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也知道一味的闭关打坐的修炼,绝对是弊大于利的,所以闲来无事的他决定去……逛街!
一路闲逛,正是无事一身轻,虽然现在还有一把利刃悬在头顶,
但是已经找到方法的顾深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期,
帮陈天行解决事情也是后天的事,现在也不用操心,
之前一直在忙碌着,现在突然这么悠闲,顾深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呢。∠>
一路上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有卖吃的,用的,玩的,简直热闹非凡。
“咦?老板,你这摊子上的东西都是真货吗?”
顾深在一个古玩摊子前停住了脚步。
“无可奉告,想买,自己看,买不买得中,就看眼力和运气。”
摆摊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岁数约摸四五十岁左右,
带着墨镜,低着头,即便是和顾深说话的同时,也没有抬头。
顾深听完就蹲了下来,开始观看这约摸两平米左右的小摊。
摊子上的东西倒是不少,看上去很丰富,
包括什么罗盘,佛像,玉石摆件,手镯,梳子等等,甚至连珍珠都有。
“老板,你这铜钱怎么卖?”
顾深拿起了一串已经起了铜锈的铜钱,对着老板问道。
终于听到顾深的话语,老板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顾深手中的铜钱。
“这是大五帝钱,总共十五枚,合计三套,
一枚是五千元,一套是五万元,三套共计十五万,不还价。”
“喂,你买不买?”
老板脾气似乎有些不好,看见顾深拿着五帝钱愣在那,不由的开口催到。
“嗯?”被老板一催促,顾深回过神来。
“不过老板,你这价格比市价翻了十倍不止啊?
难道这五帝钱比较特殊?”
顾深虽然感觉这五帝钱很特别,心血来潮想买下来,
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个白痴,要知道他买下商铺也不过才三十多万,
“这价格是比行价高了点,但是它值这个价!”
男子咬了咬牙说道。
顾深笑了笑,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铜钱。
“老板你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弄的啊?”
男子一听话顾深的话语,顿时抬起了头,双眼直直的瞪着顾深。
“以前不小心打架弄的,你不想买就走开,别拦着我生意。”
你还别说,这男子一发火,脸上的疤痕配合他的表情眼神,挺吓人的。
“勿恼勿恼,实不相瞒,我也是做生意的,
不过我做的生意比较特别而已,
而且我眼力很好,比如我就看出了,
你脸上的疤痕不是打架弄的,
而是被一种至阴至邪的东西抓的!
我说的可对?”
顾深说完就笑着看向这老板。
“嗯!你竟然能看出来?
你是阴阳先生?还是走阴人?”
老板也被顾深的话语惊诧到了,急忙问道。
“呵呵,这个并不重要,老板,既然我是吃这碗饭的……
价格能不能便宜点啊?说个实价呗。”
前一秒还高深莫测的说事,下一秒来个这样的转变,
老板瞬间一脸懵逼。
“价格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还请先生帮个忙。”
顾深一语道破,看来还是给这老板不小的震撼,现在就连称呼都改了。
“什么事,太麻烦我可真没时间。”顾深再次拿起了铜钱开始仔细观看。
“不麻烦,不麻烦,只是请先生帮我看一下这东西。”
老板说完就神神秘秘的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这个……”
“难道先生也看不出?”
摊位老板一脸失,随后就准备将木盒收回。
“等一下,我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这是一个咒术的媒介物!”
“咒术?”
看着老板再一次陷入懵逼,顾深不得不开口解释。
“你也可以理解为诅咒的传播物体,不过这已经是用过了,
现在只是一个空壳,没用了。”
“原来是诅咒……”
摊位老板听了顾深的话,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直接愣在了原地。
“咳咳,现在可以谈一谈这五帝钱的价格了吧?”
顾深故作咳嗽,用来提醒老板。
“价格,我可以让你五万,先生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切,
敢问先生可能解开这咒术?”
“难道?这被施咒术之人,你认识?”
顾深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起了原委。
“唉,不瞒先生,被施咒术之人,正是犬子!”
老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哦,既然如此,也算是你至亲之人,
你我遇到也算是缘分,不知令郎卧榻之处可远?”
顾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先生肯为犬子解术?!”
老板是又惊又喜。
“解术不敢说,可以先看看,不过如果成功解术,
我可是要报酬的,这点我先说明白。”
“当然!当然!若是先生成功,这五帝钱就当礼品赠与先生,报酬另算!
即便是不成,这五帝钱亦是送与先生,就当一番心意。”
老板很会做人做事,这一点让顾深很喜欢。
“老板放心,那先收拾下东西,你便带我去看看令郎情况吧。”
顾深指了指地上的众多东西。
老板随即反应过来。赶忙收拾一切。
两人带上了东西便出了太平村。
出太平村后,老板就让顾深原地等着,他去开车。
“老板,你这越野车不错嘛,恐怕得好几十万吧?”
顾深摸了摸副驾驶位上的真皮座位淡淡的说道。
“裸车九十八万,加上一些配置,整车一共花了我一百二十万。”
“哎哟,看不出来,老板还是个土豪啊?”
顾深故作夸张的说道。
老板呵呵一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赚钱不容易,对自己好一点嘛。
因为我工作特殊,要去的地方,一般小车不方便,
所以就买这种车,这越野车是我去年刚买的,
之前我开的是一张皮卡。”
“那倒也是,以后我也想买张越野车开开,感觉挺不错的。”
…………
两人一路闲聊,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还未请教先生名号,怎么称呼?”
“叫我顾深就行了,你呢?我也总不能老板老板的叫你吧,哈哈。”
“我叫周定邦,你叫我老周就行,我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唉,到了。”
周定邦带着顾深一路往小区里走,终于停在了一栋楼的单元门口前。
两人进了大门,乘着电梯就上到了十五楼。
“顾先生请进。”
顾深没有矫情,抬脚就踏进了客厅。
环视客厅,给顾深的第一映像就是富丽堂皇。
富丽堂皇这个词语用的一点都不夸张,
整个客厅格局很大,所有的家具都摆放的很舒适,墙壁上挂了几副字画,
一看就是名家之作,价值不菲,
玄关柜上也放了一些瓷器古玩,
而整个客厅的装修格调又是欧式风格,
随意瞟了一眼。顾深还看出了一些隐藏的东西。
比如物品家具的摆放,就蕴含了一丝风水玄学的门道。
只不过比起自己商铺里的阵势还差了好多。
“顾先生请坐,你习惯喝点什么?”
周定邦很客气的问道。
“来杯水就行了。”
顾深挑了个位置就随便坐了下来。
等到周定邦端着一杯水和一杯茶坐好之后,顾深才开口说话。
“周兄所做之事,我也猜出一二,
如果信得过在下,不如将事情原委说与我听。
我也好对症下药,解开咒术。”
“唉此前我也曾请过一些人来看过,他们都告诉了,
我又怎会不告诉顾先生呢。”
周定邦抿了一口茶,开始说起了缘由。
在三个月前,周定邦父子在一一处市场内收购了一件古代的圣旨,
后来二人从圣旨上得到了一些信息,
经过各种调查搜集资料,周定邦得到了以下的信息。
天台市有一座古代的大将军墓,
而且这墓中之人的陪葬品很可能有众多珍宝!
不说得到全部,就是只要得到十之一二,
都能抵得上父子二人辛辛苦苦的半辈子积累!
正所谓财宝动人心啊,面对这样的诱惑,即便希望渺茫,
肯定也要试一试,不然怎会甘心?
于是父子二人日夜兼程,花了两天便横跨上千里,到了天台市。
二人到了天台市后,经过明察暗访,各种调查,求证,询问当地人……凡是能够想到的办法,二人都去尝试一下。
一番努力后,还真让二人竟然幸运的找到了这座大将军墓!
父子二人又忙碌了半个月左右,选定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
就去盗墓去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完全没有陷阱机关,这让周定邦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因为太过顺利,所以周定邦不敢再继续下去,
只是让儿子拿了一个耳室的陪葬品就撤走了。
本来干成了这一票大的,
父子二人应该是高高兴兴的分赃,不,是分宝贝的。
谁曾想,还没等周定邦把东西出手,周定邦的儿子竟然病倒了!
一直发高烧,说胡话,完全没办法叫醒,一直昏迷。
当时周定邦就慌了,赶紧带儿子上医院,
医院一检查,没事,只是很正常的感冒发烧儿子。
说是吃点药,打个针,休息下就好了。
周定邦也信了,结果当儿子昏迷不醒三天以后,周定邦才发现不对。
一个月的时间,周定邦带着儿子走遍了能有机会治好儿子的地方,
包括华夏最出名的医院,和一些外资医院,
甚至就连一些奇人异士,只要能请动的,都请了,
到最后能得到的信息就是,自己儿子的精神或者说魂魄已经离体,
现在只有躯壳在,如果找不回魂魄,只能是植物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又回到了这最初的地方。
希望能找到一线生机。
等到周定邦说完以后,顾深点了点头说道
“那令郎的病因,应该十有**就是出在墓穴之中了,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者碰过什么东西呢?
对了,周兄,你与令郎一起进去,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深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周定邦,等待下文。
周定邦轻轻摇了摇头,
“我并没和他一起下墓。”
看着顾深皱了皱眉,周定邦急忙解释道,
“并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另有隐情,顾先生你听我慢慢道来,
这盗墓这行当,正规点就叫摸金校尉,说难听点就是盗墓贼,
本来自从我弟弟出事以后,我就没再碰过,
我这脸上的疤痕就是那次留下的,”
周定邦说完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叹了一口气,
“唉,不过天意弄人啊,等我好不容易把儿子抚养长大,
还是走回了这条路,盗墓这行当,通常是结伴而行,
如果是父子,通常都是父亲在上面接应,儿子下去,
如果是兄弟两人,通常都是弟弟下去,兄长在上。”
“为何有这种规矩?”
顾深疑惑的问道。
“父亲在上面,不会因为财宝动人心而放弃儿子,
而如果儿子在上面,却是有可能会放弃父亲,唉。”
说到这,周定邦的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他很孝顺,每一次下去都是他抢着下墓,
他说我老了,不够灵活,没体力啦。
让我好好歇着就行。”
顾深听完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喝了口水。
“那令郎他没了魂魄,如何维持肉身活性?”
“小杰他就在里屋,我用一百万买了一套外国进口的机器,
维持着他的身体机能,不过每年都要一百万维护费用。
我这些年积攒的钱,还可以帮他续命十年,
如果到时候,他还没醒,那该是天意如此,
或许这就是我一门三代人皆是盗墓人的报应,
断子绝孙,封门绝户,这就是下场吧……”
“唉,周兄,既然令郎就在这,不如让我先看一看情况再说,也别太悲观。”
顾深轻轻拍了拍周定邦的肩膀,以示安慰。
“好,顾先生,你随我来。”
说着周定邦便站起了身。
推开那道门,只见整个房间都是很纯净的白色布景,
一张大床就放在房间正中,一个身影安静的躺在床上,露出了双手和头部。
床的左侧靠墙的一方,有着一台机器正在不停地闪烁着。
机器上有几根管子正和床上的身影连接着。
“小杰,爸爸来看你了。”
周定邦此时的声音很是温柔,似乎怕惊扰了床上的人一般。
明知道他听不到,却还是说出了口,或许这就是一个父亲对思念的表现。
“小杰,这位是顾先生,我请他来救你的,你有救了。”
周定邦一手轻轻抚摸着躺床上儿子的头发,一只手握着儿子的手掌。
顾深没有说话打搅,而是直接开法眼观看。
“周兄,令郎的情况恐怕有些严重!”
顾深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啊?怎么啦?顾先生?我儿子怎么了?”
听完顾深的话,周定邦瞬间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一个人的魂魄和**是息息相关的,
我刚才用法眼观看令郎的肉身,
发现已经是死气缠身,恐怕他的魂魄有些危险了,
一旦魂魄消散,令郎的肉身也会停止运行,
到时候恐怕大罗金仙下凡才有办法,
而且他身上的咒术印记已经消失不见,
根本无法查看他中的是哪种咒术,通过破解咒术来救人是行不通了。”
“小杰!还请顾先生救救我儿,你能看出我儿中的咒术,
又能看出他大限将至,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看着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呢周定邦,顾深轻轻点了点头。
“令郎的魂魄去了哪里,或者是被谁据了去,
凭我的本事,是查不到了,
不过后天是千年一遇的天狗食日的日子,到时候阴阳逆转,
天地法则的压制会大大减少,
我可以试着帮令郎招魂,
周兄意下如何?”
周定邦听见顾深说是有办法,顿时大喜。
“全凭顾先生做主。那到时候招魂是要怎么弄,需要什么东西?我现在去准备!”
顾深点了点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身影开口说道,
“把他的生辰八字,还有他的头发准备好,到时候我要用。”
“头发要多少?”
“三根足矣,不过要后颈上的,明晚送给我就行了。”
顾深伸出了三根手指。
“好的,对了,顾先生,这五帝钱你先拿着。”
周定邦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锦囊,里面正是摊位上的十五枚五帝钱。
“多谢周兄,令郎的事便如此处置吧,我回去还有一些事,就不打扰了。
我住在在太平村二十四号商铺,到时候你去那寻我就是。”
顾深心安理得的将这装着五帝钱的锦囊放入了口袋中,准备告辞。
“好,那我送顾先生一程。从这里过去还是要一段路的。”
周定邦随着顾深起身。
…………
“好了,周兄,你先回去吧,我也走了。”
顾深与周定邦挥了挥手,便转身走了。
时间在不留意时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然到了傍晚。
顾深趁着兴起,在店铺门口即兴打了一套太极拳,
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甚至还有一些人拿手机出来拍摄。
“嗨喽,帅哥,收徒弟吗?”
顾深看着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老外美女,一头黑线。
“谢谢,我不收徒弟。”
顾深不动声色的打完最后一个套路,随后就收功站立。
“那你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介不介意有一个女朋友啊?”
喔吼,周围的人群听见如此言语,那还了得,有年轻人还吹起了口哨,人群开始起哄。
“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
“挨洋炮可耻,打洋炮光荣……”
“我去明明还没我帅啊,怎么就看上他了,想不通想不通……”
“哼,妖艳贱货,又来勾引我们的男人……”
对于周围的嘈杂言论,顾深选择了无视。
只是对于这女子如此说话,这般开放,很是无语,
是这人太开放还是我太落后呢,顾深表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谢谢。”
顾深抬头看了一眼这外籍女子,淡淡说道。
这外籍女子金发碧眼,身形很是高挑,
五官也很精致,个子恐怕有一米九左右,
穿的很性感,露脐装,超短牛仔裤。
不过这是在外人眼中,在顾深眼中,以顾深的眼光评定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个子太高,穿着太暴露,不矜持,皮肤粗糙,
总之一句话,不喜欢,不过有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
就是这外籍女子的中文说的很好,很标准。
“唉,帅哥,用中国古语来说,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我要追求你。”
听见这话,顾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不可理喻!”顾深皱了皱眉,
随后不在搭理这外籍女子,自顾自的回了店铺。
“帅哥我叫丽莎娜,这是你家吗?我知道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顾深只能装作听不见。
太阳落山以后,转眼就到了夜里,至于之前的那个小插曲,顾深早就抛之脑后了。
顾深照常上香参拜,然后洗漱打坐。
…………
“明日便是文斗,这个你们两就不用参加了。”
墨尘坐在主位对着面前坐着的亦墨和墨浩两人说道。
“师尊,虽然我们不能参加这文斗,但是我还是想了解一下,
以后争取做一个和师尊您一样文武双全的大将军。”
说话的是亦墨。
墨尘看了一眼亦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想提前了解一下,那也无妨,为师便给你们说道说道,
文斗分为四场,分别是琴,棋,书,画,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文斗的输赢是由各国共同选出的大文豪和儒家师长来判定得分,
按往常来说的话,一共是十位师长,每位师长能给出的最高分是十分,最低分是零分,
十位相加,满分为一百,
不过一般来说,文斗比武斗还难一些,
大多时候,都会用以往的成绩来对比,
除非是特别出众,才会青史留名。
不然都是相差不大。”
听到这,墨浩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师尊,那您当初有没有参加过这文斗,成绩如何?”
墨尘听闻哈哈大笑,笑了片刻以后,右手轻抚美鬓开口说道。
“我当初自然也是参加过的,
琴斗得分八十九,棋斗得分九十七,书斗九十七,画斗九十一。”
听到墨尘的话,亦墨和墨浩对视一眼皆是崇敬之情。
“其实为师当时算不得夺魁,有一人还比为师技高一筹,只不过她让了我一手罢了。”
说到这墨尘的面色渐渐变得平静起来。
“今日为师累了,你们先去歇息吧。”
墨尘不愿再多说,挥了挥手袖,打发了亦墨和墨尘。
“徒儿告退。”“徒儿告退。”
二人缓缓一齐退出了房门,随后自觉带上房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