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目瞪口呆,眼眶中的一汪秋水,终于顺着娇嫩的脸颊划过,滴落在胸襟。w w . V m)</p>
白轩:“成了,没什么事,你回自己房间吧。记住,从今往后,咱们两个,最好不要有什么瓜葛。我下不了狠心要你性命,但是,同样,我不会容许你再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也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总之,从今往后,你我彼此的世界,最好再也不要有对方的身影。”</p>
琉璃捂着嘴,双目通红:“非要这么绝情吗?”</p>
白轩冷着脸:“滚!”</p>
琉璃:“你不想听听,我要你帮我做什么事?”</p>
白轩:“一点都不想。”</p>
琉璃:“我想不到,你会这么恨我。”</p>
白轩不吭声。</p>
两人一下子沉默下来,很久很久,气氛出奇的微妙。</p>
琉璃不死心,终于再次开口:“答应我,给我一年时间,最多一年,我一定抛下一切,与你长相厮守。”</p>
白轩冷笑。</p>
呵呵……</p>
这话不是第一次说吧。好像血叔受伤那次,琉璃同样这么说过。</p>
白轩咬着牙:“我再说最后一次,滚!”</p>
琉璃忽然间激动起来,大声吼道:“乌鸦,难道你一点都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情义吗?”</p>
白轩:“呵呵……我感受到的,只是你演技实在惊人。比天后江静都要厉害一百倍。”</p>
琉璃咬着牙:“混蛋!你从来都没问过,我是不是爱着你。”</p>
的确,白轩从来没问过。</p>
今天,仍旧没打算问,也不会问。</p>
琉璃说爱或者不爱,他会相信么?还有相信的必要么?</p>
爱,又是什么呢?</p>
或许血叔说的不错,男人啊,就应该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男人就要做个情场的浪子,但同时又要心存痴情。</p>
血叔还有个歪理邪说,他说,不出去多泡几个妞,又怎么会知道自家媳妇的好呢?</p>
爱……</p>
呵呵,这世上最伤人的,就是这个字。最狗屁不如的,也是这个字……</p>
白轩冷冰冰的转身,重新回到房间。狠狠的把房间的门摔上。</p>
琉璃在门外砰砰砸着门,足足过了好半响,这妞重新平静下来,咬着牙,站在门口,有些失魂落魄,道:“乌鸦,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p>
白轩站在门后,连最后一分的情义都消散了。</p>
威胁么?</p>
我会后悔什么?</p>
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还是准备要阴谋算计,要我死无葬身之地。</p>
死了又能怎样?</p>
死了都比现在被琉璃缠着骚扰要强一百倍。</p>
白轩越加的烦躁,怒火中烧,一拳砸在墙壁上,水泥墙壁外面的墙皮都脱落了。手指上鲜血飞溅。</p>
就在这时候,阳台落地窗外,探头探脑偷偷溜进来一个姑娘。</p>
雪儿。</p>
雪儿拿着两瓶红酒,娇滴滴的说:“哥哥,你怎么了?”</p>
白轩皱着眉头:“你来做什么?”</p>
雪儿晃了晃手里的酒,娇笑道:“发现两瓶特别好喝的酒,不是国际上出名的酒庄,也没什么现代化工艺,出自本地,一个小作坊纯手工工艺。味道还不错,带来给你尝尝。”</p>
一醉方休!</p>
过去很多次,都是别人拉着白轩一醉方休。</p>
但是今天,白轩真的想喝他个酩酊大醉。</p>
或许醉了,才会平复一下现在的心情,才会让自己的脑袋不会这么乱,才会真正清醒过来,看清琉璃的尔虞我诈,才会癫狂大笑对着琉璃说一声,爱情,是个屁啊……</p>
白轩说:“打开!”</p>
雪儿早就打开了,倒了一杯给他。</p>
像是葡萄酒,但酒精含量明显很多。特别烈,入口有葡萄酒的香甜,同样有白酒的辛辣和香醇。</p>
其实酒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醉就好。</p>
他抓着一瓶,仰头灌个不停。</p>
雪儿安安静静,拉过他的右手,帮他包扎着伤口。</p>
微微低头,贤淑乖巧。</p>
这么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姑娘,都要比琉璃强上一千倍一万倍。琉璃坑他害他,欺骗他。但雪儿对他一无所求,却付出了琉璃向来吝啬的柔情。</p>
即便这份柔情有目的,有水分,有演戏的成分。</p>
可琉璃呢?</p>
连演戏都没有过。</p>
白轩一把搂住雪儿的小蛮腰,粗鲁霸道狂野。</p>
雪儿嘤咛一声,瞅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羞涩道:“哥哥……你……手上有伤……”</p>
白轩:“哼!作爱又不用手。”</p>
废话不说,白轩疯狂的撕着她的裙子。好好一条连衣裙,愣是被撕的一条一条的。</p>
雪儿欲拒还迎,压抑的喊道:“哥哥,你慢点,琉璃说不定还在外面呢。”</p>
白轩:“呵呵……她有偷听偷看的习惯,咱们就再大方一次,让她看个过瘾!”</p>
雪儿还想说什么,但是小嘴已经被白轩堵住了。</p>
雪儿还想挣扎,可下一刻就被白轩扔到大床上。</p>
雪儿心里说,哥哥啊,今天我不是主角啊,香竹还在阳台偷听偷看着呢,重点是搞定她啊。</p>
但是,她已经被白轩趴在身上又摸又亲又咬的,弄得火欲焚身了。</p>
雪儿心里一叹,罢了罢了,做戏做全套,等白轩进入了,窗外的香竹估计才会完全相信她的话。</p>
既然下定了决心要风流快活,雪儿顿时进入状态,迎合奔放,帮白轩脱着衣服,帮白轩扶着小丁丁,水蛇腰肢轻扭,娇喘呻淫连连,媚眼如丝,忘情喊叫……</p>
转眼一个小时了。</p>
雪儿香汗淋漓,浑身颤抖个不停。这已经是第三次飘飘欲成仙了。床笫十八招她用了六招,仍旧被白轩弄得天旋地转。</p>
在这么下去,估计又是昏过去的下场。</p>
雪儿妩媚呻淫,吹着耳边风:“哥哥……咱……咱们……玩点……刺……刺激的……好……不好……”</p>
不等白轩回复,她就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黑布条,系在白轩眼睛上。撒娇卖萌个不停:“好哥哥……你乖乖的等一下啊……”</p>
雪儿冲着落地窗外的香竹使劲的打眼色。</p>
香竹早就偷看的面红耳赤,浑身燥热。</p>
雪儿咬着银牙,焦急无比,又不敢发出声音,冲着香竹使劲的使眼色,意思在说:“喂,我说姐姐,这种关键时刻,你还愣着干什么呢?你在外面发什么骚啊,别说你没骚,你一只手伸浴巾里在做什么?都这么大反应了,你把浴巾一扯,倒是进来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