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欢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他就像是没有察觉一样,依旧在她的对面吃着。
钱欢用手轻扣了一下办公桌:江总,请你不要影响我工作。
去吃饭影响到你了吗?你如果不吃的话,那就影响不到你啊。
钱欢薄唇紧抿,要不是在公司,她真恨不得咬他一口。
他倒是坐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而她就要在这里挨着饿加班,而这个班还是他故意的。
越想,钱欢就越想通,她凭什么要任他宰割啊。
她站起身,倾身过去从他那里抢了一份外卖,直接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问他:江总,公司被弟弟抢走了,你就沦落到要吃外卖度日了吗?
江擎苍倒是听出了她话里揶揄的意思,不过对于这件事情,他倒不是特别的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靠江氏发家的,只是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令他蛮惊讶的。
因为一直以来,江擎瑜在他的心中都是一个纨绔子弟,若要论起做生意,还真不是那块料。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只是江擎瑜的表象。为了那一天,江擎瑜已经预谋了很久。
他从最初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要一辈子将江氏给经营下去,可江擎瑜那样,无异于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仇人。
他刚开始有些不明白,可后来江擎瑜将一切告诉他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在弟弟的心中,竟然是一个恶魔般的存在。
江擎瑜无时无刻的不在拿自己和江擎苍比,但江山没有将此当成一回事,江擎苍更加没有将江擎瑜放在眼里。就连曾经让他做的项目,江擎苍为了不打击江擎瑜的积极性,都是挑的稳赚不赔的项目,他因为这是为江擎瑜好,可在江擎瑜的眼中,这是对他的侮辱。
他不甘心,他想和江擎苍来一个公平竞争,最后,他成功的抢到了公司的经营权,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江擎苍,他江擎瑜并不比他江擎苍差。
在江擎瑜刚刚成为公司总裁的时候,外界对此传闻就很多,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今钱欢在说出来,他真的觉得没有什么。
就是啊,所以老婆是打算接济你老公了吗?他笑着调戏了回去。
钱欢怒:我不是你的老婆。
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并且以后也会是合法夫妻。
我们不是。至少在钱欢的心中,她们的婚姻早就破裂了。
江擎苍的唇角带着笑,问她:那昨晚和你滚床单的是谁?
钱欢直接就被呛到了,这个男人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擎苍,注意你的言辞。
江擎苍特别的疑惑:老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我们昨天晚上那个不是滚床单的话,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可将钱欢给难住了,这个要她怎么说。
可她又不愿意看见江擎苍这小人得志的表情,于是说了两个字:意外。
江擎苍点点头,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那真希望这样的意外对来几次。
钱欢的脸当场就红了,这个男人说这么露骨的话,怎么可以想是没事的人一样,果然年纪越大脸皮越厚吗。
你给我注意一点。钱欢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江擎苍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好,下次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我在说,我保证不再别人面前说起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江擎苍,明天我们就去把离婚证给办了。钱欢还真搞不懂,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之间转性了。
第一次见面还在求原谅,结果第二次见面就跟个流氓似得,她现在不得不怀疑,她当伴娘这件事情,到底跟林清扬有没有关系。
不然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一直灌她的酒。
她忽然觉得自己又被深深的套路了。
江擎苍,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站了起来,趁着桌子问道。
江擎苍放下手中的筷子,靠在椅子的椅背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末了,他又给她出了一道选择题: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可以告诉我孩子在哪里?
钱欢再次重复:孩子不在了。
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必须用证据说服我。虽然他知道,证据也是会说谎的,但如果钱欢真的再一次骗了他,他或许就要改变策略了。
钱欢觉得有些好笑:孩子不在了,你让我拿什么证据证明一个不存在的事实?
那就是拿不出来了?如果你不拿出来,我是不会相信的。你要离婚也可以,但砸离婚的时候,我们要先谈谈孩子的抚养权。他只有那么笃定了,就好像他已经知道孩子是存在的一般。
钱欢知道他不好糊弄,但在她不确定的时候,她也不敢说什么具体的,今天已经很晚了,这件事情我们改天找个时间具体谈一下,可以吗?
江擎苍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点点头:那先吃饭。
这顿饭,钱欢吃的五味陈杂。
今天她的车限行,偏偏这个时候又下起了大雨,她站在公司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到出租车。
江擎苍的车就在她的面前,他说: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钱欢还是在犹豫,江擎苍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钱欢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等到车,这才上了他的车。
住哪儿?他问。
钱欢才发现自己又上当了,要是告诉了他,他不就知道自己住哪里了吗,要是他发现了孩子怎么办?
你要是你不说你住在哪里,我就把你当回我家。你要知道,我们是合法夫妻,在自己的家里做点什么,警察是管不到。
你钱欢已经找不到词语来说他了,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你就告诉我你在哪里?反正这两个她总要选择一个。
钱欢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报了自己住的地址。
钱欢走之后,江擎苍一直坐在车里,等到她的住处亮起了灯,这才满意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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