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离的这么近,何时跟傅司南都是走路来的,自然也在这边吃过晚饭之后散步消失一样的往回走了。手机端 m.</p>
“你跟傅司北是不是在说费家的事情啊?”何时看向在她身边小心翼翼扶着她的傅司南,在回去的时候直接问道。</p>
傅司南看了她一眼,满是宠溺:“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p>
何时听到这话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好像我以前都不聪明似的,再说了,这也不只是聪明能知道的,更重要的是我较了解你。”</p>
何时的这句话说的傅司南觉得心里面犹如春风拂过,一阵暖阳整个人看起来表情都舒缓了不少,抬手掐了掐她,因为怀孕变得有些圆润的脸颊:“我们的小闹钟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知道哄我高兴,真不错,值得表扬。”嗯,手感也是越来越好了,还是圆润一些摸起来肉肉的,现在不是都流行圆润的美人吗?好像不流行那种骨感美了,他家小闹钟原来也挺时尚的。</p>
如果听到他心里的话,何时估计都要被气吐血了,什么时候流行圆润美了,她还不是因为怀孕不知不觉的长胖了吗?</p>
不过算傅司南没有说出来,何时同样怒了,直接一把把傅司南作乱的那只手给打了下来:“你给我老实点,少动手动脚的,别老捏我的脸,现在都长了多少肉了,不知道什么叫肉疼是不是?”</p>
“也没有多少,胖一点才健康,看起来更加富态。”傅司南一本正经的说道。</p>
“胖了丑了,你难道不知道一瘦遮百丑吗?”何时直接给了他一个眼刀说道,“看来你也知道我究竟胖了多少斤,反正也快生了,到生完孩子之后别盯着我吃喝了,我得尽快瘦下来。”</p>
傅司南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要减肥的话,恐怕多半还得节食,那样的话岂不是虐待自己的胃吗?想想他有些心疼,张口又说道:“我喜欢你又不是喜欢这张脸,而是你这个人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p>
这话说的何时心里面还是挺舒服的,不过颜值也是很重要的,作为一个颜狗,她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当即开口反驳道:“那可不行,你难道没看到我现在脸胖的连法令纹都出来了,如果不减下去的话,到时候不止是脸,肯定肚子也是好多肉,小肚腩都有了,那可连紧身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她算是做了,妈妈也一定要是一个美美的时尚辣妈,才不要变成糙巴的老妈子。</p>
傅司南刚想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何时直接给他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行了,你不需要发表意见,听我的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说费家的事情,别转移话题,赶紧告诉我。”</p>
何时的心态一直都是非常好的,不然的话,傅司南一开始的时候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敢说是笃定了何时是一个冷静的人,不会被吓到,更加不会惊慌,要不然的话,他也不敢拿孩子冒险。</p>
整理了一下思路傅司南开口了:“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我跟司北又联合了沈嘉复对费家的一些合作方施压解约了,费家如今恐怕有填不完的窟窿。”</p>
说起这个,何时有些无法理解了,商场的事情她也不是太懂,也直接问了出来:“如果是对方强行解约的话,难道不应该赔给他们违约金吗?”她算是不了解这些事情也知道,赔付的违约金肯定是合同金额的两倍,甚至几倍不止,那么也可以说费家有了大量的资金,怎么还会有窟窿要填呢?</p>
“违约金看起来数量虽然多,但是项目突然被搁置,他们要承受的损失可不止是这些一些研究项目也算了,可是那些房产项目多放一天是一天的投资,而且有些项目费家也是用了大量的贷款,那些违约金可不足以填这些贷款。”傅司南很有耐心的解释道。</p>
“所以费家才会造成现在这样风雨飘摇的局面,违约金早已经被那去填老窟窿可是费家,还有私底下的一些独自进行的产业,那些项目也是烧钱的很,再加有政府部门的施压,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工程搁置事情,如果闹大的话,不只是信誉不保,严格追究起来还是要负法律责任的。”</p>
何时还真是一点都不懂,里面的弯弯道道,但是听傅司南这样说也知道事情究竟是有多严重,不由得惊叹了一声:“真是一颗老鼠屎乱了一锅粥,原本费家经营的也不错,结果费广安脑子发抽想不开,非要肖想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还做出了那么恶劣狠毒的手段。”</p>
虽然有些感慨,不过何时可没有太多的同情心泛滥,毕竟,费广安曾经也是想要害她的,不管有没有成功,他始终是赋予了行动,而何时,她自认没有以德报怨的那种宽大胸怀。</p>
“那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也没有听说费家宣布破产啊。”何时接着又继续问道,他只当是在听八卦好了。</p>
“破产应该不会,没有那么夸张。”傅司南眯了眯眼睛,随手把何时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了耳后才继续说道,“最多是被收购重组。”</p>
何时听到这话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其实傅司南这张嘴也真的是挺毒的,收购重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于费家来说跟破产又有什么区别吗?</p>
傅司南似乎是知道何时在想什么一样,有些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她抗议之前又继续开始满足她的好心了:“费广安虽然不是个东西,不过费家还有一个好儿子费广明。”</p>
这个人何时真的不太清楚了,毕竟费广安他们大了将近一轮的岁数,等到她懂事的时候,人家早已经出国留学了,只是听说过而已,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p>
“费广明?”何时有些诧异的看着傅司南。</p>
傅司南点了点头:“费广明,你应该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怎么听说过吧,他自从高出国留学之后,很少回国了,一直在国外读到博士后的学位,直接留校做了博士生导师,说起来也是一个学术型的人才。”</p>
何时听到这话才恍然点了点头:“原来费家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啊,这里还藏着一个学霸呢,这是不是可以说是老鼠窝里出了一只金凤凰。”</p>
傅司南听到这个喻简直是哭笑不得,难道不应该是鸡窝里飞出一只金凤凰来吗?这典故还真是用得随心所欲。</p>
“也可以这么说,费广明一直对商业的事情不太感兴趣,致力研究,不过这次的事情已经动摇了费家的跟进,想来算是费广安进了监狱,对于费家二老他也不会坐视不管的。”</p>
何时点了点头:“行吧,我现在总算是听明白了,不管怎么样,应该接受惩罚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好。”她不是什么阴险毒辣的人,也没有什么连坐的心思,只要费广安可以接受公平公正的审判,她不会多说什么。</p>
“这些事情你也不用管,凡事都有我在,你安心养胎可以了。”傅司南事情都告诉了他之后,又宽慰道,“欢欢跟沈嘉复那家伙的婚礼也快到了,一共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这些天好好休息,到时候的话,如果想要参加,我带你去。”</p>
何时听到这话直接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想参加带我去呀,我是必须要参加的,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可能不出席,而且我现在又没有肚子大得动不了,也不是坐月子,必须去。”</p>
傅司南当然是不会反驳她的坏了,连忙点了点头:“那我陪着你,我是担心你会累到。”</p>
“又不用我做什么,等去了之后我直接找地方坐下来好了,不会累到的放心吧。”</p>
傅司南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守在你身边好。”</p>
何时看着他好像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傅司南,我不是参加婚礼吗?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婚礼的时候我肯定守在你身边哪也不去。”</p>
傅司南依旧是点了点头,不说话。</p>
何时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刚刚还在哄她,结果才说了一句话变脸了,真不知道男人的脸也变得这么快吗?</p>
“傅司南,你该不会是因为跟嘉复哥不对付,所以故意不想让我去的吧?”何时试探着说道。</p>
傅司南听到这话脸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右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假意轻咳了一声:“怎么会呢。”</p>
何时则是眼神带着怀疑看着他。</p>
傅司南脸色已然淡定下来:“行了,别想些乱七八糟的,我是担心你,所以才会不想让你去的,跟其他的都没有关系。”</p>
何时撇了撇嘴,在心里放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要是相信了傅司南的话那才真是有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小心啊,八百年前的老陈醋都要喝一壶,怎么以前也他不知道口味这么重啊。</p>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他心里知道好,也不用说出来,免得这个大尾巴狼不自在,回头又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那不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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