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一处小巷,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目光停留在了某处阴影。∮>
前方,一个中年男子正躺在地上,殷红的血液自腹部的伤口中不断流出。身上的服侍以及胸口的十字架昭示着他生前是一名神父。
教会的人被杀了,而凶手就是……
“咯咯,咯咯……”
女人似的笑声响起,一名手握沾血长剑的白发少年神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哎呦,这是谁啊,这不是让我记忆尤深的恶魔先生嘛。真是好久不见呢,咦嘻嘻嘻……”
闻言,阿瑟眉头微微一蹙,果然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这不,当初制造的太监现在不是来恶心自己了嘛。
不过……
你特么的兰花指是怎么回事,这才多久,你的适应能力也忒强了吧!这就娘上了?
阿瑟无力吐槽。
“怎么,你不惊讶么?”对于阿瑟的淡然表现,白发神父,也就是当初被阿瑟整成太监的弗里德有些不满,他又看了看阿瑟侧后方的木场:
“喂,那边那个小哥,你牙齿咬那么紧干嘛,小心咬掉牙哦~咬掉牙了就不能吃饭喽,不能吃饭可就要~死翘翘哦~”
即便成了太监,弗里德仍是疯疯癫癫的。
“圣……剑……”寒若冰霜的字眼从木场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咦嘻嘻嘻。”闻言,弗里德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这位恶魔小哥很识货啊~没错呢,就是圣剑excalibur噢!”
“怎么样?很棒吧!”弗里德很得瑟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上次有爱莎求情,这一次,呵呵……
阿瑟呵呵一笑,出口的话却满是杀机:
“木场,杀了他!”
木场一言不发,缓缓走上前去,浑身的戾气散发了出去。
“哎呀,不要这么无情嘛,好不容易才见面的,先叙叙旧不好嘛。恶魔小哥,你先让让~”弗里德癫狂的晃动着身体,拉长的舌头在嘴唇边打着转,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杀!”
木场漠然地吐出一个字,腰间一声轻吟,长剑便已出鞘,剑锋已至弗里德的眉前。
弗里德被吓了一跳,疯疯癫癫的脸色为之一凝,铛……
一声金属交加的声响,两柄剑相撞在一起。
“呀,人家的可是圣剑哦,恶魔小哥,你不是人家的对手哦!”弗里德挡下了木场的进攻。
圣剑excalibur发出蓝白色神圣气焰,烧的木场手中的剑嗤嗤作响,木场的气息都被这股圣神气息不断消蚀。
这是圣剑对恶魔的压制作用。
木场已是上级恶魔巅峰,却一直因被仇恨蒙蔽,无法冲破桎梏,晋级魔王。他的心中有着浩如烟海的怨念,这股怨念固然是他强大的动力,但也是他的一个心结,阻止了他冲上武道更高境界的途径。
而现在,这股怨念要得到宣泄了!
只见木场的双眼中爆射出黑色的光芒,紧接着黑色气流,不,应该说墨黑的怨气瞬间冲向了弗里德。
圣剑excalibur的蓝白色神圣气焰被黑色怨念逼得节节败退。
“这是什么鬼东西!?”弗里德怪叫一声,眼瞅着黑色怨气就要把他包裹,他只得后退几步。
周身萦绕着浓黑怨气的木场如影随形。
叮!
叮!
……
木场手中只有坚固这一种属性的墨黑长剑却是打的弗里德苦不堪言。
每次木场的长剑和他手中的圣剑相撞,圣剑的蓝白色神圣气焰就要被消蚀一些。
木场死死盯着圣剑,明明有很多次了结弗里德的机会,他却不管不顾,只倾尽全力劈砍圣剑。
“哈哈哈!你看着王者之剑时的表情真可怕。难道说你跟它有仇?我是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事!不过要是被它砍中,恶魔小哥可是肯定会消失喔?会死喔!会死耶!”
弗里德癫狂的大喊着,不过,很快他就要笑不出来了
两剑相割的声音愈发沉闷,终于……
“砰!”
在木场一个大力下劈过后,已经黯淡无光的圣剑到了极限。
“咔擦,咔擦!”圣剑上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这、这是……断了……竟然断了!怎么可能!?”在弗里德惊恐的目光中,他手上的圣剑碎成了几段,掉落在地上,如同生锈的废铁一般。
还没来得及惊慌失措,失去了圣剑的保护,黑色的怨气已经缠上了他的胳膊。
“啊呀呀好疼!啊呀,好痛啊!”弗里德急忙往后退,叫的撕心裂肺。
只是一瞬间,他的胳膊就已经成了枯枝烂木一般的存在,失去了全部生机。
怔怔的看了地下的废铁几秒,木场抬起头来,看向弗里德。
“下地狱去忏……不,你没有资格忏悔,在地狱中永世煎熬吧!”
聚集的黑色怨气形如一张巨大的嘴,一下子便把弗里德吞噬。
“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小巷子中回荡。
整整持续了近一分钟,弗里德的生机才完全消失了。与此同时,黑色的怨气消散在空中。留下来的是一具干尸。
木场的气息仍在波动,起伏巨大。
阿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终有一天你会手刃始作俑者的,现在回去吧,调息一晚,争取突破。”
“是!”木场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样子。
……
约莫半个钟头后,一个黑色、数米长的黑影来到了小巷。
长满鳞片的怪物,人的上半身,下面则是黑色的蛇身。
“第六个了!嘶嘶桀桀~”
怪物先是一口吞下了地上神父打扮的中年男子,接着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堆废铁和干尸上。
“桀桀~”
怪物兴奋的爬行着,那目光好似是看到了什么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