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兹老爷家被盗,封锁全城!”
“所有人原地接受搜查!”
“立即,马上!”
乱哄哄的卫队在冥界的一处小城中肆意横行,不断抓住行人搜查。★>
战战兢兢的人群中一个兜帽下的猥琐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正盘算着怎么脱身,卫队又骚动起来。
“都给我滚回去,去布兹老爷家。搜什么搜,保护老爷家,再有什么东西被盗,全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一个头领模样的人骂道,说着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花园里的植物被破坏了,这特么都看不懂状况,一群蠢蛋!”
“大人,小的们怎么能和睿智的您相提并论呢。嘿嘿,那个,还请大人示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旁边一个小人谄媚的说道。
“那是!”领头之人得意洋洋一笑,然后高深莫测地问道:“哪家贼会去偷花园里的植物?”
“这个……这个……植物不值钱吧……”
“你呀,哼,一点都不注意最近的消息!以后别说是老子的左膀右臂,丢人!”领头之人骂道。
……
说话间,卫队朝城东的布兹老爷家乱哄哄地行去。
空气中隐约传来那领头之人卖弄的声音。
“花园里植物被盗……黑白双煞……”
“那是我们能对付的?”
“现在丢失的只是植物和厅房里的摆件,库房里的还在。”
“守住这些……大功一件!”
“都给老子精神点!”
……
卫队一走,慌乱恢复,行人们再次开始干自己的事情。
除了交流间谈起布兹老爷家被盗的事情,其他一切如旧。
兜帽中的猥琐男子跟在人群中,他回头朝卫队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一群蠢蛋,老子一点小把戏就耍的你们团团转!”
然后这猥琐兜帽男,掂着手中的包裹,迈着八字步,哼着小曲,惬意地朝远处走去。
包裹里的自然是他的“劳动”所得。
这段时间,阿瑟和魅儿四处各家“拿”东西,也催生了不少混水摸鱼的家伙。
猥琐兜帽男就是其中比较精明的一个。
别看冥界地广人稀,资源平摊到每个人头上也是相当可观的数量。不过,占据这些资源的永远只能是纯血恶魔家族。
像戈登,也就是那个猥琐兜帽男,他这类在人间界被带回来的杂种恶魔,永远只有当下人的份。
凭什么他们住豪宅,老子住窝棚!凭什么他们吃山珍海味,老子吃咸菜馒头!……
在人间界的时候,他凭借自己的力量,在普通人中混得不错。因此,由于身份地位的巨变,他在来到冥界后不久就受不了下人的身份而逃脱了带他回冥界的主家。
然后做起了小偷小摸的生活。
黑白双煞出现以来,他凭借自己在人间界学会的小聪明,精心挑选地点下手,偷盗时顺带破坏掉花园,造成黑白双煞来临的假象。
因为他随身能带走的东西不多,被他光临的老爷们往往怕家里金库被“黑白双煞”席卷,事发后一般都集合力量,保护剩下的。
所以,他都可以从容撤退,这一次也是如此。
信步走在大路之上,戈登正盘算着销赃后去哪里潇洒潇洒。
突然,他身形一僵,后脊骨透凉,仿佛被嗜血的凶兽直勾勾地盯住了一般。
身体僵硬,如机器人般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面无表情,苍白如骨的头发看的瘆人。
此刻那青年身上散发着风寒刺骨的杀意,正爆烈无比的席卷着周围。
“你是……谁?”戈登磕磕绊绊的问道。
“你是戈登?”
来人不答,表情未变,兀自问道,语调没有任何起伏,透着骇人的寒意。
戈登心悸战栗,来人身上散发的杀意,以及刚才那种作派,让他觉得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寒彻万古,毫无温度的坚冰。
虽然心中骇然,但像戈登这种混江湖的最讲面子,被一个带着杀意的人吓得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认同,这面子可就丟大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骇意,咽了口唾沫,强撑道:“是……是我又怎么了……?”
“那就好!”苍白发青年神情漠然至极,浑身透着一股极端的杀意及血腥,说完三个字,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动,又蹦出一个让戈登如坠冰窖的字。
“死!”
杀机凛冽的字一出口,宛如冰山上一股寒流冰风刮过,戈登身心都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苍白发青年裹挟着一股死寂且暴戾的极端杀戮威压,冲向了戈登。
被吓破胆的戈登哪里还有勇气与来者拼斗,他调头就跑,奈何那苍白的身影速度极快,几个闪身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铮!”
苍白发青年的身体中陡然涌出一股骇人的血色气流,那血流如见到了食物的饿狼般,瞬间就裹住了戈登。
“啊!啊!”戈登的头仍露在外边,惨嚎不断,仿佛在承受什么极端痛苦般,他惊恐地哀嚎起来:“放……放……”
苍白发青年表情无丝毫变化,淡淡地看着戈登的脸慢慢塌陷下去。
顷刻之后,戈登体内的血液全部消失,变成了干尸,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而那青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拍了拍手,无声离去。
木场佑斗,那人正是重塑肉身后的木场,一头金发变成了如白骨般的苍白色。
复仇的执念,追求力量的疯狂、极端、偏激……
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木场了!
失去了神器后的他被阿瑟赐予了来自系统的嗜血魔功,狠戾异常。
此刻,他正在冥界中游戈,完成他的主人阿瑟帕特里克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