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院大厅,有几个负责打探消息的下属都到了大厅汇报。手机端 m.</p>
“头,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包有钱每日傍晚都会去西街九巷十七号,我们有了解到,那里住着他养在外面的新欢…”一个男子汇报。</p>
另一人接着道:“包有钱家的妻子是出了名的悍妇,不允许他带女人回去,他背着妻子在外面养…”</p>
第三个人也开口,爆了句猛料:“包有钱是家独子,且…无后。”</p>
无后?</p>
“既如此,我们这次也不用太过劳师动众了,轻风轻掣,你们二人傍晚时分在包有钱进入九巷时,将他解决掉。”</p>
西街九巷,冷清寒是知道的,很偏僻隐密的一条巷子,所以冷清寒才这般安排。</p>
既无后,也不需要杀太多人。</p>
…</p>
浔阳城。</p>
“四个目标在浔阳,莲花镇的土财主刘农,粮长米丛,铸剑山庄的萧剑,还有浔阳城城主…花无殇”冷清寒环视了一眼几人,有些担忧:“刘农和米丛好解决,是铸剑山庄里的都是些武林人,有点麻烦…”</p>
“城主府守卫也多…”冷清寒有点头疼的揉揉太阳穴。</p>
第二日,冷清寒等人去到莲花镇。</p>
夜半三更时,冷清寒将队伍分成两拨,冷清寒带队前往米丛的家,轻风轻驰则带着人往土财主家去。</p>
米丛是粮长,负责为国家向百姓商贾缴收税粮,可以说是个肥差,常常会有多收税粮情况,饱私囊什么的,也可以说是个苦差,端看当地人配不配合你的工作。</p>
每年新缴的粮食,都由粮长带人护送到国粮仓,路途也是不太平,哪怕是官道,也会时常有土匪强盗出没。</p>
本该是粮长负责押运税粮,今年此人却称病不起,最终无法,选了该区有极大影响力仁商前去。</p>
结果那么巧合的,这次押运的粮食被抢了…</p>
那仁商也落了个被抄家的结果。</p>
很快,冷清寒等人也解决掉了这两个目标,唯一发现他们的,是目标家养的鸡狗,也在它们刚准备叫唤的时候,他们直接一把药粉将那些鸡狗弄晕了过去。</p>
冷清寒他们可不想看到鸡飞狗跳,杀人的时候还得应付鸡狗什么的,想想觉得挺累人的。</p>
还是一把火,将一切化为灰烬。</p>
冷清寒等人这次没再留在镇过夜,带队飞跃过城墙,与轻风等人汇合后,一起往浔阳城的方向而去,这个时间,赶到浔阳城,在城外再等一个多时辰,也到了开城门的时间了。</p>
冷清寒等人又是换了一身装扮。</p>
开城门的守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将城门打开后,身后有两名卫兵齐步朝他跑来。</p>
“老齐,挺准时的啊,我还以为要我们叫醒你呢!哈哈…”</p>
城门守夜的守卫不理会他的打趣,挥了挥手有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赶紧岗去,我还得回去补觉呢!”</p>
说完,也不等那人回应转身往城内走去。</p>
“哎…这家伙…”那人哭笑不得的看了眼他的背影。</p>
“路引呢?”那两个守卫刚站定看到有人要进城,伸出手要看路引。</p>
“官爷,给…”轻掣从怀掏出路引递给那守卫,还拉着那守卫自来熟的聊起天来:“官爷,这大冷天的还要看守城门,很辛苦吧?你们是好兵,真是我们这些百姓的福气啊…”</p>
说着还摸了摸身,掏出五两银子塞到守卫手:“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你们下岗后去喝点热酒暖暖身子…”</p>
还似模像样的搓了搓冻红的手,发白的唇也冻得有些哆嗦:“你看,我和我家老爷小姐从旭阳来,也赶了一夜的路了,怪冷的,得赶紧寻家客栈弄点热汤暖暖身子呢,通融一下,让我等先进城去,可行?”</p>
那个守卫往冷清寒这边的马车靠过来,长枪挑开车帘,看了眼车内的冷清寒三人。</p>
扮成富家小姐的冷清寒和金铃也是用一张毛毯裹着自己,露出一张冻得发红的小脸,嘴唇也是冻的直打架。</p>
扮成冷清寒二人爹的轻风,也是哈气在手,一阵猛搓。</p>
那守卫蹙了蹙眉:“看样子是冻的不轻啊!赶紧进去吧!”</p>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轻掣见守卫都退开让出了路,一个劲的道谢。</p>
轻掣对着赶车的车夫风驰喊道:“老杜,赶紧进城找家客栈,别冻坏了我们的老爷小姐了…”</p>
“好嘞!”</p>
轻驰马鞭轻抽马臀,马车动了起来,马车从守卫面前过的时候,里面传来金铃冻得发抖的颤音:“爹,一会真的有热汤喝嘛?铃儿好冷呢…”</p>
那守卫这一刻也对他们没有什么猜疑了,这一看是真的被冻坏的孩子嘛!</p>
浔阳城是有规定晨时大队伍禁止入城的,想要进城也要等到午时,所以早晨也只有三三俩俩进城开市赶集的小贩。</p>
而冷清寒十人一行,不能装作小贩,因为这边入城的小贩都是要登记交税的,赶集的也还都是些熟面孔,容易露出马脚,所以也只能装作是赶了一夜路的外地富商一家。</p>
路引什么的,这些都是伪造的。</p>
出来混的,哪能没两手呢?!</p>
…</p>
几人回到浔阳新买的宅院,卸下一身装扮,聚在大厅,留在城内的手下将备好的饭菜都端来,几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说着正事。</p>
冷清寒等人几乎是到了大城池的第一件事是买房,窝点什么的,很重要。</p>
“组织到现在也只是给我们下任务,却从未见过组织有人露面,对我们这行人进行安置……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有事的时候要找谁接头,这说明我们现在还在考验阶段…”冷清寒心不愉,面色微冷。</p>
没过考验,所以还没资格了解组织的事…</p>
轻掣嚼了口菜,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样不也挺好的吗?至少我们现在还能一起行动,万一到时人员安排的时候,将我们都分开了呢?”是啊,到时候要怎么办?轻掣这么想着,情绪又低落了,悄悄看了看对面的金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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