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为什么一直都阻拦我和妈妈说话呢?是不是妈妈出了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我啊?”</p>
“清然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爸爸是这种人么?”</p>
月市长脸的表情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慌乱了。品書網 </p>
月清然冷着一张脸看向不远处蹲在花坛边的男人,嘴角的冷意是怎么也压抑不住。</p>
她捏着母亲的死亡证明,抿了抿唇。</p>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呢?”</p>
月市长闻言,大惊失色,猛地站了起来。</p>
却因为蹲的时间有点长,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p>
“老月。”</p>
一直躲在旁边的温夏心里一着急,连忙从暗处跑了出去,伸手扶住了月市长的胳膊。</p>
月清然的脸色猛地一变。</p>
再也忍不住的猛地冲出去。</p>
月市长想要捂住温夏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温夏的声音已经清晰的从手机里传了出去,他只能狼狈的一把摁了挂断键,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和月清然解释。</p>
只能狼狈的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p>
温夏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看见他脸色不好看,不由得焦急的问道:“老月,你没事吧,别吓我啊。”</p>
“我没事。”月市长摆摆手,缓过这一阵之后,才扶着花坛坐了下来。</p>
这一瞬间,月市长儒雅的脸,第一次显露出苍苍的老态。</p>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再这最后一刻功亏于溃。</p>
“老月,你女儿是不是要回来了。”</p>
温夏踌躇的问道。</p>
以前她是那种高高在的女王类型的,可是自从怀了孩子之后,她的心已经全部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了。</p>
现在,看见月市长这个样子,她也有点开始担心了。</p>
月市长摇摇头:“不是,她打电话告诉我,她暂时不会回来了。”</p>
“那是……”</p>
“她妈妈死了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她说,所以她一直在追问她妈妈的事情,我……”</p>
“所以你一直瞒着我是么?”</p>
突然,一个突兀的清丽的,熟悉嗓音从两个人的身边响起。</p>
温夏刚准备抬头看看是谁,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袭击了她的腹部。</p>
她连想要阻拦都来不及。</p>
“砰——”</p>
“啊——”</p>
温夏惨叫一声。</p>
捂着肚子在地翻滚起来。</p>
月市长只觉得眼前一晃,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猛地越过自己,走到温夏身边,满脸狠厉的直接抬起脚,狠狠的踹向温夏的肚子。</p>
一下,一下,又一下。</p>
温夏的惨叫声一声一声大。</p>
月清然却好像没有听见似的,每一脚都毫不留情。</p>
她双眼猩红,满是狠厉,牙齿紧紧的咬着:“是因为你怀孕了是不是,想要生孩子,也要看我允许不允许。”</p>
一直被眼前的女儿突然出现给吓呆了的月市长猛地回过神来。</p>
紧接着看到让他瑕疵欲裂的一幕。</p>
温夏的肚子被狠狠的踹了不知道多少脚,嫣红的血迹满满的裙子里溢了出来。</p>
他大吼一声:“清然——”</p>
小跑去,一把抱住月清然的腰,狠狠的往旁边一甩。</p>
月清然狼狈的一个踉跄,狠狠的栽倒在地。</p>
月市长连忙松手,转身将温夏抱在怀里。</p>
鲜红的鲜血沾染了他满手,他惊恐无,慌乱无:“夏夏,夏夏,你怎么了,你别吓我……”</p>
“我的孩子……”</p>
温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要和自己的躯体给分开了一样。</p>
浑身下,所有的疼痛全部都汇集在了小腹面。</p>
“你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放心,我一定保住咱们的孩子。”</p>
月市长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泡在冰水里。</p>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p>
明明刚刚还在美国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面前,还对温夏坐下这种事情。</p>
他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一种说不出的恐慌瞬间的席卷了他的整个人。</p>
“想要保住孩子?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你市长的位置吧。”</p>
月清然狼狈的爬起来,冷冷的笑了一声。</p>
脚下的高跟鞋早已因为刚刚的缠斗而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她赤脚站在地,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的温夏:“你是为了这个女人而害死我妈妈的么?”</p>
月市长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反驳:“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害死你妈妈了。”</p>
“那我妈妈是怎么死的?”</p>
月清然猛地睁大眼睛,颤抖着手,狠狠地将手里的死亡证明扔在了月市长的脸。</p>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我去旅游的妈妈,她是去地府里面旅游去了么?”</p>
月市长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地面的纸张。</p>
死亡证明四个字。</p>
好似灼热的烙铁,狠狠的躺在了他的眼睛。</p>
他猛地倒吸一口气,撇开头。</p>
“清然,我没有害死你妈妈,你走后,你妈妈一直都很伤心,而且年纪大了,心脏本来不太好,后来一次心梗去了。”</p>
月市长极力的用轻柔的声音安抚着月清然。</p>
生怕她不管不顾的闹出什么事情来。</p>
“清然,我先送你夏夏阿姨去医院,有什么话我们等夏夏进了医院再说好么?”</p>
“不好,她怀孕了是吧,是你的孩子是吧,月德光,我告诉你,除了我,你别想拥有任何一个孩子。”</p>
月市长被自己的女儿这么指着鼻子骂,顿时脸皮子发烫。</p>
“想要她生孩子?可以……只要你能承受得了我的报复行了。”</p>
月清然蹲下来,纤细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p>
看起来格外的可怜。</p>
只是那双眼睛,只要看见了的,没有不惧怕的。</p>
里面的不管不顾和尸山血海,纵使是月市长,也看的胆战心惊。</p>
这个女儿说的是真的。</p>
月市长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么清晰的认识。</p>
“可是她流了这么多的血,要是不去医院,闹出人命不好了。”</p>
月市长吸了口气,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道。</p>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了。”:</p>
月清然站起来,挥了挥手。</p>
从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里,突然走下来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p>
若是月市长以前能够关心月清然一点,自然能够发现,这几个男人是当初跟着豹哥后面的几个小弟,如今,月清然从美国回来了,第一件事是和当年的姘头豹哥联系了。</p>
“大姐头。”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看见月清然嘻嘻哈哈的和她打了声招呼。</p>
对于这个豹哥以前的女人,几个人还是带着几分尊敬的。</p>
现在豹哥和以前可不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想起来这个女人呢?他们可得小心一点。</p>
“把那个女人给我送到医院去,顺便告诉豹哥,这个女人必须一个人进,一个人出,听到了没?”</p>
说着,她的眸色一厉,整个人身都散发出凌冽的气势来。</p>
几个男人顿时唯唯诺诺的点头。</p>
“放心吧,大姐头,我们办事你还能不放心么?”</p>
“豹哥那边我立刻给去电话。”</p>
“那咱们先走了,大姐头。”</p>
几个男人手脚麻利的,从月市长怀里将温夏抢了了车。</p>
月市长这么看着温夏被几个男人给带走了。</p>
他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女儿,那眼神,陌生的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儿一样。</p>
“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p>
月市长再也忍无可忍的朝着月清然怒吼道。</p>
“我知道啊。”</p>
月清然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漫不经心。</p>
只是那双眼睛里面,却漆黑的无机质。</p>
“你杀了你的弟弟!”</p>
“弟弟?”</p>
月清然冷笑一声:“不过是一团还没成型的血肉,也敢说是我的弟弟,我只想问问我亲爱的爸爸,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了回来到底付出了什么?”</p>
月市长嗫嚅着唇,不敢置信的看着月清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p>
“冷血?”月清然惨笑一声,伸手一把撸起自己的衣摆,背后那一块明显的青斑,看起来狰狞可怕:“看到这是什么了么?我为了回来,被注射了毒药,要是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我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爸爸,你在这里娇妻爱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美国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p>
月市长的瞳孔猛地缩起。</p>
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块青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p>
“怎么回事?你还不明白么?除了我,你别想有其他的孩子,但是,如果你不帮我的话,你连我这个女儿都会失去,月德光你好好想想吧,到底是你那个还没成型的儿子重要,还是我这个已经成年的女儿重要,再说了,你都多大年纪了,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还真不好说呢,你还有那功能么?”</p>
月市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p>
他的呼吸格外的急促,看向月清然的目光里充满了陌生。</p>
“爸爸,我的电话你知道,如果想通了,欢迎你给我打电话。”</p>
说着,便转身赤脚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p>
原本喧闹的地方一瞬间变得沉寂了下来,只有地面,那一滩鲜红的血迹,昭示着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p>
突然,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p>
月市长猛地站起身来。</p>
冲回家里开着车往医院去了。</p>
而在街角处,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极为低调的班族男人一边啃着煎饼果子,一边打了个电话。</p>
“队长。”</p>
“情况怎么样?”</p>
“月清然确实回来了,而且看样子已经和豹哥联系了,她带过来的人都是豹哥的手下。”</p>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来吧。”</p>
“好的,队长。”</p>
说着,男人挂断了电话,转身拎着包,啃完了最后一口煎饼果子,便直接走进了商场。</p>
挑了个没人用的角落里的厕所走进去,十分钟之后,一个千娇百媚的oL丽人从里面走了出来。</p>
手撑着琉璃台面拿着口红补妆。</p>
神色妩媚无。</p>
而刚刚那个男人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p>
另一边,一个长得格外娇俏可人的女人,正冷着脸坐在宽大的皮椅间,而她身边,一脸殷勤的,是一个极为漂亮的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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