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欲拒还迎的拿手推开他。※了整衣衫,小生失礼了。改日必来此间寻姑娘。
千娇欣慰的说,既如此,我给杨郎一个荷包。你要日日挂着身上,别忘了奴家才是。
杨灿看了看荷包,非常小巧,闻上去有股甜腻的熏香味。上面绣着正面绣着一副鸾凤和鸣,背面绣着一个字缘。
千娇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这个缘字。依依不舍的说:“杨郎世间事相遇、别离即是缘,奴家言尽于此。后会有期。”扭头回屋了。
二人回到客栈。上官灵凤小心翼翼的说:“三哥,我怎么感觉从绮梦阁回来,后面好像有人盯梢”?
杨灿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如此,可是对方轻功比我们高出一大截,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上官灵凤语带回味的说:“我总算见到青楼头牌姑娘,感觉不过尔尔。不过你觉得她跟我们要找的人有关系么”?
你看她给我的荷包,上面绣的也有凤凰。她的头钗我没记错是凤衔牡丹。而且她特意加重语气说了一个缘字,荷包上也绣的一个缘字。我觉得跟接下来要查的事有莫大的干系。
上官灵凤嬉笑道:“我还以为你光顾着享美人恩,忘了我们要查的事呢”?
杨灿脸一红,你呀你呀越来胆子越大,连你三哥我的玩笑都敢开了。
次日一早,两人往斗姆宫走,路过一个琴行,上官灵凤兴致勃勃的走进去,杨灿问:“丫头你进琴行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弹琴了?”
上官灵凤头都不回的说:“之前是不会,不过现在可以学”。杨灿无奈的跟着她走进去。上官灵凤刚进去,有伙计过来殷勤的说:“这位姑娘,想看看什么琴,是自己用,还是想用来送人?”
上官灵凤看见一架和昨天千娇弹的差不多样式琴问:“伙计,这架琴多少钱,有比它还好些的么”?
伙计笑眯眯的说:“姑娘好眼力,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小姐要是诚心买,三百两银子即可”。
上官灵凤面不改色的说:“既然这么贵,我得试试音”。说完就要伸手去搬筝。
伙计着急的说:“小姐不可,这筝极沉,得有六十斤左右”。伙计说完狐疑的看了上官灵凤一眼,觉得哪有小姐自己动手搬琴的。心中有了计较,于是转过头说:“小姐,这边有白松板的,音质没差多少,但是价格只要一百两。要不您看看”?
上官灵凤见伙计这么说,讪讪的离开了。杨灿关心的问:“丫头怎么了,缺银子我这有。”
上官灵凤美滋滋的说:“就知道三哥关心我。不过你记得昨天晚上那个叫小红的丫头,自己抱着筝,但是感觉一点都不吃力么?”
杨灿点了点头,所以你今天才来到琴行问个明白。那个丫头一定有鬼,看来这事越发的复杂了。算了不提那些烦心事了,今天咱们先去拜访一下吴公子。
上官灵凤应了一声好,两人在路边买了两坛好酒,就去猫耳胡同去找吴公子。吴公子果然在家等候。这是三进院子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利落。一个看起来精神老者开门,吴痕站在门口笑着说:“昨日一别,如隔三秋,来来来里边请,这是我远房叔叔,叫吴山”。
杨灿和上官灵凤笑着点了点头:“见过吴叔叔”。
吴山客气的说:“昨天听大郎提起二位的仪容风姿,我还当他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才发现,他竟然没有骗我”。
上官灵凤笑咪咪的说:“您谬赞了。初次登门,我们不知道吴公子家中情形,索性买了两坛女儿红拎过来,让你见笑了”。
吴山笑着拎过来,两位太客气了,正好今儿我买了扇鹿肉,两位稍坐,中午一块吃点烤鹿肉。
上官灵凤点了点头:“如此就劳烦你了”。
几个人来到客厅,没什么名贵的家私,墙上挂着几幅当代文人的山水画。书架上摆着几本游记、几本画本子,再就是普通版本的四书五经,不过地面和架子上,看起来非常干净,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
三人分宾主落座。吴痕问:“昨日匆匆一别,还没问,杨兄贵庚”?
杨灿说:“今年已经及冠了。吴兄你呢?”
吴痕说:“小弟刚刚十八,我看杨兄举止潇洒,不像是那等言谈无趣的书呆子”。
杨灿语带谦虚的说:“说来惭愧愚兄与学业上一窍不通,只是识字看得懂账本而已。现在跟在家中长辈身后管些琐事。平日里偶尔跟着家中护院舞刀论棒一通,胡乱度日。”
吴痕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我说呢。不怕你二位笑话,我也是读书不精,至今连个秀才也没中。长辈无奈之下也只得让我去各地收个账什么的”。
杨灿说:“原来大家都一样,难怪能说到一起去”。三个人谈天说地,好不热闹。等到午饭的时候,一起饮酒烤鹿肉,几杯酒入肚,话聊的更开了。
吴痕觉得杨灿不是一个普通的无所事事的公子哥。虽然他言语并不轻狂,但是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对江湖中人的了解和评价。要么就是家中长辈是武林中的高手,要么就是自己本身能力非凡,是一方的豪侠。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那个陪着一旁的表妹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闺阁女子。言谈间的见识和眼界绝不是困在后宅中的女子能有的。他收起试探的之心,多了几分佩服,反而敞开胸怀,处的更亲近了。
杨灿也觉得这吴痕有点意思,一开始是冲着他让人惊艳的顺东西手法来的,相处之后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看样子也是个江湖中人,但好像打滚的时间不长,没有那种常见的油滑的感觉。对自己瞒了一些事,但是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一时间宾主尽欢,双方约定过几天一起去别处逛逛。
等杨灿两人走了,吴痕和吴山并排坐着。吴痕问:“七叔,觉得这两人怎么样”?吴山知道他们的结识过程,刚才也一直在他们旁边陪着。吴山说:“之前我就觉得他是看见你拿壮汉的银子了,觉得你的手法精妙,才想着结交的。今日一见我果然没看错,你看见他们俩佩的剑么”?
吴痕说:“看见了,有什么不对么?看他们样子就是随便的带在身边”。
吴山说:“我如果没看错,他们带的应该是失传百年的追云逐月剑。当年这两把剑就是宝刀。现在更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刃,可想而知,能得到这两把剑的人,要么家中长辈非同小可,要么这两人的武功足以保住这两把剑。这两者都对你百利而无一害。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算计人,或者说算计你也会给足够的好处。
吴痕略加思索说:“幸亏我没有多加试探,对他们以诚相待,不过你看他们因何而来?”
吴山说:“或许是跟咱们一个目的。他们说住在云来客栈天字号。这云来客栈背后的主子好像是朝廷中的贵人,而且官位不低,这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关键是早些年我偶然间得知,云来客栈背后靠的是鸣翠山庄。”
吴痕说:“你说那个鸣翠山庄,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的山庄,就算有些来钱的门路,也不足为奇。不过是庄主柳敬堂爱结交江湖中的朋友,在江湖中不过尔尔。”
吴山摇了摇头:“你也说柳敬堂资质平平,汤文祥和唐玉岐早些年可都是一方豪侠,可是现如今都安心窝在那里给那姓柳的打下手。那鸣翠山庄屹立二十年不倒,一定有些特殊的手段”。
吴痕恍然大悟说:“你不说我还没想到,恐怕他们也是为那本《黄庭经》而来,如今江湖中传的的沸沸扬扬的,把这笔账算在我空空门的头上,不知道是想借我们这把刀杀人,还是想这对我们一网打尽。
吴山说:“事到如今,只能我们先查出来什么人做的,手中有了筹码,再作打算。你不妨和他们两人多接触,应该没有坏处。”
吴痕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他到云来客栈邀请杨灿和上官灵凤一起来到城外的斗姆宫。三人结伴而行。话说这斗姆宫这里年年受信徒的香火供奉和布施做功德。占地极广。
第三天,整个宫分为几个部分。先是从七星山山脚往上走,来到半山腰,方才见到山门,再往上走一百零八个台阶,方才看见分别有钟楼和鼓楼,再往里走是天王殿,四大天王手持法器端是威风凛凛。绕过影壁墙再走一段方才看见主殿供奉的斗姆元君。
民间尊称“斗母”,斗姥的神号全称是“先天斗姥紫光金尊摩利攴天大圣圆明道姥元尊”或“中天梵气斗姥元君紫光明哲慈惠太素元后金真圣德天尊”。宫中主神的斗姆娘娘的形象很奇特,额上长有三目,肩上共有四头。
所谓四头,其实是一头四面有脸。上身左右各长出四臂,共有八臂。正中两手合掌作手相,其余六臂分别执日、月、宝铃、金印、号、金戟、笔等。再往里面走大佛殿、大雄宝殿、接引殿、斋房、藏经阁不一而足。
三人先来到供奉斗姆娘娘的主殿,看见果然如说书先生所言,娘娘手中的一支笔头上有墨迹。上了香之后,他们顺着人流往后走,在斋房旁边看见了藏经阁。大门紧紧的锁着。有两个小道士一脸正气的守在门口。
上官灵凤和杨灿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话,而是顺着藏经阁绕了一圈,然后往后院走。这藏经阁不算太小,有两层楼,窗户和门都是紧闭的,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景。
吴痕本就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他们绕着藏经阁走一圈,心中难免觉得这两人就是为《黄庭经》而来。
上官灵凤本来也没以为这么走马观花的就能成什么事,只是想在这踩踩点晚上再来。不过庙里还供奉着观音大士。她突然想起来杨灿好像都已经及冠了,可是还没成亲,于是诚恳的求了支签,拿出二十个大钱递给小道士。
小道士拿起签文问,不知女施主问什么?
神偷,神偷。我认为武侠小说里必备的任务。现在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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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