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sere训练进行时。Ψ>
这是一处营地,坐落在茫茫大山之中,其中房屋建筑一共有大大小小十几栋,主要以木屋和竹屋为主;其中装备了武装直升飞机,坦克,大小军车十几辆……总之,这一切都在明证着:“这里一处军事基地。”
真实情况:这里就是狼牙特种兵和情报部门设立在边境附近的安全屋。
随着黎明的冷风吹荡在空气中,昏迷中的众人也相继苏醒了过来。
“这?这里是军事基地么?”
“完了,我们完了,居然被人包了饺子。”
“不对,其他的人呢?”
众人并没有被关押在一起,而是被人随机而有安排的分成了好几个团体。新兵蛋子们没有意识到的是:“每个团体中都有一名或是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
“高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冷静,等待,找寻机会逃出去,如果死不了的话。”这就是高野给予众人的答案。
不等众人开口回应,高野又示意己方成员围成了一个圈子。
“而今看来,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阴谋,故意针对我们狼牙特种兵专门设置的一个陷阱。你们看,我们的肩章已经被人取走了,很显然他们现在至少已经确认了我们当中的一部分重要成员…”
听闻高野这么一说,众人更忍不住就提心吊胆起来。
营地外面开来一辆军车,随之走来一行衣着特制工作衣的工作人员。
“下货,快点…”
“快点,不准偷懒…”
几名全副武装打扮的男子耀武扬威道,他们用的都是标准的泰语。
“不好,他们是外国人?”
“看?”
“那些好像都是白货吧?”
正当众人浮想翩翩时,一行人高马大的士兵来到了众人关押之地。
“蓬蓬…”枪声震响。
“滚出来,快点…”
“说的就是你,白痴…”
“把他们都赶进水牢,快点…”
一名负责人一边开枪威慑道众人,一边用较为生涩的华夏国语吩咐道众人。
很快,一行士兵连推带踢的将高野一行人都赶进了一个水牢之中。
“靠?这也太臭了吧?不是茅坑?”
“好多水蛇?”
“小心,有电网…”
说时迟来时快,不等被五花大绑的众人反应过来,水牢中已经通上了闪耀的电流。
虐待,这就是虐待!
五分钟后,脸戴墨镜的骆南带着一名一头发丝中西分,脸戴斯文眼镜的小四眼来到了水牢跟前。
“听好了,你们眼前这位就是我们‘蒙猜’司令。聪明人就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说,你们的军衔,名字,部队番号,还有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扮做‘汉奸’的四眼颐指气使道,一脸嚣张与谄媚模样。
“狗汉奸。”
“去你娘的,有本事就杀了老子。”
“恨,我不死,你们就得五马分尸。”
霎时间,有人忍不住就高声怒骂道。
“不知好歹…”四眼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根电棍就朝着水牢中的一名士兵电了过去。
“啊?”
一番虐待后,骆南伸手制止了身旁的四眼。须臾而过,只见骆南一边取出两个肩章,一边用华夏国语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我想这个标志应该来自于你们华夏国狼牙特种兵。另外,你们这里应该有一个上校。”
骆南话语间,身旁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第一时间疾步赶到了水牢跟前。
“你,出来…”
“狗日的,去死…”
“蓬…”
一番嘈杂过后,高野还是被人带出了水牢。
骆南:“你的名字。”
“不知道。”高野冷言道。
骆南“告诉我,你的军衔,职务,部队番号,还有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杀人。”高野依旧面色不改道。
“杀人?哈哈,如果我没有猜错,我想你们的目标应该就是我们吧?”话语至此,骆南突然间朝着一个方向上大手一挥。
须臾即过,只见两名士兵押着鼻青脸肿的灰狼直面众人走了过来。
“你们要做什么?”见灰狼这般模样,高野故作一脸情急道。
“干什么?他不听话,我们自然是送他去见阎王爷啊。”四眼扇风点火道,不等这番话语声飘落,他又一次高声吼叫道:“把他的双手都给他砸成稀巴烂!”
“不…”高野一边挣扎,一边吼叫道。
“畜生,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水牢众人无不人人一脸杀气腾腾道。
骆南迎着众人的吼叫声再一次来到了灰狼跟前。
“告诉我,你的名字,军衔,还有部队番号。”
“我的名字,你老爹;军衔,你老爹;部队番号,还是你老爹。”灰狼撕心裂肺的吼叫道。
不等灰狼语落,骆南已经接过一名士兵手中的铁锤子,然后一脸冰冷的朝着灰狼放在一个台面上的双手砸了过去。
“蓬…”
“啊~啊…”
霎时间,迎着一阵鲜血洒落在空气中,随之只闻灰狼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弥漫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以后,洛南再一次回到了高野身前。
“说。”
“站着死,绝不跪着活!”
“是吗?你就不怕死?”洛南话语间已经随手掏出了腰间上的手枪,然后直指在高野前身部位上。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面对骆南的咆哮,高野选择了沉默以对。不等咆哮声飘落,枪声已经打响。
“蓬…”
枪声震响,鲜血直流,亲眼目睹高野躺倒在地的整个过程中,身在水牢中的众人无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骂声与吼叫声。
表演未曾落幕。
不知不觉中,白天时间过去了。
夜幕时分,激光灯笼罩之下,一行士兵相继从三个牢房中依次带着众人去到不同的房间中审问。
“你的名字。”骆南亲自审问庄焱。
因为亲眼目睹灰狼的双手被砸成稀巴烂,随后又亲眼看到高野被射杀,最后被抛尸荒郊野岭,以至于庄焱的一双眼睛此刻早已经变成了血红。
“你这样绑着我,我怎么告诉你?”庄焱道。
“说了,我满意了,没准你就自由了。”
“说了,我能有什么好处?”
“哈哈,你想要跟我谈判?有意思,有点意思。说了,我不仅会放你一条生路,没准儿还能带你吃香的喝辣的。”骆南言语引诱道。
“我饿了,先给我来一只烧鸡,等我吃饱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骆南并没有拒绝,反而派人去拿了一只烧鸡进来。除此之外,两名打扮妖艳的女子也随之走进了房间中。
“司令,人家给你锤肩好不好?”一名女子言语轻飘道。
“看到没有?只要你有权利,只有你有钱,她们就是你的。告诉我,你们在边境地区的具体军事布置…”
一听洛南提及到‘军事布置’,庄焱下意识的就这样遐思道:“不好,他们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其实庄焱并没有什么主意,他害怕死,可他绝对不会苟且偷生,庄焱想要为自己赢得一些时间,因为他想要在临死之前拉上两个人给他陪葬。再者,庄焱还想找寻机会反败为胜,进而一锅端掉他们。
只可惜,庄焱没有办法,因为骆南的防备心太过于谨慎了。
“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庄焱有些不知举措道。
……
隔壁另一间房间中,倒霉蛋邓振华因为脏话太多,所以他被人堵住了嘴巴。
“给他注射2cc硫化喷妥撒纳剂…”
“唔唔…”
硫化喷妥撒纳剂,一种神经性的炎症性药物,是外国特种部队用于审讯时注射的药物。一般来说,正常男子的极限只有区区6cc而已。也就说,超过这个剂量,被注射者都逃不过一死。
随着一名士兵给邓振华注射药剂以后,终于有人拿走了他嘴中的臭袜子。
“告诉我,你的名字,军衔,还有职务。”
“啊,啊…”来自灵魂的剧痛袭得邓振华声声惨叫不停。
“你到底是说不说?”
“啊?你们这群王八蛋,畜生!老子是伞兵,老子只知道前进,从不知道后退,更不知道什么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