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姜老爷子看着一对儿水灵灵的宝贝,还有英俊的容亦鑫羡慕不已,他打趣着纪晓云,催着她快点生个娃娃,还不停的批评姜育恒不用力。纪晓云这样开放的人被说的面红耳赤,到是姜育恒,淡定的和没事人一样。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很小声的说了句“爷爷,谁说我没有的”
开始大家还没注意,可是,姜老爷子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激动的喊道“晓云,你,你是说,你怀孕了?有了?”
老爷子的声音很大,自然,在前方的宋敏柔和唐婉、宋敏琪都听到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纪晓云的小腹上,纪晓云被盯的难受,转头带着求助的眼神看着姜育恒。
“爷爷,孙子会有的,孙女也会有的,不过要等上7个月以后了”
姜育恒揽着老爷子的肩膀,没正形的为纪晓云解围,同时,肯定了她方才的话。
“这,这都三个月了?”唐婉立马赶上前问着,纪晓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唐婉拉着纪晓云左看右看,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让她坐下,还在她的后腰垫了一块枕头。又转向宋敏柔和敏琪姐妹,问着“你们不知道?”
两姐妹双双摇头,这次,纪晓云确实没和第三个人说。上一个孩子是她心里的痛,在孕育这件事情上,她变得迷信起来。老话说,不到三个月不说怀孕之事,她信了,为了宝宝的安全,她和姜育恒都瞒着怀孕这件事。
“你这孩子,真是的,有没有补充营养?检查做了没有?你呀,不早说,这段时期还跑前跑后的”唐婉气的开始数落纪晓云,宋敏柔也是,如果她知道妹妹怀孕了,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参加这样的晚会,她会把妹妹留在身边好好照顾的。
一家人,包括姜老爷子,都开始关心纪晓云怀孕的事情,当然,大家还数落她的隐瞒,无非是担心她嘛。宋敏琪和容亦鑫就像是开笑话一般,在一旁乐的合不拢嘴,反正不关她们的事情,这次,恐怕纪晓云真的会被唐婉或者宋敏柔禁足了。终于没人管她们了,然后,宋敏琪就可以带着容亦鑫胡吃海塞啦。
宋敏柔在开心之余,还有一件事让她的心里不舒服。姜老爷子虽然在媒体面前公布过纪晓云是准儿媳,他们也参加了姜育恒和纪晓云的订婚仪式,可是,姜育恒的母亲并没有接受过纪晓云,并且,两个人至今还没有领证。此时的未婚先孕,难免会有人在背后戳纪晓云脊梁骨,或者说,在背后对她议论纷纷。
“姜爷爷,晓云怀孕了,我把她留在s市了,明天不能陪您回去了”宋敏柔这个人的护犊子情节非常严重,哪怕有一丁点的委屈,她也不愿意让妹妹去承担。
“啊?”姜老还在喜悦中,与姜育恒和唐婉聊着孩子的事情,哪成想,宋敏柔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上。不过,老爷子想了想就明白了,也是,两个孩子还没有婚礼,家里也有个麻烦,确实,有一点儿不妥。
“敏柔丫头,你得替爷爷看好小曾孙和孙媳妇,明天,我和育恒回去就行”
“没问题啊”
姜育恒皱着眉看向纪晓云,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都不知道一老一小在搞什么名堂。但是,明显的姜育恒不愿意放人。
“我有问题啊”纪晓云叫唤了一声,还没等说出接下来的话,就被宋敏柔一记眼刀逼了回去。
“好了,爷爷会给你们做主的,晓云这段时间留在s市也好,等爷爷把妖魔鬼怪打败再来接你回家”
姜老八十多岁的年纪,许是年轻时候在部队锻炼过,身体硬朗,精神状态也年轻,更年是六十多岁的人。在家里,他独宠纪晓云和小孙女,就连姜育恒也要拍在她们身后,纪晓云知道,爷爷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这番话的意义,她大致上明白了。只是,那毕竟是姜育恒的母亲,他会不会为难呢?
“爷爷,谢谢您,不过,育恒那里,我不想他为难。大不了,我们去海城住嘛”
“去海城?不行不行,云丫头,你怎么不心疼心疼爷爷?爷爷可不想遗憾的离开”说着说着,老爷子的眼圈都红润了,倒真是像很伤心的样子呢。
姜育恒和纪晓云尴尬的站在两侧,其实,是纪晓云想多了。姜育恒的母亲之所以反对纪晓云,除了纪晓云的家世地位,更多的,她想拉拢自己娘家人,让其靠着姜家,锦上添花,这样,她们在姜家才能顺风顺水,她更多的是为孩子着想,除了姜育恒,其他的两个儿子一无是处,偏偏,姜育恒又是个正直认死理的主儿。一点忙也不肯帮,将来,如果纪晓云进门岂不是更是对两个儿子置之不理。
姜育恒知道,母亲的这种心里是舅舅们和不争气的弟弟教唆的,他早就想让母亲放弃这个想法了,既然,爷爷今天放出话,那他做出些什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揽着纪晓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给了她一颗宽心丸。也在唐婉和宋敏柔面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的心和立场,始终站在纪晓云和孩子的这一边。
前厅,容旭尧等人还在忙碌着招呼重要客户,直到快要散去他才回到后堂。他给足了媒体人报道的材料,也把容氏未来的规划和公司组织架构一并发出。大家惊奇的发现,宋敏柔居然真的在架构的顶端,这在容氏家族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当家主母成为至高无上的财富拥有者,无疑,容旭尧把整个容氏集团都送给了宋敏柔,每一个容氏成员都靠着宋敏柔才能获得丰厚的红利。这个时候,谁还像傻子一样站起来反对呢?他们仇视、嫉妒宋敏柔,可是他们和钱没仇啊。
还有一件事情容旭尧是瞒着宋敏柔的,他始终亏欠她一个婚礼,虽然她嘴上说不在乎,可是,哪一个女孩子不向往婚纱?就像曾经,她和他在那种情况下拍摄的婚纱照,如此简陋和不情愿,可她笑的还是和公主一样幸福。
他早就决定给她一个盛世婚礼了,如果不是宋敏锐意外怀孕,恐怕这个事情早已经做完。现在,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这个事情也提上了他的日程。不过,他还是以惊喜的方式告诉宋敏柔,他会送给她世纪最美的婚宴。
一家人回到主宅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容旭尧喝的半醉,自然,她也不能照顾两个宝宝了,原本热闹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少有的肃静,显得空荡荡的。
“旭尧,起来换衣服了”宋敏柔推着床上醉酒的男人,一身的酒味,没办法洗澡也就罢了,总不能穿着西服睡觉?她抱着他脱了好半天也弄不动他,没办法,她才叫醒他。
容旭尧支支吾吾的摇头,手里扯着领带,身上的衣服任由她扒着。在她回身放衣服的时候,他抬起头露出鬼魅的微笑。
“啊,你怎么钻进去了呢?还没有穿睡衣呢”宋敏柔无奈的扶额,容旭尧把自己脱的精光,原本她是阻止他把内衣内裤都脱掉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容旭尧比耳朵还难缠,简直要把她折磨疯了,索性,她想着去给他换一套新的。
“老婆,头疼”容旭尧皱着眉,哼哼唧唧的嚷着难受。宋敏柔心疼的替他擦着额头,他却一点儿好转也没有。
“你陪我睡”
“我还没洗澡呢”
“不要,不让你洗,中午不是才洗过”
“你中午吃饭为什么晚上还吃?”宋敏柔被他磨叽的要发火,以前醉酒也没这样磨人啊,他不会是故意的。
“那不一样,老婆,你很香”说我,容旭尧就把她拽到在床上,死死的搂着,不让她乱动。
宋敏柔拼命的挣扎,最后,没办法了,她恼火的吼了一句“容旭尧,你再闹我就去隔壁睡了”
见她生气了,容旭尧缓缓的松开了胳膊,可是样子十分委屈“你去洗澡,我怎么办?”
“......”
“要不,你帮我洗,以前都是我帮你,你从来都没帮过我”
“好不好?老婆,头好痛,你忍心我自己去吗?摔倒怎么办?溺水怎么办......”
容旭尧一句接着一句的“抱怨”,把酒后的n多种可能全部罗列出来,听的宋敏柔心里发慌,直接打断了他的无聊设想,甩下一句“要洗就跟过来”,转身去了浴室。
在宋敏柔甩上浴室大门的瞬间,容旭尧坐起身露出鹰眼一般的目光,嘴角勾出一道弯笑,看来,他的小妻子是上当了呢。
宋敏柔刚刚放好水,浴室的大门刷的就打开了。他什么也没穿,一脸傻笑的站在她的面前,“唰”的,宋敏柔脸红了。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她大声的斥责他,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实际上这是一句语病。
“老婆你好凶啊,洗澡怎么穿衣服”容旭尧的脑海里想象着儿子平时受委屈的模样,尽量的一比一高仿,果然,她很吃这一套。
她别扭的走过去,害怕他因为醉酒而滑到,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不管两个人有多亲密,在一起有多久,她还是不习惯他们“坦诚”相见。小脸红扑扑的别过去,眼睛盯着前方不敢去看他。但是,这个角度在他看来,却是娇羞的诱人。
如果不是怕她生气,他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把她就地正法。想着想着,身下的某物昂首挺胸,在踏入浴缸之后,正好对着她。
宋敏柔尴尬的说不出话,坐在浴缸边,连衣服都没有脱,她好想现在就冲出去啊。为什么她会心跳的厉害?而且,还会忍不住去多看几眼呢?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容旭尧眯着眼也不去打扰她,忽然,他一撩水,她的前胸湿了一片。水渍映出她的身形,他看的口干舌燥的。
“老婆,洗呀”趁着她没发火,他先开了口。她像是沉浸在某种事情中不可自拔,器械的点头后,连衣服都不知道怎么脱的,就进入了浴缸。当他的手环上她的腰身时,她才惊醒过来。
开始的时候,他还老老实实的躺在那,似乎是真的醉了,眼睛闭着也不说话。等她沐浴之后,再次跨入浴缸时,他突然睁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你干嘛?”她惊醒的抱着膀,向后退了一步。
他也不说话,直接拉住她的手,猛地拽到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宋敏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就缺氧了。随着他的引领,她渐渐的配合起他,随着他的动作有了进一步的变化。他很满意她的配合,松开她之后,两个人的眼中都冒着火。彼此对身体的渴望也不再掩藏,他想要她,而她也如此。
在水里、浴台上、墙壁前......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却得不到满足,他真的是想了她太久了。天知道,在孕期的时候,他忍的有多难过。
好不容易得到释放,他怎么会轻易结束?回到卧室,他还不停下来,宋敏柔实在支撑不住了,气的她嗔怪了一句“容旭尧,有完没完啊,你是种猪吗?”
他听愣了,而后,趴在她的耳边,咬着牙说出“好啊,敢打趣老公了,那我就让知道知道,这个词的意义”
一遍又一遍,她被他折腾的换了一个有一个姿势,高难度,低难度,可能或者不可能的算是都尝到了。最后,几乎是到了天亮,她累的昏睡了过去,心里却在想着,以后再也不在这个问题上惹怒他了,太小心眼了。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小肚鸡肠”。当然,这些诽谤也就是在心底说说,她才不会那么没趣的逞口舌之快呢。
容旭尧搂着她,没有小东西们的打扰,他睡的很香。一大早也是精神百倍的下楼,吃早餐,而后就去了公司。
而她,因为过度“劳累”,睡的“不省人事”,直到下午才幽幽的睁开眼睛。
宋敏柔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天哪,已经下午三点了,还没有喂孩子,肯定饿坏了。她连忙的坐起身,双脚触及地面的时候,腿部的酸腿彻底的让她回忆起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她愤恨的捏着拳,心里鄙视着容旭尧“这个无良的男人,居然装醉酒来欺骗她,看她怎么收拾他”......
此时,正在容氏集团查看婚纱设计的容旭尧突感后背一凉,连忙打了一个喷嚏,他觉得,有人在他背后编排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