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简单的交谈后江小铭知道这女子名叫沈云茹,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是一名程序员。Ψ>
她不仅有着一张娇美的脸蛋,而且给江小铭的感觉性格颇为的温和,听她说话就好像如沐春风一般十分的舒畅惬意,并没有那种寻常程序员的古板和不知变通。
在护士的帮助下她膝盖上的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只是那一双丝袜却是颇有情调的裂开两个口子。
江小铭明显感觉到那帮助消毒的护士带上了异样的目光。
而走廊上来往的人们也总是若有如无的朝他二人投来耐人寻味的别样神彩。
来自顶上白炽灯的光照,似乎也让气氛变得有些缱绻起来。纵使两人清白无比,也顿觉有些微妙。
沈云茹双手平方在双腿上,她的坐姿在此刻变得十分端正,就好像一名受到老师批评教育的孩子。
微沉着头,一双目光变得有些游离起来,或许是难掩心中的紧张和尴尬吧,她如同笋尖剥壳的芊手或攥紧成拳,或舒张开来轻微的捏着双腿。
两人之间的联系开始变得有些压抑。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江小铭突然开口说道。
此刻已经是七点多钟了,方才谢云离去的时候也跟他仔细交代过,最好不要多作牵扯,把该尽的责任尽了就去孟可可的病房找他。
“谢谢你,我已经打过电话叫我父亲过来接我了,应该很快就会到了。”沈云茹微微抬起头然后颇为歉意的回绝道。
江小铭点了点头,来到医院内的自动贩卖机前扫码买了两瓶饮料,就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楼梯的拐角处他看到了一个年代久远,却终身无法忘却,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
两瓶易拉罐饮料瞬间爆裂,将地面洒的到处都是,而他犹未察觉。
“江东林,好久不见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已经是相隔十五年了吧。”
那中年男子鬓发残霜,脸庞显得有些沧桑,精神似乎也不是很好,走路的时候步履蹒跚,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似乎是成了老来时的负担。
男子看到江小铭那熟悉的模样后明显怔了怔,然后他神色变得有些晦暗起来,好似十分歉疚般躲躲闪闪的避开了江小铭的眼神,嘴唇嚅嚅说道:“你、你认错人了……”
江小铭瞳孔收缩却很快又缓缓恢复,满含怨气的脸庞渐渐地缓和下来,松开紧咬的牙关后冷淡陌生的语气响起在了这只剩下两个人的楼梯口。
“是嘛,你和他…只是像罢了。在我所认知的印象中,江东林是一个温柔而又体贴的父亲……”
易拉罐被丢进垃圾桶的声音是那样的突兀刺耳,江东林弯着的背在这一刻好似又加深了少许,沧桑的面貌轮廓显得更为深沉凝重。
他的心神好似被抽空了一般,扶着墙壁的一只右臂因为缺乏脂肪覆盖而经脉毕露,沿着走廊脚步半顿半走着。
那个十五年前抛妻弃子的男人,终是老了……
“爸!”满心紧张焦急的呼喊声响起。
沈云茹看到后一路小跑着往江东林身前跑来,伸出双手搀扶住江东林后她一双明亮的眼眸担忧的看去脸色苍白,气息有些失稳的江东林,“爸,我看你面色很不好,快先坐一会。”
“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罢了。云茹你还没吃饭吧,妈妈还在家里等我们,就先回去吧。”江东林见沈云茹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皮肉伤罢了,这里他不想久留说着就拉住沈云茹的小手往楼梯口走去。
“可是爸你……”沈云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东林立即打断。
“好了,听爸的话,爸真没事。”
来自手上的力量变得很大,甚至令沈云茹感觉到了一丝痛楚。她从身后看到父亲那张脸上的僵硬轮廓,莫名的那一丝丝流露而出的柔弱和无奈却又是为什么?
她知道父亲其实是一个内心十分坚强的人,极少会在她和母亲的面前露出艰酸的神色。
很听话的,她没有反抗父亲的意志便随着他缓缓离去了。
蓦然间她回首望去,那孤身一人坐在椅子上默默抽烟的江小铭,离得有些远了,那里人影有些昏暗,色彩也不再鲜艳,渐变的一片黑白,直到那楼梯口的墙体遮挡了视线,全部都消失了……
忽然沈云茹有些试探性的问道:“爸,人家带我来医院你也不谢谢人家?”
江东林松开女儿的右手,隔了良久才说道:“那个人将你撞伤了,本来就是他不对,谢他做什么。”
沈云茹目光之中划过一丝狐疑,她所深知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从来都是一个待人和善有礼的老好人形象,今日这是为什么?
孟可可穿着医院内那件灰白条纹的衣服,在病床之间打拳踢腿舒展身体后她很是激动的说道:“已经是完好如初啦,嘿嘿!这个药真的是奇效,怪不得那个老头总时不时的过来打探情况呢。”
正在拿手机浏览古玉灵贴吧的谢云将滑动屏幕的大拇指顿住,他霍然抬头看去春风得意的孟可可问道:“可可,你刚刚说什么?”
孟可可一愣,然后复述道:“已经是完好如初啦,嘿、嘿。”
“不是这句,下一句。”谢云轻轻皱起眉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这个药真的是奇效,怪不得那个老头总时不时……”
“对、就是这句。那个老头为什么会来问凝萃玉露膏的事情?”谢云点了点头打断了孟可可,这件事情令他感觉有些不太寻常了。
凝萃玉露膏的药效当然神奇,即便是放在整个冥界都是首屈一指的,毕竟是运用在十二远征队之中的上乘良药。
但是、在人间却没有,这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说起它的珍贵程度,若是因此引来杀身之祸那又是麻烦事一桩啊。
“那老头是这家医院的骨科专家,听他说年轻时从德国留学回来后就一生致力于骨科研究,他看到可可竟然两天就所有伤势恢复惊奇之余便设套问了下我们,结果可可心直口快直接将药膏的事抖露了出来。”这时一旁的张雨琪不无埋怨的解释道。
孟可可淘气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她好似撒娇一般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呀,我知道错了嘛,不过谢师傅放心吧,关于这个药膏的情况可是一点都没有说出去呢。”
“撒娇过关,可耻。”唐墨云适时的说了句。
这时江小铭正巧也走了进来,方才的谈话他也听到了。
“没说出去就不是什么大事了,既然可可同学已经恢复了,那么明天就去上课吧。还有、那药膏在哪?”
见江小铭问及,唐墨云抬手从她胸口内把那青花瓷盒子取了出来,“在我这,我保管的很好。”
江小铭艰涩的吞了口唾沫,凝萃玉露膏是很珍贵,可是也没必要放在胸口吧。
带着温热的手感,那是唐墨云的体温,江小铭将其小心翼翼,仿似如获珍宝般捧在手中,然后只身一人来到病房外边将青花瓷盒凑近鼻端,轻轻嗅了嗅。
那是一种清雅的兰香,很好闻。
就在这时他脊梁骨如遭电亟浑身打个激灵,回首间迎上了唐墨云那冰冷的目光。
“咳咳,老师我看看还有多少,以后总还有用到的地方。”江小铭正了正脸色,然后朝屋内喊去谢云。
两人来到走廊内的长椅上坐下后,江小铭突然问道:“兄弟我又想麻烦你一件事情了。”
谢云心里咯噔就要提臀起身被江小铭一手按下肩膀。
“你听我说完嘛。”
“准没好事,不想听。”谢云直白的说道。
“你想赚钱不?而且还是赚大钱,这样你可以买更多古玉灵的写真集和唱片,你看怎么样?”江小铭知道古玉灵是这小子的弱点也是绝对诱惑。
此正是以威逼之,以利诱之,哪会怕他不从?
“哦?那你说来我听听看呢?”谢云听说了这事,思虑过后便有了意向。
“你把凝萃玉露膏的配方给我偷来,咱两赚钱了八二分,你看怎么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