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之后曲安蓝和曲安哲还有莫蘭全都回家了,家里客厅的主位上坐着曲文华,也就是曲安蓝的亲爸爸。
莫蘭看着那张自己老爸一模一样的脸,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才该是她爸爸的样子。
手里抱着百合花回来的余盈看着客厅的两人,她惊讶的手里的花也拿掉了,她看到了谁,她的爱人曲文华啊。
她上前一步想要去看看摸一摸是不是真人,可是又退了回来,她现在还有什么脸见他呢,夺了他的家产还丢了他的孩子,最后还和他亲弟弟子啊一起了。
曲政弘了拉着余盈站到自己身后,然后指着曲文华道:“孩子们,这个假冒者说是你们的爸爸,千万别信。”
曲安蓝抱着手臂开口:“假冒的,那你呢?”
一句话说的曲政弘无言以对,难道说是她知道了什么。
曲安哲却是端着一杯茶出来递到曲文华手中,恭敬的喊了声:“爸,喝茶。”
曲文话点点头然后喝了一口,最后抬眼看着安蓝道:“安安,还不过来?”
曲安蓝迈着步子迟疑着上前,可是最后却是走到沙发上坐下,余盈也从曲政弘手里挣脱开坐在沙发上。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曲安蓝开口:“伯父,不是你叫我们回来的吗?”
曲政弘惊讶的看着安蓝,然后不可以置信的朝她开口:“你乱喊什么?安安,我是你爸啊。”
莫蘭轻笑一声开口:“爸,你孩子执迷不悟吗,人家正主回来了,收手。”
曲政弘一巴掌狠狠到打在莫蘭的脸上,顿时她脸颊上就出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记。
曲安蓝起身嘲讽的开口:“让我来算算,我哦总共叫过你几次爸爸呢?”
曲政弘拉着曲安蓝的手道:“反正我就是你爸。”
曲文话走过去,曲政弘看着他一步一步接近自己,他就害怕的后退一步,从小他就害怕他这个弟弟。
残暴凌厉,人狠话少,做事更是雷厉风行的,他也最看不惯他的这些。
“公司也是时候该归还给安哲了,你签字。”
曲政弘冷笑一声道:“做梦,只要我不签字他就不是曲氏的董事长,他也就没有资格重新入驻曲氏。”
曲文华将曲安蓝从他手中解救,然后将安蓝护在身后朝他开口:“对了,我忘记了,大哥的名字啊。”
曲政弘害怕的后退好几部,名字,他的名字,好像只要没有人提醒他就真的忘记了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
曲文华曲政弘两个双生子,一个大五分钟做了哥哥,一个做了弟弟,弟弟性格偏冷,哥哥性格偏外向,也是个不争气的败家子。
那年他们交换了人生,弟弟曲政弘变成了曲文华,哥哥曲文华变成了弟弟曲政弘的名字。
听到这话,余盈心头一颤,他终于是要承认了吗,她在心里冷笑这一切终于要大白于天下了吗。
“呵呵,我终究是惨败了,可是我会那么轻易就放手吗?”
曲文话笑着道:“没事,大哥,做弟弟的始终不会看着饿肚子的。”
曲政弘恼怒的看了眼客厅的所有人,然后就要拉着莫蘭离开,可是却被曲安蓝拉住手腕不让她走。
“爸,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
曲政弘生气的开口道:“去美国,你依然是曲家的小姐,我们正大的光明的用曲沐沐这个名字。”
去莫蘭甩开他的手抵着头开口:“现在大家都喜欢莫蘭这个名字,以后我就叫余莫蘭,我跟我姓了,在没有曲沐沐了。”
余盈听着曲沐沐的话,欣慰的点点头要过去拉她的手将她拉回来,可是却比安哲拉住不让她去。
“逆女,你这叫什么话,你是我的女儿。”
莫蘭后退两步离他远远的,她才开口:“爸,你还有儿子你不需要我的。”
曲政弘将她推到在地恶狠狠的看着她说:“你忘记了,这个曲家是怎么对你的,害的你整容。”
“更有她,害的你坐牢害的你不能以曲姓去面对大家,都是曲安蓝害的。”
莫蘭摇着头开口:“这些不都是你害的吗,我杀人是你害的,我这样叛逆跋扈的性格是你惯的。”
曲安蓝皱眉,这都扯到哪儿哪儿去了。
莫蘭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继续说:“我整容那是羡慕曲安蓝,所以才选择这样是想报复她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的啊。”
听着女儿如此真切诚恳的话,他大笑,他自己的女儿他清楚,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觉悟的,一定是假的。
曲安蓝低着头,原来她羡慕她吗?
“那你要跟我去美国吗?”
莫蘭摇摇头道:“我不想去也不会去,我喜欢这里我喜欢锦都,也习惯了锦都了。”
曲政弘生气的摇着头走了,他应该是去美国了,此刻他在后悔为什么没有在那一晚直接闷死她。
现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却是别人一起来对付他,他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当晚就该弄死她,现在个搞得真相浮出来害了他。
莫蘭走过去跪在曲文华的面前,真诚的开口:“伯父,对不起我代我爸像你道歉,求你原谅他,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
曲文华将她扶起来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管了,我们各自会做好各自的事的。”
莫蘭皱眉,这意思就是说他是不会原谅她爸了,那这一定是很深很深的仇恨。
余盈这时候上楼,而楼下曲文华正和曲安蓝曲安哲交流感情,毕竟是二十年没见了。
楼上莫蘭和余盈收拾着行李,她深知自己对不起他而她现在也没有脸在去面对他,她理应是该离开了的。
“妈,你真的 不去求伯父让她准你留下来吗?”
余盈摸着莫蘭的脸颊慈爱的说道:“孩子,户口本就在抽屉里自己拿去改名字,我和他终究是不可能的了。”
莫蘭点着头,她不懂大人们的感情,可是她却知道她妈妈此刻心里是不好受的。
曲安蓝看着从楼上提着箱子下来的余盈,她起身走过去询问:“妈,你是备和他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