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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图回报

    ,最快更新绝情总裁冷情妻最新章节!离开B市,萧越回到萧家老宅。

    萧氏夫妇都在,连久未见面的萧萧,萧越也托常言,让她回了家。

    看着儿子日益消瘦的脸庞,苏清湄眉头轻蹙。虽然仍是惦记着十月,但是做母亲的,又怎么能不心疼儿子。

    萧萧气呼呼鼻孔朝天,还是不肯正面看自己的哥哥。

    “儿子,你把全家人都找来,是有什么话要说?”最后,还是萧逸南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开了口。

    “爸,妈,萧萧,我虽然经营萧氏集团将近十年,股份也最多,但是因为我的决定涉及到大家的切身利益,所以,我在做这件事情之前,还是想尽一下告知的义务。”

    听明白了,仅仅是告知。

    说着,萧越让跟在他身后的秦昊天拿出一份文件,亲自交到萧父手中。

    “这是一份股权和财产转让书,如果爸妈和萧萧没有意见,我会亲自找到十月,让她同意签字。”

    话一出口,连萧萧都禁不住一愣。秦昊天却适时的退了出去。

    仔细看完文件内容,萧逸南随手递给身边的妻子:“你确定要这样做?”

    所有动产、不动产加起来,堪比萧氏集团半壁江山。换算成现金,就是萧氏集团秘书室所有人一起行动,估计也要统计大半天功夫。

    “如果这些能够增加一些让我找回十月的砝码,在所不惜!”

    紧随母亲之后,看完文件的萧萧眉头微皱:“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应该知道什么?”冷冷的瞪了萧萧一眼,萧越心里再一次感叹,原来,他猜的不错,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切,你不是天天嚷着真爱真爱的,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脑子又会抽风!卓如兰要嫁人了,你不会转身拿十月当备胎吧?”被他瞪得心里有些发虚,萧萧大声嚷嚷道,虚张声势。

    “除了十月,我谁也不要!”掷地有声。

    “卓如兰是你的初恋,你心底爱情的模样,不要说十月,换了哪个女人都不会容忍十年八年的。她爱的又不是你的家产!”十月又不是提线木偶,随他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我好像从头至尾,弄错了一件事。”伸手抹了把脸,狠了狠心,虽然萧越从未想过对家人解释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他不解释清楚,萧萧这一关,他都过不了。

    “你们兄妹俩谈吧,我和你妈出去散散步。”精明如萧逸南,站起身,拉着不太情愿的苏清湄,携手走了出去。

    “我也想听听。”一出门,苏清湄一甩萧逸南的手,撅着嘴。

    “给儿子留点面子吧。真想知道,回头问萧儿不就行了!”拿妻子没有办法,萧逸南只能呵呵笑,其实他也很好奇,自己这个在感情上一根筋的傻儿子,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领悟。

    “我第一次见十月,是在如兰的出租屋里。”鼓起勇气,萧越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

    那时候的十月,还是大三的学生,刚满十八周岁,青春靓丽。蹦蹦跳跳的穿着一件白色卫衣来开门,可能没想到会是他,一双星眸闪耀着,迷了他的眼。

    “你是如兰学姐的男朋友?”十月没有迟疑太久,恍然大悟似的问道。

    “还是朋友。”妾身未明,他没有正式表白,只是男性朋友,还没上升到男朋友,下意识的,他为自己的身份做了诠释。

    “还不是一样!”回了他一个娇俏的眼神,一副你懂我懂的了然模样,十月把他让进屋里:“学姐加班还没回来,特意交代过我,要奉你为上宾!”

    “帅哥请坐,请喝水,请吃水果,请随便取用当我不存在。”胡乱的忙碌一通,她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我姓念,思念的念,叫十月,就是国庆节的那个十月。”

    “扑哧”一声,听到她的介绍,萧越第一次人前失仪,喷笑出声:“嗯,通过你的解释,我充分明白了国庆节的,那个十月。”

    “本来就是,有什么好笑?”十月倒是一脸无辜,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一双星眸看得他心头发软:“好啦,十月就十月,只要不是十月一就行。”

    好像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都是十月十月的叫,反而是婚后每次生她的气,才会大叫一声“念十月”,却是更加亲昵的称呼,有一种说不出的宠爱。每次大喊出声时,舌尖都透着甜蜜。

    “萧萧,我们兄妹俩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每喝一口水,都要最干净质量最好的,所以,我们这些个富贵子弟,或多或少,都有些本能的洁癖,对不对?”

    “是啊。”点点头,萧萧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十月帮我准备的东西,我全部吃喝了下去。”不忍心看到她晶亮眸子里的失望,虽然吃喝完毕的结果是跑了一晚上的厕所。

    见萧萧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萧越叹了口气:“和如兰交往的日子,其实,我和十月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更多。”

    跟卓如兰连手都没牵的时候,每次见到十月,却总爱伸出长臂,搂搂她的肩,亲密的像个兄长一样。

    天知道,连自己的亲妹妹萧萧,他都不太情愿触碰,所以,一到她十八岁,立刻正式下了禁令。

    而十八岁的十月,却在一开始,就被他自然而然的接纳,不介意任何方式的接触。

    “十月父亲过世的时候,是我陪着她,渡过最悲伤的时期。”

    那双星眸饱含热泪,却始终倔强着不肯滑落,默默以女儿的身份送父亲上路。

    “爸爸最不愿意看我哭鼻子。”

    沙哑的声音,震得萧越心房微微一痛。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可以善解人意到这种程度:“这个时候哭,你爸爸一定不会在意。”

    “妈妈会在意。”摇摇头,看着一脸憔悴的念安文,十月低低的说道:“爸爸不愿意我哭,是怕妈妈担心。”

    爸爸那么爱妈妈,却始终没得到妈妈的爱情。

    回程机票仍然是萧越买的,十月脸色苍白,眼睛却眨也眨的盯着窗外:“萧越,那些棉花团好可怕,我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一头扎进去,万劫不复!”

    是他将她拉到怀里按着,强制性的不让她看窗外:“不看,就不会瞎想。”

    第一次在他怀里哭泣的,是念十月。

    心房随着她憋闷的哭声,微微颤抖。

    “我以为只是安慰一个伤心的女孩,将怀抱借给她。”叹息一声,萧越自己也觉得好笑:“可是,萧萧,我们都是商人的后代,你哥这样无利不起早的男人,会是悲天悯人,做事不图回报的人吗?”

    摇摇头,萧萧苦笑。趋利,是商人的本质。

    回来后,他几乎将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用在陪伴十月身上。见她到处打工攒学费实在辛苦,破例,向自己的上司开了口,冒着身份被拆穿的风险。

    萧逸南按照萧家的惯例,让他自己一步步登顶,绝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所以,花在十月身上的一切,我都想讨回来。”时间,心血,包括感情:“我以为不过是顺势而为,其实,卓如兰背着我和汪剑锋交往的事,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一无所知?”

    “知道你还跟她求婚?”虽然仍是气愤,萧萧多少还是听了进去,作为哥哥,他没必要骗她。

    “男人不知所谓的自尊心吧?”笑了笑,萧越倒是一派淡然,眼神带着回忆往事的甜蜜:“因为一开始那种方式的存在,十月虽然喜欢我,却一直极守分寸,我用那样的方式,给自己和她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十月答应的那一刻,萧越自己也不清楚,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只知道,胸腔里有些东西,满满的,像要溢出来一样。

    “萧萧,常言说他从来没碰过外面那些女人,你信不信?”

    “当然信啊!”萧萧自然而然的答道,常言的第一次是跟她,两个人笨拙成一片,不信他才怪。

    “那你觉得,我们这些世家子弟,从小被娇生惯养,有几个没有洁癖?”

    “你的意思是,不但有生理洁癖,还有心理洁癖?”

    “又不是花花公子,谁愿意没事搂着一个不爱的女人亲密!”哧笑一声,萧越摇摇头:“常言问我新婚夜有没有跟十月亲热,我才真正明白,如果心里不爱一个人,像我们这样的公子哥,根本不愿意忍受与人亲近。”

    要什么有什么,胃口早就被养刁了,寻常人事,怎么会看在眼里?

    都说世家子弟荒唐,那是不了解真正名门世家对子女的教养。

    偶尔出那么一两个败类,就成了世人眼里参考的对象。

    若是不讲究严格的教养和规矩,名门怎么能保持自己的长盛不衰?

    “同样是女人,如兰比十月聪明漂亮,你为什么愿意和十月亲近,却一直很排拒如兰?”见她多少明白自己的意思,萧越问了一句。

    沉默半晌,萧萧幽幽的说道:“不太清楚,本能吧,总觉得十月跟我更像一些,我是说骨子里。”

    “是啊,所以说遗传和血缘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在不知道十月是杨家的孩子之前,十月成长起来的环境并不算富裕,甚至比如兰还不如。可是,从头至尾,你有没有觉得十月嫁我,是以钱财富贵为目的?”

    “切,十月能不名一文的跟你离婚,钱财于她如粪土。”

    “如兰这些年,或多或少从我这里拿去不少好处。不是说她眼界低,而是骨子里缺乏十月那样的傲气!”宁愿跑到超市做苦力,也不愿意向任何人折腰。

    “是啊,十月纯粹是为了爱你。”

    “所以,这样的一个女人,我怎么能放弃?”或许,早在他宣布不离婚的时候,就坚定了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你为什么坚持自己爱的是卓如兰?”

    “我曾经以为,纯粹的爱情,是生命里最灿烂的惊鸿一瞥,定格在一个最美好的瞬间。”

    不可否认,作为男性,他被漂亮的卓如兰吸引过。

    然而,一株牡丹,可能也会吸引他的眼球,让美丽定格。

    可是,扎根在生命里的那株幽兰,早就让他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如兰拒绝我,我只是生气。十月离开我,是拿走了我的命。”

    这个倒是。萧萧知道,自从十月离开,哥哥就过着生不如死的悲惨生活,有一度,看他瘦的不成人形,还是她让常言将孩子的消息传给他,好歹让他有了一些生气。

    “可是,就算你倾家荡产,将所有财富双手奉上,十月却早就伤透了心。仅凭钱财,怎么能挽回执意离开的人?”

    “这些只是表明我决心的开始,如果要用一辈子来挽回,我不介意跟他们娘俩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长叹一口气,萧萧摇摇头,对自己这个哥哥简直又气又恨,却仍然手足情深:“算了,就冲你今天的所做所为,我给你保留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