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蓝转身面对着秦默景开口:“几天没看路撞车上了,你上药了?”
秦默景亲了亲曲安蓝的额头点头道:“小迷糊,睡觉了。”
曲安蓝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十二点过了,她本来睡得好好的,可是现在睡意全无,她给秦默景抓背,抓着抓着就开始挠秦默景痒痒了。
秦默景转身挠着曲安蓝,两人在床上闹成一片,曲安蓝的求饶声响在房间里,秦默景亲吻着曲安蓝的额头,两份腻歪道半夜。
第二天,曲安蓝成功的请假一天没有去上班,她在花房里修建花草,她就是傲娇的想不去上班,不想看到那个女人。
铭流摘下墨镜看了看曲安蓝的背影,才多久没见他只觉得的她好像更瘦了。
“嗨,小可爱。”
曲安蓝猛的转过身,她家怎么会有别的男人进来的,而且就出现在她身后。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你,出去。”
铭流失落的耸耸肩开口:“啧啧,怎么再见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啊。”
曲安蓝转身拿着花剪对着铭流l:“你是怎么进来的。”
只见她身前的男人坐在花园里的凳子上,他交叠着腿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道:“当然是翻墙了,天气热,保安偷懒了。”
曲安蓝不相信的走出花园,只见地上躺着几个黑衣保镖,她拿着剪刀继续对着他道:“你到底是谁?”
铭流走近曲安蓝将她手里的剪刀放下,然后离她三米远开口:“对不起,那次是我没有管教好下属。”
曲安蓝疑惑的看着他,她听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铭流轻笑一声,觉得那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不然的话,她肯定会记恨他的。
“出去,你走,我们没有什么交情的样子。”
铭流抓着曲安蓝的手腕嘴角上扬轻笑道:“曲安蓝,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也无路可逃的。”
他走了,说给曲安蓝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曲安蓝站在原地揉揉被他捏痛的手腕,看着他跃墙而出,她才明白他是怎么进来了的。
铭流翻到墙上看到看向自己的曲安蓝,他对曲安蓝做出飞吻的手势,然后跃墙而下离开曲安蓝的视线。
“boss…。”
铭流接过旁边女人递过来的平板,他看了一眼然后丢到身后,幸好助手朱盈眼疾手快的接住,不然一个新平板又要报废了。
“他居然敢找女人,也好,我才有机会。”
朱盈点点头道:“只是个五六线小明星,刚遭遇了封杀。”
铭流点头回答:“帮她一把,推上高位助他一臂之力。”
朱盈还想说什么,转过头却看到双手放到脑后枕着的男人,她闭嘴转过头开着车,他连夜从临城赶来不累才怪。
铭流并没有睡着,只是在心里计划着下一步的打算,秦默景现在跟一个三流小明星走的很近,而且曲安蓝不知道。
秦默景那样的人谁会不喜欢,特别是那种混迹娱乐圈的女人,捧好了秦默景的大腿,她想不红都难。
娱乐圈的女人有的是办法上位的,他似乎是已经想到了秦默景以后的路,他竟是不自觉的发出笑声来。
前排开车的朱盈只以为是老板在说梦话,她看着前面的继续开车,车子开到一家名叫:“辉煌”的酒店,然后停稳他下车。
“打电话,约。”
朱盈点头,她当然知道这是约谁,她拿着那张飞道手里的名片然后拿出名片开始约人。
“喂,你好,请问是许妙心小姐吗?”
许妙心拿着电话看了眼号码直接挂断,陌生电话她一般是不接的。
朱盈拿着电话抿着唇向前面的男人汇报:“她挂断电话了。”
铭流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朱盈:“还要我教你怎么做,要我教你怎么吃饭?”
朱盈无奈的继续抿唇,她早已经习惯了她们打boss的这种语气了,她暗处另一枚电话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朱盈智说了一句话:“南场剧组许妙心。”
那边会意之后挂了电话,朱盈追着铭流的脚步跟上去,心里却在想待会儿要怎么跟他说话,看样子心情不好。
“礼物送到了?”
朱盈低着头差点撞到铭流,听到声音才停下抬起头却撞在他转过身来的鼻头上,铭流捂着留血的鼻头。
朱盈抱歉的连忙拿出手帕给他擦着鼻血,铭流捂着手帕回到房间然后关上门进了卫生间。
他拿下被染红的手帕,将它摔进垃圾桶,然后清洗着流血的鼻子。
朱盈在房间里狠狠的骂了自己好几遍自己是猪,然后就去敲铭流的门的了。
铭流换了衣服在靠在沙发上看着文件,听着敲门声开门之后看到朱盈,他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
“boss,礼物已经送到了,他收下了。”
铭路点头看着她开口:“以后走路看前面,别看自己的鞋尖,ok?”
朱盈点头:“好的,总裁,我第一次穿高跟鞋不习惯。”
铭流挥手让她出去,朱盈撇撇嘴在心里嘀咕,要不是他说上班跟着他的时候必须穿高跟鞋的话,她是死都不会穿的。
下午,许妙心在南场剧组门口,被绑了,这一幕刚好被i前来过来看洛微微的林文看到。
林文拿起的手机放下,他看到许妙心这个小三背绑了为什么他想要打电话呢,不是正好吗?
他提着食盒走进剧组里,洛微微刚刚换下了戏服卸了妆躺在椅子上,她还有一场戏是晚上。
“不报案?”
林文揭开食盒一边拿出里面的菜一边开口:“我为什么要帮一个小三?”
洛微微起身看着林文惊讶的道:“她的金主是谁啊?”
林文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开口:“你大哥,秦默景啊。”
洛微微听到这个名字,刚吃进嘴里的睡觉句被她喷了出来,十分惊讶的开口:“他居然也会出轨?”
林文沉默,他才不想把那些破烂事说给她听呢,可是他又想提醒她离许妙心远一点。
“呵呵,一定是你看错了,大哥是不可能出轨的,不然当初那么费心机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