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什么事都有了,还地底塌方?我们这片不会有事吧?”李芸看了新闻,颇为担忧地说着,拍拍丈夫的肩膀,“赶明儿你跟小区里的那些大老板们联系联系,问问他们要不要也请个砖家来探察一下地质,我们这片临海的,还是后来填出来的,我就担心质量。#/>
“放心。”庄正全嘴里还含着水果,口齿不清地说着话,摆摆手,“中午就有邻居问了,也有一些人要找砖家过来……”他吞下水果,脸色有些阴郁。
凑过头,附在李芸耳畔,正要说话,却被眼尖的庄淑韵鼓着腮帮子,睁大了那对如星星般璀璨的圆润大眼睛,仰躺着指着他们大叫道:“不许说悄悄话!我也要听!”
“什么悄悄话?”
男生洗澡总是很快,一段新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庄凌弈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双手拿着毛巾擦干湿润的凌乱乌黑头发。
放下毛巾,庄凌弈嬉皮笑脸地凑近过去:“啥悄悄话来着?也让我听听呗。”舔着脸的样子倒是第一次见过。
“去去去,你以为说什么?”庄正全哭笑不得,拍下儿子脑袋。而此时自家的小机灵鬼也从沙发上爬起身,趴在她哥哥肩上,星眸乌溜溜转悠着,好奇地看着他,好似等待爸爸讲睡前故事的小女孩,可爱得样子让他这个爸爸心中一阵疼惜和酸楚。
疼惜是因为女儿真的很可爱,但酸楚就是女儿从来不粘自己这个爸爸,老是缠着她哥……想到这,庄正全便虎目一睁,瞪了眼罪魁祸首,把庄凌弈瞪得摸不着脑袋,一脸莫名其妙。
“老爸,你瞪我干嘛?”
“没什么!”
庄凌弈还以为上午逃课的事情败露了,结果却是老爸没好气地回应他,这样的反应应该并不是逃课事情暴露,这样他也就懒得理会了,当老爸更年期提前吧。
“爸爸~你刚刚要跟妈妈说什么来着?我也要听~我刚刚听到了!你说砖家什么来着?”庄淑韵不理他们大眼瞪小眼是瞪什么,拉着庄正全的手臂摇摆着撒娇。
被女儿这么一个撒娇,庄正全顿时心中畅爽不已,但脸上却是正色的咳嗽两声,正要说话……
“装模作样……”庄凌弈看着庄淑韵的撒娇,心头颇酸地小声嘟囔一句。
庄正全耳朵好使,顿时一瞪眼:“你说什么?”
“行了行了,说你一句又怎么样?你还说不说了!”李芸也听到了庄凌弈的嘟囔,可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却是偏向自己儿子,好笑又好气地轻轻掐了他一下。
庄正全吃疼地嘴角一抽,“说就说,掐我干嘛。”一个大男人委委屈屈地说着,但在李芸一瞪眼下,马上收起表情,一脸郑重准备道出自己的所知。
果然……这个家里也是一物降一物啊~
要到说正经的时候,庄正全也是比较正色地小小嘱咐了他们一句:“先说好,这件事不许跟你们的什么朋友说啊!这是其实只在我们这一层次流传着的,真的假的我也没去调查,可是这还是会引起外界骚动的,也归属与牛鬼蛇神类的谣言,但因为传出这些话的人……”他脸色十分郑重,到最后的话语时,他伸出手指,指了指上方。
庄凌弈必然不用说,庄淑韵也是很聪明的,立马明白自己爸爸说的是什么人,兄妹俩点点头示意明白,庄淑韵更是好奇,钻进庄凌弈怀里,端坐着好似一个等待故事的小淑女,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可爱。
庄正全沉吟几秒,继续道:“你们也听到了今天祯祥路那边的事情了吧?”
好吧,庄凌弈顿时失去兴趣了。
搞了好半天神秘原来说的是这个……
庄凌弈哭笑不得,你说的再详细还能比他这个当事人明白?但他表面上还是不能露出情绪的,继续当好奇的儿子听众吧……
继而,庄凌弈也听到了真实版本的祯祥路事故了,但这个真相在此时能力者还没真正被披露出来的时间里,大多数人还是不信的,甚至嗤之以鼻……
“谣言,怎么可能有什么吃人的怪物,还有什么超能力者把一片地区都塞进地底里?网络小说吗?”北大高材生出身的李芸听完,立刻便摇头否认。
庄正全叹了口气:“我也不信啊,可这么荒唐的事情却是上面传出来的,甚至已经组织了人手去挖掘了,更甚至中央也派人手过来了,我今天还在听老沈说他在局里招待了几个……”
庄正全口中的老沈是汕渔市的市公安局局长,而庄正全跟他是曾经参军时的战友,同个班出来的,关系好到让庄凌弈兄妹去认干爹。
说起来,从未介绍过庄正全呢,还有李芸。
庄正全,现任汕渔市的首富,尽管在这个小城市是个首富,不过实际上也就那样,别说在全国里,省里都排不上前十,身家破亿也没几个年头。
而李芸则是他刚刚白手起家时的招聘到的经理,如今的企业总裁,陪伴着庄正全走过了人生从穷到富的这一条艰难道路,到如今儿女双全,家庭美满幸福。
俩人到现在,早年发展的野心只打从庄凌弈出生后也淡了许多,庄淑韵出生更是只想着窝在汕渔市里当个头号土豪就行了,心里只想着经营好更重要的家庭生活,也是兄妹俩一直没让他们失望过。
庄凌弈虽然孤僻,又是宅男,但家里有专门的运动健身室,还没停过锻炼学过的武术,身体一直很好,成绩更不用说了,照理他都能直接考大学了,只是因为妹妹没法越那么多级,所以现在才在高中里混着。
庄淑韵天赋没有她哥那么变态,但也是聪明伶俐的小天才,如今才10岁便已经在被允许的越级上限里上着初二,性格更是比庄凌弈好到不知道多少了,正常环境乃至极为优良环境下的成长让她活泼可爱,善良又开朗,丝毫没有……肖淑窕那般的孤僻…
庄凌弈抱着怀中娇小可爱的妹妹,想起了未来塞科德斯的肖淑窕,尽管她们是同一个人……但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成长依旧让庄凌弈无法完全遗忘那个令人怜惜的小女孩。
……
——“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你个渣秀!!!本小姐可是【预珠学院】s班的优等生。”肖淑窕高傲地笑着,双手抱胸抬起头来……仰望着庄凌弈说道。
——“庄凌弈?对了,名为庄凌弈还是s班的,你就是那个五岁觉醒能力的天才孤儿,全亚朽唯一一个、更是历史上唯一一个以免考资格特殊召入【预珠学院】s班的那个!难怪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很耳熟,原来是‘从无人所见过的鬼魂’。”
——“我……你、你真的觉得……我、可爱吗?”肖淑窕低着头,嫣红色的刘海盖过眼帘,一双小手又不停地拉扯着小连衣裙的衣角,声若蚊蝇地说着。
——“……尼~”害羞的淑窕最终鼓起勇气看着庄凌弈,眼睛里充满对亲情的期望和一丝不可擦觉的害怕,怯生生地喊着塞科德斯大陆里妹妹对哥哥的亲密昵称。
——“尼……”就这样怀抱着任谁都说不出的孤独一个人在哭泣着,对谁都无法顺利笑出的我们,二人相遇了而且笑了。
——《祈愿》…
最后…
那个时间线里…
——“额、尼……”肖淑窕吃力地伸着小手,似乎想要抓住哥哥,让他拉着自己,别让她走……
……
……
庄凌弈的瞳孔剧烈动摇,内心无法言语的焦灼,眼眶湿润…
塞科德斯的淑窕,要是他不在了……她会怎样?会哭吗?会不会想法设法找他这个不称职的尼?
可是……淑韵怎么办?
内心恐慌……痛苦地挣扎着……
“小弈?小弈,小弈!……”
“啊?”庄凌弈抬起头,眼角含不住的泪水顺着脸庞缓缓流下,滴落到抬起头一脸担忧的庄淑韵嘴角边上。
“哥……哭了?”庄淑韵舔了舔嘴边的水迹,咸咸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呆呆喃道。
“小弈?怎么了?又犯病了吗?头疼吗?还是身体?要不要再打电话给医院?或者你爸直接开车过去!”
李芸急促地询问,表情上满是慌乱和对前段时间庄凌弈所谓发病的恐惧。
庄正全也站起了身,严肃地想往房间走去,“小弈看着还没太严重,我开车去吧,别耗太多时间。”
庄凌弈看见父母如此,急忙抱着淑韵再起身拉着父亲的手,“别别别!我没事!我也没有犯病!”
庄凌弈又是感动又是想笑,但看到父母着急不已的样子却也笑不出来,只剩感动了。
拉着父亲坐下,松开手又拉起了母亲的手,庄凌弈才继续抱着淑韵坐了下去,柔声道:“爸、妈,我没事,更没有犯病什么的。”
“那你刚刚怎么我们一直叫都没反应?还哭了?”李芸反握住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担心和害怕。
“有什么事就要实话实说,不要讳疾忌医。”庄正全严肃说道。
“我……”庄凌弈低垂着头,不知如何解释…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