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夏天了吗?为何他感受不到呢?每天都是刺骨的冷。品書網 </p>
“你这次物理最后一个大题,是不是没有写?”她没看姜非彧的答题卡,是估算。</p>
这次姜非彧语和英语分数总分不她低,总分却低了好些。</p>
权诗洁估摸着,姜非彧肯定有题目没写。</p>
“物理写了,生物没写。”他如实回答:“最后那个题目,题干我很不喜欢。”</p>
两个患病的人,算他们子孙的病的概率。太乏味了。</p>
“都是遗传病人,不要相互祸害了好吗?还结婚生孩子,他们不累我都替她们累。”</p>
姜非彧认真计较的样子,逗乐权诗洁:“不然我们学遗传学做什么,不是为了计算遗传病吗?两个都没有病,阅卷老师会哭吧……”</p>
她以为姜非彧变了,谁知道还是这么的意气用事,以及草率。</p>
“阅卷老师巴不得他们没病呢,不然那答案,会气死他吧。”</p>
“你这样是气死阅卷老师系列。”知道不做的人,和一个做错的人,谁的罪过更大?</p>
当然是不做的人,起码态度是不端正的……</p>
姜非彧被逗乐,笑的很压制:“权小四,我挺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样我也可以摸清楚你的心了……”</p>
权诗洁总是抱怨他想起一出是一出,抱怨他想分手分手,想和好各种纠缠……</p>
他也很想知道,权诗洁是怎样想的。</p>
明明不给他机会,却动不动给他点希望。让他揣测,心灵折磨自己。</p>
“女人心,海底针。你是摸不透的。”</p>
“或许吧……”他是真的摸不透。</p>
班主任那边给了确信,权诗洁依旧要台致辞,姜非彧也被加了去。</p>
在他意料之。</p>
考试之后换位置,这一次,他直接凭借考试成绩,重新做回了权诗洁旁边。</p>
迟早选择在姜非彧后面坐着,一过来,打趣了姜非彧一番:“我说姜少爷啊,你这追妻之旅,漫漫无期啊,考试都全校第二了,还没追回来啊。”</p>
姜非彧正好在吃姜非姒给他寄的点心,干脆直接往迟早嘴里塞了一个:“闭嘴吧你,有你有嘴,一天天逼叨叨的。”</p>
权诗洁要那么好哄,他现在至于在这里伤春悲秋吗?还要台致辞?他台表白行不行?</p>
等等?表白?</p>
他突生一个大胆的想法,赶紧拿出纸笔,着手写着案。</p>
百日誓师大会当天,他在权诗洁之后台。权诗洁慷慨激昂说了好些理智的话,下面听也听了,过了过了,没几个走心的。</p>
这种活动,在他们看来是浪费时间。</p>
姜非彧则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活动。他可以静静地坐在人群里看着她说话,周身带着光亮。</p>
“我的演讲完毕,谢谢大家。”权诗洁演讲完,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下台。</p>
主持人老师宣布下一个内容:“下面,有请高三一班姜非彧同学,为大家发言。”</p>
听到姜非彧的名字,下面传来雷鸣般的掌声。</p>
他起身,在权诗洁下来的这边楼梯台。手指勾了一下她垂在身旁的手指。</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