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把泛着冷光的刀子即将一下扎入时,铁门外袭来林清言的大声疾呼。请百度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门内众人下意识的,往声源望去。</p>
车子被外头的保安拦住,林清言弃车,喊了一道后,与三个保安拳脚/相加打在一起,小北也从车里出来帮忙。</p>
如此,同样扭头看向门外的白可卿一时间分了神,手的刀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势要抢夺而去。</p>
她条件反射,撰着刀把倏的抽回手成功夺回,身子快速躲避开。</p>
一秒晕眩后,她回神定睛看去,震愕。</p>
本离她还有几步距离的莫擎苍,此刻立在两步之距拧眉喘呼,一只手手心正鲜血直流。</p>
是刚才抢刀子时,他怕伤到她,徒手直接撰了刀身?</p>
被惊吓的白可卿抵着刀子警惕的往后退去,呼吸紊乱:“别过来!”</p>
再次被拉开距离的莫擎苍痛骂了一句:“shit!”</p>
他沉眸敛了敛,咬咬唇齿,无奈急了:“白可卿,我命令你把刀放下!信不信你死了,我马跟来,到时我们地府里还是要纠缠!”</p>
听言,白可卿怒意涌,狂吼:“莫擎苍你王八蛋!死了你都不肯放过我!你混蛋,混蛋~”</p>
发觉激她还有些效果。</p>
莫擎苍暗调了调心绪,声色俱厉道:“对!你死了也没有用,我还是会追下去缠你。所以你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况且我死不要紧。你死了,门外的那个男人会怎么样你想过吗?你别忘了他可是为你丢过几次命的,你要是死了,他又心脏病发导致猝死。然后我们三个在阴曹地府斗地主?”</p>
“噗—”温琬不合时宜的噗笑一道。</p>
莫擎苍倏而冷眸射去。</p>
后者立马垂下头,歉疚的神情,眼角还闪着泪,孟野搂了搂她的肩,以示安慰。</p>
莫擎苍的欲擒故纵确实达到一定的效果,白可卿眼底露出纠结。</p>
可是莫名的他酸涩憋闷起来。</p>
一说到林清言犹豫了是吗,死女人!</p>
可是,他又不得不庆幸林清言的及时出现。</p>
不然,不然刚才,刚才她…</p>
“…我,我”</p>
“想清楚了吗?你若不想他因你而死,那乖乖的,把刀子给我!”莫擎苍再次伸出了手,满眼急切与惶恐。</p>
白可卿凝着身前男人满是血的手,忽而头疼不已。</p>
脑海闪出一幕幕惨烈的画面,画面白光闪射的黑色空间,忽明忽暗满是血迹破碎的玻璃窗,一条血痕斑驳的健硕手臂,疮痍满目。</p>
白可卿头痛欲裂,不由弓了身子,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头,痛呼:“啊!”</p>
“…卿儿,卿儿你…”莫擎苍遽慌了起来,不自觉抬腿迈去。</p>
“不,不要过来!”白可卿捂着头,面目扭曲,紧靠在铁门,喝止。</p>
“嫂嫂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让刘医生帮你看看!”温琬担忧道。</p>
“对,卿儿,我们去医院。过来,到我身边来…”</p>
画面消散后,徒留下一片空寂。</p>
她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心痛,脖子痛,头也痛,浑身都痛。</p>
活着真是痛苦。</p>
白可卿抬眸凝视男人的眼神,渐渐狠戾坚定。</p>
最后一滴泪滑下,她手一紧,刚要发力。</p>
林清言突然出现在身后,透过门的铁杠空隙一把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臂:“丫头你做什么?想吓死林大哥吗?”</p>
莫擎苍趁机要再次迈步。</p>
白可卿狠狠瞪他。</p>
莫擎苍一下被定了住:“……”</p>
被搅得呼吸急促,心跳急速,血红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紧,好他此刻全身下的所有紧绷的神经,时缓时急。</p>
看清门的人,温琬吃惊,慢慢挪步过去:“林学长?”</p>
孟野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现在是跟旧情人叙旧的时候吗?!”</p>
温琬:“……”</p>
白可卿转眸对身侧与她隔着门同样担惊受怕的林清言,她哭腔叱喝:“林大哥你为什么还要来?你为什么是不肯放手?我心里没有你,你为什么是不死心?为什么要让我这么为难?要让我愧疚?林大哥你走啊~”</p>
“丫头这是要气死林大哥,吓死林大哥是吗?你知道我放不下你,你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吓走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你用错方法了,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舍不得你,丢不下你。你还会吓死我!你知道我心脏不好。我坦白告诉你,我的心脏已经开始痛了,如果不吃药,这次真的挂了明白吗?如果你还不放下那把刀,等着先给我收尸!”林清言疾言厉色,心痛却并不是病理的痛。</p>
白可卿无言以对,呜咽哭泣。</p>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林大哥说说,你知道林大哥除了你这块心病,可是万能的。”林清言软声劝。</p>
你这块心病……</p>
林清言把花言巧语说得情深意切而又肆无忌惮,真是令人痛恨!</p>
莫擎苍拳头紧握,青筋凸起,隐忍。</p>
“林大哥我好难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情不好,很不好,非常糟糕。感觉生不如死,喘不气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白可卿似被林清言说动,开始倾诉,情绪却依然不稳,泪流不止。</p>
林清言抬起手,却并没有伸向她脖子的刀,而是她的脸。</p>
白可卿没有躲,任他替她抹掉眼底的泪。</p>
“不会的!我的丫头这么勇敢,这么坚强,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打倒。肯定是憋太久,一时想不开才心情不好,对不对!?”林清言轻声细语,象哄一个只是为一件小事而哭泣的小孩。</p>
莫擎苍紧握的拳慢慢松懈,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席卷而来。</p>
林清言的温和柔滑,敢爱果然,他似乎永远都学不会。</p>
刘医生:“白小姐可能是得了抑郁症,这位先生你劝劝她,让她先别冲动。”</p>
听言,林清言一震,看了白可卿一会,扯了一抹淡淡的笑:“原来我的小丫头是生病了。生病了怎么还不乖乖听医生的话呢?”</p>
白可卿垂眸抽泣,脖子的刀子依然没有松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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