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知道!”
原本还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却是在君子珉提到了季亦桐的去向的时候,君醉将自己的语气给软弱了下来。
一晚上,仅仅只是一晚上。
自己不过才是将季亦桐找回来一个晚上。
然而自己便是再次的失去了她。
这样的打击对于君醉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总以为自己表明了自己的心迹,自己就能和那个女子厮守终身,可是最后,自己却是弄丢了那个女子。
还是这般的情况下,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到底都是做了些什么?
默默的将自己的声音沉寂了下来。
君醉不知道自己怎么给自己辩解,自己也没有理由辩解。
看着自己的皇叔这般的模样了,君子珉却是也没有理由责怪自己的皇叔了。
默默的将自己的身子坐了下来。
“皇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子珉的语气软了下来。
而君醉便是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低下头捂着自己的太阳穴。
“本王不知道,本王真的不知道,只是一件小事,真的只是一件小事,本王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的大。”
君醉颤抖的声音表明,他现在的感受真的很糟糕。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或者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
而君子珉。听到自己的皇叔将这其中的原因告诉了自己之后,便是自己也沉默了。
自己的皇叔,便是真的什么都并没有做错。
要说真的有错的,便是季亦桐了。
明明是自己错了,为什么季亦桐还要这般的让他们为她担心?
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皇叔,我先回府了,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
君子珉失魂落魄的从这王府之中离开。
而这偌大的王府,便是只剩下了君醉一个人。
看着自己这空荡荡的府上,君醉的心里便是说不出来的空虚。
默默的回到了季亦桐的房间之中,那里面似乎还留着季亦桐的味道一般。
空气之中都是季亦桐的味道。
那一日,自己从自己的房间之中出来便是直接进入了季亦桐的房间,一把抱住了那女子。
很奇怪的,失眠多日的自己,那一日竟然是做了一个好梦。
怀中温香软玉,奇迹一般的触感将自己深深的锁在了季亦桐的身边。
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子的身子可以这般的好抱。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曾经那般讨厌的女子,竟然这般的温柔。
所以从那一日之后,君醉便是确定了自己对季亦桐的心迹。
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几日,自己便是弄丢了她,当初,是不是自己不将她从白少卿的那里接回来,就不会出今天的这么多事?
君醉在自己的心里一次一次的问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无法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喜笑颜开。
那个笑容是自己!
说他自私也好,怎么样都好,季亦桐在这世间一天,便是只能是自己的女人!
君醉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自己便是一定能将季亦桐给带回来的,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
一定,发誓!
君醉昏昏沉沉的睡去,这便是在自己的王府之中。
而那边,季亦桐从醒来之后,便是没有见过任何人。
除了来给自己送饭的人,其他人一个都没有见过。
那个送饭的,还是一个哑巴。
季亦桐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一个哑巴的呢?
这还要从那个人进来送饭开始。
第一日的时候,季亦桐问她,她什么都不说。
第二日,季亦桐还是追问,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第三日的时候,季亦桐忍不住了,便是将这人给拦了下来。
看着气势汹汹的季亦桐,送饭的女子便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哭了起来,这时候才是张开了自己的嘴巴,那时候的季亦桐才是知道,这女子原来是没有舌头的。
询问女子是否会写字,得到的也只是摇头。
就这般,季亦桐在这里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却是怎么的都询问不出这里的任何消息来。
这般的情况,一度让季亦桐想要崩溃。
自己到底是惹到了何方神圣?
或者是,这里又是那个老巫婆的地方?
想到这一点,季亦桐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皇后?
想起来这其中,再看看自己这张脸。
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
这主子,之前的身份可是公主。
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可是,可是皇后将自己给困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抓住自己的第一时间不是应该是将自己给弄死吗?
怎么可能还让自己活着?
这是不是就是说明,绑架自己的并不是皇后?
一件一件的事情,一个一个的疑点,让季亦桐的脑袋之中苦恼极了。
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自己都不能确定这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
只能是在这房间之中默默的待着,寻找机会看看自己能不能跑出去了。
这边的季亦桐在自己的屋子之中想办法逃跑。
那边,皇后这里却是已经急疯了。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是季亦桐?为什么偏偏是季亦桐?
那个自己三番两次想要弄死的人,为什么是她?
当发现自己最想弄死的人和自己最想活着的人是同一个人的时候,皇后自己整个人都十分的崩溃和不知所措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娘娘,一切正常。”
在自己的宫殿之中,皇后看着前来禀报的人,挥挥手,便是让那个人下去了。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皇后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栽在同一个人的手上。
但是,这个人却是自己不愿意动的人。
这样的事情,自己到底要怎么抉择?
这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了?嫣儿?怎么这般的心烦意乱?”
就在皇后心头烦躁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便是出现在自己的耳边。
抱着她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小心的给她按摩着头部。
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男子刚毅的脸庞。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