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p>
mary留着口水,条件反射般的朝着饭菜直奔而去。 </p>
最近她很少吃零食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在有冷君少和李琪的地方,所有的零食都会被全部没收。</p>
也不管还有没有别人没吃饭,拿起桌的碗筷,开始风卷残云般的吃了起来。</p>
结果四菜一汤全部被收啰一空。</p>
然后她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p>
坐在沙发,打开了电视。</p>
她的脑海忽然闪出一个影子,那个早强吻了他说他那个男人的影子。</p>
隐约的记得,他身的味道好熟悉,他到底是谁?</p>
“斐儿,不要离开我,嫁给我好不好!”</p>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p>
“斐儿,你是我的,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你的身体也只能属于我……”</p>
好多声音在一瞬间想起,扰乱了mary的心神。</p>
好痛,头好痛,他叫陆明宇,可是陆明宇是谁?</p>
“啊……”</p>
mary抱着头喊出声来,头好痛,嗡嗡的声音好像是催命符般,让她从沙发一滚,摔倒了地。</p>
冷君少赶忙从房间里丢下了工作,朝着声音的来源地跑去。</p>
“你怎了,mary。”</p>
冷君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给爱德华打了电话。</p>
“爱德华,快点赶回来,mary已经头疼的在地打滚了。”</p>
说完挂掉了电话。</p>
面对这样的事情,冷君少是素手无策的,只能抱着她,眼巴巴的看着她痛苦。</p>
“mary,如果你真的疼,咬我吧。”</p>
冷君少伸出了胳膊,放到了mary的嘴巴前,做好了让她咬的准备。</p>
这是一个好办法,人在疼痛的时候如果没有药物,男人最好的办法是转移注意力,这样可以减轻疼痛。</p>
冷君少在特种部队呆了这么多年,这点他是知道的。</p>
于是mary真的如他所愿,张嘴咬住了他的手臂。</p>
她很痛但是却没有失去理智,她不是喜欢哭的人,每一次疼痛都不会哭,而这一次,她看着冷君少流泪了。</p>
这是她二十六年来第一次为了其他男人流泪。</p>
她很痛,直到昏死过去,才松开了冷君少的手臂,而它的手臂,被她咬过的地方已经流了不少血,肉都快被咬掉了。</p>
她疼的浑身都被汗液浸透,而他也被疼的汗流不止。</p>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离她更近一些,陪她一起疼痛,抚平她曾经受过的伤害。</p>
十分钟后,爱德华进门。</p>
看见的是mary躺在地,冷君少坐在她身边,手臂还流血的画面。</p>
“我的天,你们在干什么?”</p>
爱德华用英语问道。</p>
爱德华是Y国人,所以说话的口音不是美式风格,而是纯正的英语,很好听。</p>
“你说呢?如果下一次再让mary等这么久,我一枪崩了你。”</p>
他可是说到做到的人,刚刚的痛苦全部化为了愤恨,转移到了爱德华的身。</p>
绕是爱德华的心理素质再硬也吓得差点跌倒。</p>
爱德华是谁啊,他可是Y国女王的儿子,下一代的王,额,虽然如今在Y国,王已经没有了实质权利。</p>
他是少有的喜欢医学的王室,也是把自己沉浸在医学里的葩。</p>
“知道了。”</p>
爱德华镇了镇心神,从柜子里拿出了准备好的药箱。</p>
“mary忽然抱头喊痛,以前每一次都要严重,后来直接昏了过去。”</p>
冷君少从爱德华的医药箱拿出了纱布和止血药,然后自己包扎起来。</p>
“一次拍的脑ct现实,她头部里面残留的子弹有移位的迹象,这是导致她头疼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再有是,她的意志力太强,可能在潜移默化,催眠的作用越来越小了。”</p>
爱德华满脸阴郁的说道。</p>
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事情,他也喜欢那个女人啊!</p>
“什么?”</p>
冷君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着急的看着爱德华给躺在地的她打针。</p>
“我给她扎了一阵镇定剂,她若是嗜睡,让她睡,或许移位也不一定是坏事,万一从那个地方挪动开了,可以手术取出了呢?”</p>
爱德华安慰冷君少道。</p>
这得是多小的几率他知道,如果老天心疼这个女人,可以给她一个迹,那她可以恢复正常了。</p>
“嗯。”</p>
冷君少看着爱德华不断的忙碌,心整个都揪在了一起。</p>
mary一直都没有醒,一天,两天,三天……</p>
这一次,她躺在公寓里整整睡了一个星期。</p>
身边是挂着的吊瓶,手是扎着的针管,里面一滴一滴的营养液往下流着,流进那个瘦弱的身体之。</p>
这一周她仅仅依靠着营养液活着,本消瘦的脸庞又瘦了些。</p>
第二日,陆明宇每日又早起了些,在每天等待mary的一楼大厅里等着,可是等了两个小时,他都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p>
他已经迟到了,今天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来着,他却全部都抛诸脑后,直到张秘书给他打了第十通电话。</p>
他只好无奈的走了。</p>
临进门的时候,他还看向了隔壁的房门,久久不能移开眼。</p>
那个女人是生气了吗?还是冷君少把她带走了,或者她不希望再看见自己……</p>
各种各样不好的思绪全部都钻进了他的脑海当。</p>
于是这一天,整个陆氏大楼里尽是黑气笼罩,员工们叫苦连天。</p>
他每天都会计算好时间,来到一楼大厅里每天等待mary的地方,站在那里等待两个小时。</p>
医院的工作他全都都给了温存安,公司的事情全部丢给了张秘书,他每天都徘徊在公寓里,小区里,期待着能够见到那个熟悉的女人。</p>
可是始终没有看见,但是在第三天的下午意外的看见了一对孩子。</p>
这天,顾想跟顾念两孩子在家里实在看不下去冷君少跟李琪两个着急的脸了,于是出门。</p>
顾想为了不被怀疑,特地把书都放在了房间里,顾念也是如此,还特地把心爱的鹿晗娃娃扔在了床,然后嫌弃的拿起了那天去游乐场的时候,李琪买给她的沙滩玩具,小水桶,还有小铲子,小耙子什么的。</p>
这些个幼稚的玩具,两个人甚是不屑。</p>
可是没有办法。</p>
在公寓的阳台可以看见公园旁的空地,那里是沙子滑梯跷跷板神马的,都是为了小孩子准备的娱乐设施。</p>
两个孩子无奈的蹲在那里堆着沙子,忽然顾想从兜里掏出了一颗棒棒糖放下了嘴里。</p>
顾想是一个天才儿童不错,但即便是天才,他也只是一个孩子,也是喜欢吃糖和甜食的。</p>
但是顾念不干了,起身看着顾想大喊道。</p>
“哥哥,你怎么吃独食呢?”</p>
小嘴撅的老高,做出要哭的表情。</p>
“怎么是独食了,早爱德华给的棒棒糖,他不是也给了你一个吗,你先吃了,我现在才吃,怎么是独食了。”</p>
顾想一项条理分明,分析的头头是道。</p>
“我不管,反正有我在的时候你吃东西我没有,那是吃独食。”</p>
顾念据理力争,虽然是无理变三分。</p>
伸手指着顾想不依不饶,恶狠狠的说。</p>
两个人这样争吵了起来。</p>
而陆明宇正好走到了不远处的路,视线被这两个孩子的争吵吸引了过去。</p>
两个孩子好像四五岁的样子,小小的,落入陆明宇的眼有熟悉感,有亲切感,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p>
只是眼睛看到女孩子的脸的时候,他愣住了。</p>
那个孩子长得跟很多年前的斐儿如出一辙。柳眉大眼,翘鼻小嘴,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深褐色的,跟斐儿一般无二,简直是缩小版的顾斐。</p>
顾念也看见了他,于是视线全部都集到了陆明宇的身,完全忘记了还在跟顾想吵架。</p>
“叔叔,我们见过吗?”</p>
顾念用英语问到。</p>
于是顾想也转过头去,看向陆明宇。</p>
他长得虽然很像妈妈,尤其是眼睛和鼻子,但是眉和下颚却跟某人如出一辙。</p>
他深褐色的眸子一眯,看陆明宇的眼神开始不对了。</p>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小舅舅没有跟你说过吗?如果被小舅舅发现,我们说不准很快会被送回去的。”</p>
顾想阴沉着脸说道。</p>
他本是面瘫脸,此刻看去更加的不善了。</p>
“是哦,那我们接着装相好了,不要理他了,虽然他很帅。”</p>
顾念不乐意的转身,拿起小铲子,装模作样的开始挖沙。</p>
“你们是哪家的孩子,好可爱。”</p>
陆明宇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这两个孩子感兴趣起来,于是脱口而出。</p>
“不用你管。”</p>
顾想撇了撇嘴,也转过身去,装模作样了。</p>
“你们是龙凤胎?”</p>
陆明宇见两个小家伙不搭理自己,于是走了过去,蹲下身子,观看起两个装模作样的孩子了。</p>
“不用你管。”</p>
顾念对刚刚顾想说的话深信不疑,爱答不理的说道。</p>
“叔叔这里有两块棒棒糖,送给你们好不好。”</p>
陆明宇这糖是打算要送给mary的,已经准备好长时间了,因为他有一次看见mary吃棒棒糖了,现在却用了。</p>
“糖……”</p>
顾小念眼瞬间迸发出金光,流着口水接过了陆明宇的糖。</p>
顾小想却没有接,而是略有深意的看向陆明宇。</p>
“陌生人的东西能吃吗?小心被卖掉。”</p>
话是给顾小念说的,但实际是给陆明宇说的。</p>
“不要招惹我们,你这个怪叔叔。”</p>
顾小想用眼神告诉他。</p>
“小朋友,你想多了,我没有恶意。”</p>
陆明宇用眼神回答道。</p>
“不会的,哥哥,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他拿我不能怎么样的。”</p>
顾小念说着已经把糖塞进了嘴里。</p>
“你们多大了?”</p>
陆明宇对这两个孩子非常感兴趣。</p>
“叔叔,你最好不要打听我们的事情。”</p>
顾想提醒道。</p>
在这个时候,路忽然走过一个人。</p>
“爱德华,送我们回家吧!”</p>
顾想喊道。</p>
没错,路过的这个人正是爱德华医生。</p>
他今天出去了,此时正要回去。</p>
“哦,亲爱的,你们今天怎么出来玩了,那两个老男人没有跟着,真是罕见啊!”</p>
纯正的英语很性感,很吸引人。</p>
陆明宇是这样想的。</p>
“他们都在郁闷呢?每天都黑着脸,我们再也看不下去了,跑出来玩了。”</p>
顾小念用纯正的英语回答。</p>
顾念跟顾想两个人在遗传基因的音响下,不知道学了多少个国家的语言,此刻应答如流。</p>
这也让陆明宇很是诧异。</p>
下一秒,爱德华带着两个小家伙走掉了。</p>
她只能呆呆的看着。</p>
“小叔叔,再见了。”</p>
顾念说着眨了眨眼睛,微笑,然后走远了。</p>
有一种不予言表的感觉涌心头,他们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吧!</p>
孩子看去四五岁,难不成当年她是生过孩子的?但是没有刀口,还有那下半身的紧致不像啊!</p>
难道那个mary真的不是顾斐吗?</p>
这样,时间依旧。</p>
他还是每天等,但每天都等不到明天</p>
mary是在第八天醒来。</p>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张嘴说。</p>
“我好渴,好饿。”</p>
但是在看见冷君少的时候愣住了。</p>
“你终于醒了。”</p>
冷君少激动地无以复加,常年不变的冰山脸笑容尽显。</p>
mary怔愣的看着冷君少,然后问。</p>
“你是谁?”</p>
她的病情却是严重了。</p>
“君少,子弹确实移位了,而且压住了她的神经,现在的她跟当年醒来的她没有什么区别。”</p>
爱德华的心情沉重,小声说道。</p>
“我好饿,能不能给我些吃的,给我些水。”</p>
mary说道。</p>
“好的,你等等。”</p>
冷君少起身朝着卧室外走去。</p>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p>
爱德华问道。</p>
他的心情再沉重,也没有忘记他的本职工作。</p>
“我叫mary,你好。”</p>
mary笑着打招呼,但是她浑身无力,想要坐起来,但是起到一半又倒下了。</p>
“你好,我叫爱德华,你先别动,躺着好。”</p>
爱德华小心翼翼的把要起身的mary扶着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躺在了他放好的枕头。</p>
mary笑了笑,没有再说话。</p>
冷君少端着白开水走了过来。</p>
“饭菜正在热着,先等等。”</p>
说是饭菜,实际是粥和清淡的小菜。</p>
“我的小想小念哪里去了……”</p>
mary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四处张望寻找了起来,本病态的脸瞬间变得更加煞白了。</p>
起身要拔手的针管,却被冷君少拦住了。</p>
原来,她什么都能忘记,却唯独忘不掉她的孩子,可见母爱的伟大。</p>
“李琪带着他们出去玩了。”</p>
爱德华见mary着急,于是说道。</p>
“哦,是这样啊!”</p>
她放心的坐了回去,倒下,然后脸色变了回来。</p>
“你记得李琪吗?”</p>
冷君少狐疑的问。</p>
“怎么会不记得,李琪可是我亲手救下的……”</p>
mary忽然眉头紧皱,然后双手按住头,开始咧嘴。</p>
“怎么了……”</p>
冷君少爱德华同时问。</p>
“头好痛,头好痛……”</p>
mary也不顾手是不是还扎着针,抱着头开始痛呼。</p>
爱德华赶忙从一旁的医药箱拿出镇定剂,给她扎,然后取出一只止痛药,打进了吊瓶的药。</p>
打完针的mary很快再次睡着了。</p>
“为什么会这样?”</p>
冷君少暴怒,抓起爱德华,想要把这个男人杀死。</p>
“你别激动,一周后回去吧,回去给她做一个检查,如果能做手术,尽快手术吧。”</p>
爱德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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