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是准备等下山后找村里的人给你们讲一下的,毕竟我说了你们可能不信,反而像不识抬举一样。ぁ编。
“那你还拉着灵芝钻树林子?”钟云秀脸上满是怒意的质问道。
“我们是去练功了。”沈适实话实说。
“真没干别的?”钟云秀快速的追问。
“没有。”沈适连忙否认。
“真没有?”钟云秀又快速的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沈适摆着手说。
“那葛阳知不知道灵帝的事?”钟云秀快速的跳转了话题。
“不知道,呃……不知道不可能,他似乎,应该,也知道。”沈适被套路了,连忙往回找补。
“所以你才是那个真正能御使灵兽的灵帝对不对?”钟云秀又问。
“哎?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就算是知道,但龅牙妹也只是宠物而已吧。”沈适这回不上当了。
“那你为什么逼迫那个假灵帝立刻和黑豹签约,从而使他漏出了马脚?”钟云秀依然不放过沈适。
“那些人带的不就是灵兽吗,传说中灵帝可是统治万灵的存在,必定是未来的主宰,那龅牙妹跟着他混也不算坏事吧,谁知道居然是个假货,但他们必然也和那个灵帝有什么关系,不如我们追上去问问那个……姻缘什么的?”沈适有点怕钟云秀继续追问,所以赶紧把那卦辞搬了出来。
果然,如此一说钟云秀就没话了,最后羞恼的白了沈适一眼,然后拉着身旁的方灵芝转身走了。
之后八阵门弟子在山头附近搜索了一圈,但没找到敌人,就连钟鸿道的影子也没看到,所以只能就地等候,不过为了防止再有什么飞禽来偷袭,设置了几个法阵来防空。
沈适还待在后备队的队伍里,只是身边少了方灵芝。
这个特殊队伍里的十几个人死伤大半,看着那几具备烧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他感觉八阵门内部少不了要有点大震动了。
“师兄,你能来一下吗?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沈适身后传来。
沈适刚才从灵觉里已经看到了她,一身淡绿色的裙装,长相也算中上等,装扮倒也没什么问题,但她一开口,沈适就知道问题在哪了。
这就像你看到一个女人,感觉没什么特别,然后对方一说话,一口标准的港腔,然后你这位是某个特定地区的同胞了。
这女人口音倒没问题,但一开口就喊师兄,那问题就明显了,八阵门里还有比记名弟子辈分还小的吗?似乎真没有。
“这位师妹,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请教什么的不敢当,只要是师兄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沈适没有转身,就这样背对着对方,身边的黑豹感觉气氛不对,已经站了起来,口中的雷电已经在酝酿了。
“师兄,请问你是从哪里知道关于灵帝的事,我非常好奇。”女人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似乎再有点声调,就成一首歌了。
“我们村有座龙神庙,据说供奉的就是灵帝,关于他的传说也不少,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师妹有兴趣可以和我去村里,很多老人知道的比我还多。”沈适又把对付钟云秀的话说了一遍。
“师兄去过那座庙吗?”女人又问。
“常常去玩,不过几个月前庙塌了,就再没去了。”沈适心说那还是哥们压塌的呢。
“哦,原来是这样,那有机会师兄带我去看看吧。”女人说完,又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师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似乎刚才在这座山上,有人叫你风美人吧?”沈适这话一出,旁边的梁杉也惊讶了,下意识的就举起了手里的大刀。
“什么风美人?”女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有个人不久之前还跟我说过,如果某位大人物的气息能闻到,那方圆几里的人都会被呛到,你的气息有些特别,其他人闻不到,但我感觉得到。”沈适说着,突然暴起,伸手就向那女人的脖颈抓去。
女人反应也不慢,刚要有所动作,却发现全身僵硬,不要说动,连灵力都用不出分毫。
沈适毫不费力的抓住了女人的脖子,然后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多此一举了,然后又把手收了回去。
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女人进入他灵觉的那一刻,他就莫名其妙的掌握了一个权力,只要一个命令就能彻底抹除对方的权力。
出现这个状况似乎只有一个可能,这女人的存在和龙族有关。
沈适刚要发问,发现身边的梁杉正直勾勾的看着他,然后他就有点头疼了。
“小衫,你要听这个秘密吗?没听的话你还有自由的选择,但如果你听了,可能以后只能跟在我身边了,万一你背叛,或许我还要因为这个秘密杀了你,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杀掉。”沈适扭头郑重的对梁杉说道。
梁杉一愣,心说认识这么久,他似乎第一次看到沈适这个样子,然后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
“我也没别的地方去,而且和你在一起总有新鲜的事发生。”梁杉有些激动的说。
“那好,你会用灵力隔绝别人的窥探吗?”沈适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啥?”梁杉这才想起来,沈适才黄阶中期的实力,那是不是刚才应该告诉沈适,放心吧,以后有事哥罩着你。
最后隔音屏障还是布置出来了,但是辛扬提供的方法,顺便辛扬还鄙视了沈适一下。
“你的问题我刚才都回答了,那么我的问题你也要老实回答,错一个字似乎都不用我动手,你明白?”沈适用眼睛打量着女人缓缓说道,与灵觉比较起来,他还是喜欢亲眼看到的感觉。
女人已经惊了,她全身要害处从生下后就被纹上了一种古怪文字,所有人都叫它奴纹,但是谁的奴却没人告诉她,直到今天她走近这个男人身边,奴纹第一次有了作用。
她现在就像一个毫无自由的奴隶一样被奴纹禁锢,只要对面男人的一个命令,那她将尸骨皆无,所以她只能艰难的从嗓子里嗯了一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