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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绝世风华,闭月之容!

    听说凌天讨要人情债的那一瞬间,王允脑中“轰”地炸了一颗惊雷。

    凌太傅啊凌太傅,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可是大汉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天下苍生翘首以盼的光辉转折点!

    董贼专政,朝政昏暗,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这种时候,为什么就没有人肯理解我这拳拳之心呢?

    苍天保佑,这所谓的人情债,可千万不要和貂蝉扯上关系!

    “凌太傅,这个人情债,我应该怎么还?”

    王允用尽量平和的语调向凌天问道。

    “很简单,把貂蝉交付给我,让我来安排她未来的命运,就好了。”

    凌天昂首而立,脸上透出平淡如水的笑意。

    而王允的心,瞬间凉了。

    还真特么是貂蝉啊!

    “那……能不能先宽限几天,再把貂蝉交给你?”

    王允一生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因此并不打算轻易放弃,用试探性的语气朝凌天问道。

    “王司徒,你就不要在这里装糊涂了,最关键的,就是今晚,过了今晚,貂蝉就会沦为一件工具,一件凶器,一件乱世的牺牲品,你觉得我能忍受这个结果吗?”

    凌天紧紧盯着王允的眼睛问道。

    随后的一丝侥幸,也被凌天打破了。

    能不能瞒着凌天让貂蝉献舞呢?

    这个念头只是在王允脑海中闪了一下,立刻被否决掉了。

    没有人能在凌天面前耍小动作,那双眼睛太锐利了,铤而走险的下场,只能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王允长叹一声,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厅堂之上,吩咐丫鬟们倒酒,宣布晚宴开始。

    吕布毫不客气地大嚼着餐桌上的山珍海味,狂放地笑道:

    “王司徒,你们家这晚宴,略显冷清啊,连主带宾,一共才三个人,还离得这么远,说话真不方便~¨!”

    “吕将军说的是,说的是。”

    王允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两句。

    其实,在王允本来的打算中,今晚对饮的,应该只有两个人,他和吕布。

    中间巨大的空档,是留出来给貂蝉起舞的。

    然而如今,凌天把一切都给搅了。

    王允虽是貂蝉义父,但何尝不想让貂蝉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呢?

    但身为大汉的臣子,他不得不时时刻刻把社稷安危放在第一位。

    我有错吗?我哪里错了?我失去自己的女儿,天下万千百姓,却因此可以保留他们的女儿,这难道不值吗?

    吕布眼看王允全程兴致不高,一直在强行欢笑,举樽道:

    “王司徒,我看你这不叫宴请,你这纯粹就是想找人喝闷酒!唉,这人生在世啊,不如意的事情就是多,来来来,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些了!”

    王允怀着一丝感激朝吕布笑了笑: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年纪大了,同僚们死的死,走的走,心生慨叹而已。”

    “王司徒,我跟你说,你用不着担心这档子事,那些被搞死的,都是心怀不轨的逆贼,王司徒你是大大的忠臣,这我们都知道,所以说你是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有谁想动你,先问问我手上的方天画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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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司徒,我跟你说,你用不着担心这档子事,那些被搞死的,都是心怀不轨的逆贼,王司徒你是大大的忠臣,这我们都知道,所以说你是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有谁想动你,先问问我手上的方天画戟再说!”

    吕布锤了锤宽阔的肩膀,信誓旦旦。

    这时候,凌天站起身,看看王允,又望望吕布,带着几分颓然笑道:

    “王司徒,吕将军,我这几天心思烦乱,不想听人说什么上愁的事,就先去外面赏赏月吧。”

    吕布刚想说点什么,凌天就发动了天冥地渺大挪移术,来到了厅堂外面。

    月色皓皎,霜铺满地。

    传说,貂蝉拜月,能使皓月羞赧,躲入云中,因此有“闭月”之典。

    既然如此,月下的貂蝉,应该会是别有一番风韵吧。

    靠着对汉代古建筑结构的了解,凌天很快就找到了貂蝉的房间。

    听到脚步声,貂蝉打开门,柔声问道:

    “是义父要我去献舞了吗?”

    “不,你今晚不必献舞了,从今往后,你的舞姿只属于我一个人。”

    凌天在貂蝉房门口停住脚步,昂首而立,霸气横肆。

    果然,貂蝉如雪的肌肤、似水的眼波,在皎皎月光之下,又添了几分柔媚。

    这时,貂蝉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府上家仆,而是一个陌生人。

    难道是义父所说的吕布?可这人虽是气势沛然,却没有半点武夫的粗俗,跟义父所描述的吕布大相径庭。

    “.々你……是什么人?”

    貂蝉柳眉微蹙,轻薄的纱衣在微风中飘动着,尽显玲珑身段。

    “我是当朝太傅凌天,也是今后指引你命运的人。”

    凌天嘴角微微扬起,话音间七分是自负,三分是柔情。

    “我……我不需要有人指引我的命运,我只想帮义父挽救大汉,拯救苍生!”

    貂蝉摇了摇头,目光离散,仿佛在刻意回避什么。

    “貂蝉小姐,在这乱世,你这样不会撒谎,心思还这么单纯的女子,是很容易成为牺牲品的,还好,你遇上了我。”

    凌天朝貂蝉轻抬右手,脸上透出丝丝欣慰的笑意。

    “什么不会撒谎……我就是只想帮义父而已!”

    貂蝉飞速扬了下眼睑,目光在凌天(吗了的)清俊的脸上自下而上划过,顿时感觉有种威仪支配了自己的心。

    “别骗自己了,你一直觉得那个决定不公平,不是吗?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义父只是个愚忠的蠢人,他注定谁都救不了,只能把你引向深渊!”

    凌天带着几丝不屑摇了摇头。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义父?你知道他为了大汉付出了多少吗?”

    “失败者,总是习惯于用‘付出’和‘勤奋’安慰自己,殊不知,这种愚蠢的麻痹只会让他们自我感动,进而自甘堕落。”

    凌天碎玉之音划过夜空,愈远愈清。

    “不准你继续侮辱我义父!”

    貂蝉话音间染上了几分嗔怒,玉臂轻扬,赤纱缎带斜飞而出。

    这缎带虽为至柔之物,气势却丝毫不逊于刀枪剑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