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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外强中干

    ,最快更新绝情总裁冷情妻最新章节!杨慕初改姓萧,正式入了萧家的族谱,让萧逸南和苏清湄乐得合不拢嘴,萧越却并未有太多兴奋之情。

    他能感觉到,十月渐渐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却依然束手无策。

    “嘿嘿,小子,从今天起,你就叫萧慕初了!”看着孩子漂亮的小脸,萧逸南简直乐开了花,年纪越长,对子嗣方面就看得越重。难得杨安复没有反对,顺利的让孙子认祖归宗,他心里不是没有感慨。

    “光孙子回来有什么用,媳妇还在外面飘着呢!”斜眼看了看萧越,冷静下来的苏清湄,适时表达对儿子的不满。

    “好了,我该送慕初回去了。”压下心里的苦涩,萧越装作没听到父母的话,抱起儿子就走。

    来到杨安复的居所,迎接父子俩的,却不是保姆。看着十月站在门口,笑着伸手从他怀里接抱儿子,萧越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顺势将母子俩搂到怀中,紧紧的揽抱着。

    萧慕初不知世事,以为在玩什么游戏,挤在父母中间,笑得咯咯响。

    十月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到,急忙不动声色的努力挣扎。

    “十月,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虽然隔着儿子,萧越没法将妻子搂得更紧,却仍然不愿意轻易放手。

    “你先放手!”挣不过他的蛮力,十月努力淡定的说道。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萧大总裁吃瘪的次数太多,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竟然懂得了耍赖:“天气越来越冷,慕初这样经常在两家跑来跑去,容易生病!你难道忍心看他受罪?”见她不松口,萧越急忙增加筹码,开始威逼。

    “先进来再说吧。”门口冷风吹着,的确容易受寒,不得已,十月还是退让一步。

    “照顾慕初的保姆感冒了,爸爸怕传染给慕初,让她休几天假。”三个人来到客厅,让帮佣给萧越倒了茶,十月抱着儿子,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就是,快到春节了,寒流越发频繁,慕初也不适合经常外出。”打蛇随棍上,萧越热切的看着十月,替自己刚才的话添加备注。

    “既然如此,你最近就少来接他。”不接他的话茬,十月放儿子下地玩耍,帮佣阿姨急忙上前看顾孩子。

    “十月,爸妈年纪大了,我们平日又不在家,萧萧现在身子重,也没办法回家看他们,他们在家很冷清。”受到打击,萧越只能临时转变策略,用苏清湄教授的台词应付场面,反正在十月面前,他也不觉得丢脸。

    这么多年,萧氏夫妇对十月的好,众所周知,老人家心悦孙子,十月的确没办法眛着良心反对:“如果爸妈愿意,慕初可以在老宅住几天。”

    “他晚上看不到你会不会哭鼻子?”见十月让步,萧越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以退为进:“两家离得这么远,若是三更半夜的他非要找你,更容易出问题,还是算了吧。”说罢,萧越幽幽的叹了口气,儿子,为了老爸和你将来的幸福,这个锅,你来背。

    “有一直陪着他的保姆阿姨,晚上应该没问题。”不愿意再回老宅,十月自然不会轻易松口。

    “她不是感冒了吗?再说,以爸妈的脾性,一时半会估计很难接受外人住在老宅。”摇摇头,萧越这话倒是没半分作假,萧家老宅规矩多,要让保姆住进去,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这跟信任和人品无关:“慕初折腾了一天,估计也有些累,我就先走了。”

    找到十月的七寸,萧越顿时有了计较,不再恋战,话说得非常好听,眼光却胶着在儿子身上,充分表露出依依不舍。

    “儿子,怎么样,保姆阿姨那里没有穿帮吧?”萧越一回到老宅,苏清湄就急不可耐的上来追问。

    “感冒有什么可穿帮的?十月怕传染给慕初,给她放假了。”虽然不屑于父母想出来的馊主意,但是,萧越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确是和十月近距离对话的好机会。

    没有防备,才能自在一些。

    “要不要我到十月和慕初跟前去刷存在感?”见儿子语气不好,苏清湄就知道事情没他们想得那么顺利,差点忍不住提起前尘往事,话到嘴边,好不容易才拐了个弯。

    到现在为止,苏清湄也不清楚,萧越到底是中了什么魔,为什么坚持自己喜欢卓如兰?上次兄妹俩谈过之后,萧萧不像以往那样大嘴巴,打死也不愿意开口。

    为了这件事,苏清湄没少怪怨萧逸南。

    “不用,我的妻子,我会顾着。”十月心软,现在开始,他要充分利用这一点。

    示弱,才是征服的开始。

    萧越不愧是个成功的商人,失利一段时间之后,经过今晚的反思,他很快调整策略。之前是他的手段太过强硬,才让唐临之那样和风细雨似的风格占了上风。

    “萧总,这是念妈妈的所有资料。”一上班,秦昊天揉着发酸的脖颈,将厚厚的一摞资料放在萧越面前:“十月少夫人的外祖家,出乎预料!”

    顶级黑客加几十个萧家密探,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将当年的事件还原。

    “原来是他!”快速翻看着资料,萧越的脸色越来越沉:“怪不得杨家到现在还是谨小慎微。”

    “见过坑爹坑妈的,真没见过这么坑女儿的!”拿到资料时,秦昊天也是一脸懵逼,父母犯的错,为什么要罪及子女,况且还是亲生女儿。

    “老狐狸!”怪不得念安文坚决不出席自己和十月的婚礼,一直窝在三线小城市,还给十月找了个老实巴交的继父,有这样一个坚决不放过女儿的父亲,念安文这辈子,也只能隐忍。

    “十月的继父现在情况如何?”

    “两个人就是办了个手续,根本没有事实婚姻。念妈妈应该是为了躲避她父亲的耳目,才一劳永逸。”这些都附在调查资料后面,秦昊天心中十分感慨,满腹才华的念安文,为了母亲的罪过,一步步被自己的父亲逼到绝境。

    “有了杨安复在前,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入得了她的眼?”和之前的男人过了将近二十年,也没爱上他,看来,念安文终究也是个心气高的。

    “现在怎么办?”毕竟是先辈的恩怨,十月的外祖父也还没真的渣到继续打击外孙女。只是,秦昊天觉得事情还是有些棘手,任家,传到这一代,年轻人里也没有特别出彩的,但是任老爷子的余威仍在。

    “如果时隔多年,能够让十月的父母共偕白头,你说她会不会原谅我?”任家的骨头再难啃,为了十月,再难,也要上。

    当萧越坐在任武京对面时,他沉着一张沧桑的老脸,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半天,这个外孙女婿,比他想象的更为出色:“萧总好厉害的手段!”

    不到三个月的敲打,就能逼得他不得不出面,年轻一辈里,少有。

    “任老过奖。”执壶,亲自帮任武京斟茶,萧越冷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说你的条件吧。”折腾出这么大动静,无非是谈判。

    “任老觉得我会提什么条件?”萧家一不缺钱,二不当官,能够影响一方经济的商业巨头,无人能撼动萧氏集团的领军地位。

    “不要说你折腾了半天,只是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任武京连茶都不愿意再喝:“除了这件事,其他事情都好谈。”

    玩味再三,萧越轻扯唇角:“看来任老是要赌上一个家族,来为这件事买单。”

    “你敢威胁我?!”虎目一瞪,老爷子毕生官威立显,不受岁月半分侵蚀。

    “任老言重了。”叹了口气,萧越心里不禁对这位威名远扬的老人生出一丝失望,看来,十月母女俩执拗的性格,倒是颇有渊源:“如您所言,这是谈判的条件,似乎不是选择题。”

    换句话,其他一切,免谈。

    饶是萧越的话非常委婉,任武京也气的够呛,年轻一辈里,还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你倒是很直接。”

    “法律早就废除了连坐之罪,任老将父辈的恩怨迁怒在子女身上,似乎比我更直接。”外强中干的老人,萧越不想和老狐狸绕圈子,到了这个层面,再作假,没有必要。

    “这是我任家的家事,恐怕和萧总无关。”话已挑明,任武京也彻底明白,萧越根本不是来谈判,而是单方面通知,只不过给任家一个面子罢了。

    “十月是我的妻子,是杨家的女儿,而念安文是我认可的岳母,迟早也是杨家的媳妇。”说完,萧越微微一礼,算是全了对老人的一点情分,不等他再言语,起身离开。

    如此不通人情的任家,想必念安文也不愿意回去。

    “领教过他的倔脾气了吧?”守在车里等候的杨安复,看到萧越黑着一张脸,苦笑:“当年我求了他无数次,只要他肯松口,我父母那里都不是问题。”

    “念妈妈其实也倔强,小时候父女俩闹得太僵,互相都憋着一口气。”因为一直跟着家里的佣人长大,念安文从来不认自己的生父,为了爱情求到任武京跟前时,却导致了父女俩更大的矛盾。

    “也是安文太出色,把那些正经的任家人碾压的太厉害。”太聪明,难免刚愎自用,以为凭自己可以闯荡天下,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可是一旦遇到爱情,想要屈服的时候,困难,已经筑成了万里长城。

    顶着私生女的身份,可以求学,可以谋生,但是想要嫁入豪门,却成了最大的障碍。

    “若不是我一意孤行,招惹了她,她在学术方面的成就,未必比我低。”爱情里的盲目,至今让杨安复唏嘘不已:“最美好的爱情,应该是互相成就。”而不是为了一时欢愉,毁了她的终生。

    “那爸后悔吗?”闻言,萧越低低反问了一句。

    后悔吗?这么多年,杨安复也不断的反复的问过自己。不论什么时候,都只有一个标准答案:“爱她,我从不悔。”

    “走吧。”淡淡的跟司机说了一句,不论任武京是什么态度,已经影响不了事情的结果。只不过,认祖归宗这件事,在念安文身上,没有了任何可能。也罢,于她来说,这些早就不再重要。

    “安文。”帮她弄了新的身份,解除了那桩掩人耳目的婚姻,杨安复来到她居住的小单元房,声音轻柔的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