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钱冠霖住在和沐景颜一起生活过的房间。手机端 m.</p>
桌,是她的各种小物件,梳子,发箍,发带,还有各种香水,香粉,柜子里,摆满了她的衣服,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很时髦,有各种搭配的帽子,围巾。</p>
她很精致,但是不浮夸,每件衣服考究,但是很低调。</p>
打开抽屉,里面还是摆满了东西,有几个白色的药瓶,这个药是她的常备药。看她面色红润,她现在和钱冠霖一定很好,摆放在少帅府的药,她肯定不需要了,因为她想要什么,钱冠霖都会给她弄到。</p>
“少帅。”张天在外敲了敲门,“刚刚收到了消息。”</p>
“进来吧。”</p>
“是南方的消息,现在冯铮在和薄宇捷对战,现在冯铮已经往南压了七个城市。”</p>
冯铮的野心不小,得到了薄家曾经不少的城市。在薄宇捷和何守义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又开始攻打薄宇捷。</p>
“让他们先打着吧。”薄煜珩淡淡说道,他不是薄宇捷,太有野心,太想看到结果,太想蚕食薄家的一切。</p>
“不继续打了?大少以前也是这么对付我们的。”张天建议以牙还牙。</p>
“先守着金陵吧。”薄宇捷不顾兄弟情,薄煜珩不会跟着落井下石。他们有着本质的不同。</p>
“是,大帅。”</p>
……</p>
两天后,金陵又冷了一些,是冬至了,家家户户都在晚吃汤圆。</p>
徐姨忙前忙后,准备了一桌子菜,还有一些汤圆,因为晚,金珍妮也在这里吃晚饭。</p>
“都多久没有家的气氛了。”金珍妮感叹,“我爸妈在我不到十岁的时候去世了,我后来跟了我大姨,后来她改嫁,找了个有钱人,那个有钱的老爷老是打我的主意,所以大姨给我攥了一下钱,把我送出了国。”</p>
金珍妮很少谈到自己的过往,沐景颜细细的听着,帮她在一个小罐子舀了一勺桂花蜜。</p>
“景颜,你和你二哥不再来往了吗?我前几天看到他了。”</p>
景颜刚才还淡淡的笑着的,听到沐一鸣的名字,笑容变淡,她和沐一鸣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她还真是绝情绝爱的人,和自己的父亲,哥哥们决裂,现在,连和丈夫的婚姻都保不住了。</p>
“他还好吗?”景颜是知道一些关于沐家的消息的,好像一切都时过境迁一样,他换了一个人,船公司的生意一直在蒸蒸日。</p>
“他挺好的。”金珍妮忍不住为景颜叹息,“他不应该怪你的,是杜芊芊那个女人。你对沐家一家问心无愧。”</p>
一句问心无愧,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p>
答案是否定的,如同她和薄煜珩一样。</p>
沐景颜转动手的戒指,从结婚到现在,婚戒一直都没有摘下来过。连和钱冠霖假结婚,那个戒指都还在。</p>
“我和沐一鸣顺其自然吧。”</p>
“那你和薄煜珩呢?你们之间没有转圜余地了吗?你不能服个软,撒个娇?他那么骄傲的人,知道你和钱冠霖,纵然是假的,心里肯定不好受。”</p>
“不,我们是该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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