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圣剑的迷失神父?这又是怎么回事?”
四女齐齐面露惊容,这则消息可比“持有圣剑的教会人员”要来的震惊。※是教会的至宝,一般的教会成员见上一面都已是极为困难的了,怎么会出现在迷失神父的手中?
“昨天我见到那迷失神父的时候,他刚猎杀了一名教会的神父。再结合你们刚才所说的话,我有了些猜测。”
说着阿瑟朝朱乃努了努嘴,示意她的浴巾掉了。
“呀,这有什么的!快告诉我你的猜测!”朱乃毫不介意,不耐烦的撤掉了浴巾,一把抱住了阿瑟的胳膊。
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粉腻酥融娇欲滴,我喜欢!软腻、圆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感受着压迫自己胳膊的浑圆美人峰,阿瑟喜滋滋的笑了笑,道:
“这种情况无非是教会的人前来夺回迷失神父手中的圣剑。那么,教会的人来接触我们的目的大抵就是……”
“希望我们不要插手其中!”苍那接口道,眼镜下的眸子散发出睿智的光芒。
“没错!”阿瑟打了个响指,咧嘴道:“苍那和我真是心意相通呢!”
阿瑟暧昧的话让苍那俏脸一红,羞于承认,心中又不愿反驳,反而有种窃喜的感觉。她只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故作分析道:
“圣剑对教会来说极为重要,单凭一位迷失神父根本就拿不走,我想这其中肯定有堕落天使的影子。”
“是啊,教会派出了两名圣剑使,想想事情也不会简单。”阿瑟懒洋洋的斜倚着朱乃的胴体上,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要向上面汇报吗?堕天使派人抢夺教会的圣剑,又带来我和莉雅丝的领地,怎么看都像是有什么阴谋的样子。”苍那向阿瑟和莉雅丝询问道。
“还是先不要了,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明天和教会的人接触后再做打算吧。”莉雅丝想了想,如是说道。
“我同意。”阿瑟点头同意,道:“先静观其变,有我在,还是能镇住些场子的。”
“那好,就这样决定了。”
正事谈完,气氛不由的变得粉色起来。
朱乃、莉雅丝没有不适,苍那也还好,毕竟早已倾心于阿瑟,心中虽羞涩,但这种程度还能忍受。只是苦了椿姬。
红云都爬到了她玉颈的最下边,俏脸更是红的一塌糊涂。
“那个……我好了,先出去了。”慌慌忙忙的道别,然后迈着极小的步子,小心翼翼而又尽量快频率的往外走。此刻,身裹浴巾的保守女人只想着快速逃离。
颔首低眉,恰似水莲花般不胜微风的娇羞,看得阿瑟不禁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只见他板起脸,摆出威势道:“椿姬,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跑那么快!”
“不是!”
陡然释放的魔王级威势和质问让椿姬惊慌失措,连忙扭身解释:
“我……啊……”
刚开了口,春姬就发现因为她扭身的动作,浴巾的一角散开了。
椿姬本就一直妄图用不大的浴巾裹住全身,东拉西扯,你指望它能裹多紧?
慌乱间,急忙用手去按,奈何首尾难皆顾,一时间春光乍泄,顿时手足失措,浴巾直挺挺的滑了下去。
瞬间面红耳赤,头顶热气直冒,玉颈生烟,羞赧到了极致。
和阿瑟四目相对,接着神情木然的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对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美人峰,然后……
“嗡!”
脑袋一声响,椿姬也随着浴巾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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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瑟大饱眼福之际,另一边,兵藤也结束了今晚的工作。
晚上又接到了那个大叔委托人的委托,再加上今晚部长不在,工作早早结束,兵藤一诚这小子现在的心情蛮不错的。
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中。
就在他走进客厅之时。眼前出现了两名陌生女子——以及有说有笑的一诚妈妈。
“然后这张是一诚小学时的照片。你看你看,这张是他在游泳池弄破泳裤。当时超惨的。他就这样穿着破掉的泳裤跑到游泳池的滑水道。”
“……妈、妈妈?”
发现了一诚,一诚妈妈转头看着他:“哎呀,一诚回来啦。”
“嗯,这两位……是……?”
看清两名女子的装扮时,兵藤一诚心理打了个突,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瞬间布满全身,颇有些汗毛颤栗的感觉,心中极度不安。
这样的反应也是当然的了。因为那两名陌生女子——年轻的外国访客,xiong前都挂着十字架。
其中一人是栗色头发,另一人则是头发绿色挑染,眼神凶恶。两个人的长相都很不错,只不过满腔心思都在木场身上的兵藤感受不出来罢了。
从她们的举止态度来看,就知道她们不是普通人。两个人都穿着白色长袍。
这身打扮?
——是教会的人。
是驱魔师吗?不妙!
兵藤一诚心惊胆颤,碍于他母亲在场,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行安慰自己,她们总不能在这种地方开打吧。
“你好,兵藤一诚。”
栗色头发的女子微笑着向兵藤一诚打着招呼。
而兵藤的全部注意力却在头发绿色挑染女子……身旁的一把用布包起来的武器上,充满了警惕。
他从那把武器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危险的气息不断刺激他的肌肤。那绝对是用来消灭恶魔的东西!
老大!快来救救我吧。您的资深走狗深陷敌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