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请百度搜索”黎浪打着哈哈跟在江与静的身后走进汝贤王府,他有心说话却无奈的看着江与静一步步走向,曾经是她与齐君清的洞房,后来又是齐君清与李梦的洞房的方向。</p>
黎浪心里暗暗叫苦,虽然他清楚齐君清并没有和李梦圆房,但是洞房里面的一切仍旧是披红挂彩,保持着当日婚礼时的一切。</p>
“王妃,您一路舟车劳顿,要不先去花厅那边儿休息一会儿。待奴才吩咐人给您将屋子收拾一下,您再进去行吗?”黎浪简直皱成了一张苦瓜脸。</p>
“为什么?”江与静脚步不停,已经站在洞房门口了。</p>
“因为……里面脏,对!好久没打扫过了,落了灰。”黎浪看着江与静伸手推门,却还是不死心的嘴里胡诌。</p>
吱呀!门被推开了,鲜红的喜字,桌的龙凤烛,还有床那“早生贵子”,和锦绣卧鸳鸯棉被……</p>
江与静眼里腾的窜出一股火焰,浑身杀气的看着这间屋子。</p>
“王,王妃,您瞧,这被子还没有拆开呢!”</p>
“嗯,算了。收拾一下,都拿出去扔了吧。”江与静深吸一口气,脸是不辨息怒的淡然。</p>
“是是是。”黎浪简直是求之不得。</p>
然而黎浪还没手让人扔东西,却有下人回来禀告,李梦带着行李又找门来了。</p>
“王爷呢?王爷回来了吗?”李梦一路高声叫喊着冲了进来,脸是不加掩饰的喜气洋洋。</p>
结果,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江与静。</p>
李梦脸色一僵,迅速的浮一层怒气,她伸手指着江与静吩咐王府下人,“给本王妃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赶出去!”</p>
嗤笑一声,江与静站的好好的,眼神轻瞟了一下黎浪。点点头,黎浪一挥手。下人们争相前捂住李梦的嘴,半抬着将人给扔了出去。</p>
“啊!”感觉屁股都要摔成八瓣儿了,李梦怒火滔天的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指着王府大门,抖得跟癫痫了一样。</p>
然后一扭头,头也不回的冲向了皇宫方向。</p>
“陛下!求您给臣媳做主啊!”李梦被带进了养居殿,一进门扑在地痛哭流涕。</p>
“好好说话,哭闹喧哗成何体统。”皇帝一身低喝,震的李梦立即嘘声。</p>
“陛下。”李梦哭的伤心欲绝,满脸是泪,梨花带雨的看着站在一旁默然无声的齐君清。一咬唇又扑倒在地,“虽然陛下说过让臣媳自行婚嫁,但是臣媳早决心非王爷不嫁了。而本想此遁入空门,为王爷日日诵经,却不想王爷还活着!陛下,求您收回成命,让臣媳继续进王府伺候王爷吧!”</p>
李梦的哭声吵得皇帝心烦,但是心里又有一丝不忍,想着毕竟也曾拜过堂了,将错错得了。于是下令对齐君清说到,“如此,让她去你府伺候吧。”</p>
“谢谢皇……”</p>
李梦惊喜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齐君清打断了。只见他也一撩袍子跪下,严肃的说到,“儿臣不愿意。”</p>
皇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落他的面子。</p>
听齐君清接着说到,“父皇,儿臣已有了心爱之人,不愿再将别的女人。还请父皇收回成命,为李梦另择佳婿吧!”</p>
“不!我不要!我只要嫁给你!”话刚落,李梦激动起来,她嘶吼着,泪水糊了满脸,“我从小喜欢你,现在和将来还是喜欢你,我们明明都拜过堂了,你还不要我!既然这样,我不如死了算了!”</p>
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李梦突然爬起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爆发力,猛地冲过去撞在了一根柱子。</p>
“李梦!”齐君清连忙闪身过去接住李梦的身体,只是此时她早头破血流,意识昏迷了。</p>
“父皇,求您快宣太医啊!”</p>
“不!”皇帝对齐君清的着急视若无睹,反而捋着胡子问他,“这人你要是接受,朕宣太医。要是不接受,算了,人去了,朕还能考虑一下给个追封。否则待人醒了,又是一桩纠缠不清的麻烦事。”</p>
“王爷……”李梦迷迷糊糊,还喊着齐君清。这如何能让他不感动呢?叹了口气,齐君清说话了,“请,父皇宣太医吧!”</p>
王府里,江与静亲自视察着下人们打扫王府。整个人舒适的伸了一个懒腰,心情非常的好。</p>
终于回家了!终于回到了她和齐君清自己的家!</p>
然后见小厮冲进来报喜,王爷的马车到门口了。</p>
哈!回来了!江与静笑脸一扬,脚下生风的出门迎接去了。只是,却没有看见背后小厮一脸的惴惴不安……</p>
“……这是怎么回事?”江与静兴高采烈的站在门口,见齐君清抱着一个人从马车下来。看衣服这花色,想必是早被她赶出去的李梦了……脸色越来越冷,她声音结冰一样问齐君清。</p>
“她要嫁我,我不同意。撞柱了……没奈何,我只能接受她。”齐君清抱着李梦站在大门口,而周围还有许多围观的老百姓。</p>
看着齐君清有些恳求的脸色,江与静心里堵的跟什么似的。她害怕自己这一退让,从此不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可是爱一个人,要爱他的全部。从此生死相依,荣辱与共。要她看着齐君清丢人,她做不到。</p>
脸色阴沉的像是天西边儿的黑云,江与静跟在齐君清身后看着他安顿好李梦。这才冷冷的看着他,“我需要一个解释。”</p>
心里叹息一声,齐君清脑子里乱的像是一团浆糊。他握住江与静肩膀让她坐下,然后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到,“李梦爱我你知道的,我爱你你也是清楚的。我不爱她,但是没办法看着她在我面前去死……你能理解我吗?”</p>
“哼!所以,这是你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的理由?”</p>
“圣旨已下,我实属无奈。”</p>
“哈哈哈!好个无耻之徒!”江与静一把甩开齐君清的手,夺身要出门,这里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p>
出了门,江与静径直去找白玥喝酒了。</p>
“不高兴?”白玥刚出门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江与静。头发凌乱,满脸泪痕。他眼光突然深远了……</p>
“我想要喝酒,你这里还有吗?”嘴里虽然在发问,但是她早自己去取了。一坛两坛,居然还在往出搬。</p>
“算了,在这里吧!”江与静干脆席地而坐,拆开酒封闷头灌进嘴里。而好些根本撒出来了,倒是浇湿了她一身。</p>
“这样很容易醉……”白玥一把按住江与静的手,不赞同的看着她为醉而醉的样子,太伤情了。</p>
推开他的手,江与静脸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胡乱的甩着头说到,“醉了好了,不用这么痛苦了。”</p>
白玥眼神明灭的看着江与静,干脆坐在一旁听她说话。</p>
“……我是那种轻贱人命的人吗?我是会见死不救的人吗?……说的好听,还不是心里舍不得!还不是想三妻四妾!……哈哈哈,我也是个蠢的,怎么会这么笨,怎么会爱这样一个人?……”</p>
到后来,江与静根本是喝多了,她大着舌头还一直不停的哭。最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将他当成了齐君清。</p>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扯着白玥襟口的手没有丝毫力气,只是却还是不甘心的拽着。终于手一松,人醉过去了。</p>
白玥抱着江与静,下颌抵在她的发顶摩挲着。心里既悲伤又欣喜……他的悲伤,是因为江与静在为另一个男人难过,是为江与静身又贴了汝贤王妃的标签。已经不是他可以染指的青白女子了。</p>
他的欣喜则是,她虽然是个妇人了,他却还可以亲近她,在她难过的时候,还是会来找他,会向他倾诉心的痛苦烦闷。甚至,酒醉后,还能倒在他的怀里。</p>
瞧,他爱的多么卑微!白玥苦笑一声,然后抱着江与静放到了之前她歇息过的床,然后拉门出去了。</p>
只是没过多久,齐君清找来了。</p>
“她在哪里?”看着挡道的白玥,齐君清心里是一股邪火。果然,江与静总是爱找白玥!</p>
“王爷佳人在怀,还有心情顾虑旧人,不怕两边儿都得不偿失吗?”白玥堵着门,径自冷笑。</p>
“本王怎样,与你无关。只是你切莫忘了,江与静是本王的女人!”</p>
横冲直撞过去,齐君清果然找到了醉了的江与静。喟叹一声,也不知是爱是憎,是悲是怒的抱起她,回了汝贤王府。</p>
这一醉,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了。</p>
“你醒了!来擦擦脸,饿了吧,这是我专门让人给你做的,快尝尝。”齐君清守在江与静的床边儿,时时刻刻的亲自看着。</p>
只是江与静丝毫不领情。因为当她清醒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记忆也回来了。李梦嘛!呵!背叛了他们的爱情,还想要她的原谅谅解!世有这么好的事情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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