屏幕凝思咂嘴。

    敲门声越来越响。

    “你男朋友来了!”他目光越发深冷,不急不缓地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