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道和黄忠是来劝和的,但是糜竺与杜袭却越靠越近,越说越激动,眼看就要动手,他们怎么能看着这两位在这里动手
庚道重新分开两人,拱手道“两位,两位,可否听在下一言”
“哼,今(日ri)是给主人面子,不然要你好看”杜袭一甩袖子,借坡下驴道。
糜竺一脸的瞧不起,撇着嘴说道“呵呵,就你不是我看不起你,借你三个胆,你也不敢动手”
“呦呵,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这((贱jiàn)jiàn)贾”杜袭一听不愿意了,额头青筋绷出,眼中尽是怒火。
“好了,都给我住口”黄忠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豁然站起“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争吵的要是争吵,别在我营中争吵,都给我出去”
黄忠发火了,一下子镇住了这两个文士,他们两个感受到黄忠(身shēn)上散发的杀气,却有些惧怕,不敢再言,默默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哼”黄忠看他们安静下来,冷哼一声开始闭目养神,今天庚道是主角,他可不能抢戏。
“两位,这是何苦来哉”庚道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说道“徐州连番大战,生灵涂炭。某家主公也是不忍,特差某等前来劝和。同为大汉臣子,你们是何苦来哉”
“劝和”杜袭眼睛直接立起来了,怒道“我曹军即(日ri)便可攻破下邳,现在劝和不是拉偏架么前次你家主公是怎么答应的难道要过河拆桥不成”
“南阳候仁义至极,当为天下表率”糜竺却喜出望外的拱手道“当是罢兵休养生息之时,我徐州自当尊从”
“杜先生,不要生气,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庚道开始和稀泥“大汉动((荡dàng)dàng)连年,百姓不得安生,若是汉人死伤殆尽,怕是被外族所乘啊。况其你家主公三次征伐徐州,烧杀抢掠颇多,当初之仇怨早已报了,又何必再起刀兵”
“我家主公南阳候不仁,大汉国内徒耗元气,只希望大家携手共进,匡扶汉室,震慑肖小,若是再要内斗,怕只有亲者恨,仇者快了”庚道又晓之以理道。
“庚先生”杜袭对着庚道一抱拳说道“你说的轻巧,我主曹((操cāo)cāo)起大军十五万,攻伐徐州,人吃马喂消耗颇多,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们就得罢兵,那有这个道理依我看,你主南阳候还是安分守己的好,就不要趟徐州这滩浑水了”
“呦呵,看来曹((操cāo)cāo)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黄忠听到,慢慢站起来,目露凶光的盯着杜袭说道“你让曹((操cāo)cāo)动一下试试,看来之前在谯县还没打疼他啊”
“这”杜袭让黄忠直接掖了回去,想分辨,又有些害怕,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非常。
“就是,他曹((操cāo)cāo)浑(身shēn)是铁能捻几颗钉”糜竺喜出望外,他巴不得曹((操cāo)cāo)交恶袁术,他们两家打起来“南阳候仁义之举,居然在曹贼眼中是不识抬举,如此瞧不起南阳候,他曹((操cāo)cāo)太过妄自尊大了吧”
“你,你你你,我家主公什么时候瞧不起南阳候了”杜袭让糜竺气的火冒三丈,点指着糜竺大骂道“龌龊小人,你在这挑拨离间,是何居心”
“我只是在说事实罢了”糜竺得意的看着越来越生气的杜袭说道“如果不是,他曹((操cāo)cāo)怎会让你如此说我倒要看看南阳候跟我家刘使君联合之后,他曹((操cāo)cāo)还想如何”
听到这里,杜袭如何不知道,他是落入糜竺的陷阱了,再要说下去,怕是袁术真的会跟刘备联合。要是那样,他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杜袭想通了关节,却不再说话,坐在座位之上,沉默下来。
庚道看看糜竺,也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我军此来,是为让你们两家罢兵的,现在(情qing)况就是如此,如果曹司空不听良言,一意孤行的话,那只好对不起了我们前来的这二十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
黄忠适时的配合庚道“曹((操cāo)cāo)若是再敢进攻,我军便劫尔等后路,没粮,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黄忠的话在杜袭心中惊起了骇浪,他怎么知道现在我军中缺粮如果粮道被断,怕他们这十数万大军就要因此散了
想到这里,杜袭打起了退堂鼓,不如就此罢兵算了,要是真打起来,怕真不是袁术的对手
杜袭心中想着怎么跟曹((操cāo)cāo)回复,竟然又犯难了,曹((操cāo)cāo)让他出使是有任务的,一是摸清他们的来意,再了就是尽量劝解他们离开,不要搀和进来。现在他们的来意弄清楚了,但是他杜袭却没有说动对方,反而被对方说动了,这回去如何交代
庚道看出了杜袭的心思,呵呵一笑道“不若如此,黄将军善(射shè),明(日ri)阵前设一杆小戟,黄将军在两百步外若是一箭中地那便罢手,若是不中,我们转(身shēn)就走如何”
两百步平常的将军能(射shè)一百步就不错了,这怎么可能杜袭想着却喜出望外,赶忙答应道“如此的话,某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先生不可”糜竺却着急了,两百步,还(射shè)中那么小的戟口,这怎么可能难道天要亡徐州么
“军国大事岂能儿戏”糜竺说道“先生要为我万千的徐州百姓考虑啊难道要眼睁睁的置他们于死地不成万万不可啊”
“好了,我意已决,糜先生不必多说”黄忠一句话拍了板,堵住了糜竺的劝解“若是不如此,曹司空岂肯罢手徐州之事,便由天定”
“好,我即刻回转大营,禀报我家曹司空还望黄将军不要食言啊”杜袭像斗胜的公鸡一般,蔑视的看了一眼糜竺,急切的走了,他怕黄忠反悔。
杜袭走后,庚道拉着失魂落魄的糜竺坐下,安慰道“先生放心,天不会亡徐州的黄将军神(射shè)无双,定能一箭中地的,你就放心吧”
“唉,也只好如此了”糜竺说着对着黄忠拱手道“明天就摆脱将军了,为了徐州的百姓,黄将军也不要失手啊”
“哈哈,小事,明天定不辱使命”黄忠哈哈大笑着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事罢了。
送走了糜竺,庚道也没跟黄忠多聊什么,毕竟黄忠平时没事就喜欢练(射shè)箭,别说两百步了,就是三百步,黄忠都能一箭而中靶心。他说两百步,不过也是为了稳妥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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