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还是不见好转,天使三号的毒性太强,现在的用药量已经是最初的三倍了!”
听到范二爷说的这番话,范老爷子缓缓闭上了眼睛。v>
“你大哥膝下无子,又是为了整个家族才以身犯险,中了这毒,现在每日还要受水牢之苦,唉...”
“爹,那些人已经越来越忍不住了,估计快要露出马脚了,一但有机会,我一定会帮大哥拿回解药!”
“咔咔”拳头的骨节因为太用力,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你武道修为如何了?踏入化劲的门,可曾领悟?”
“没有,没有任何感觉。”
范二爷似乎有些羞愧,略微低了低头。
“你踏入暗劲巅峰已经十数载,到如今还是找不到如何踏入化劲的门。如果再过几年还是不行,恐怕你就无缘宗师了。”
范老爷子此时目光有些暗淡。
“爹,我会努力的,我觉得我的积累快够了。”
范二爷声音中略微有些颤音,虽然细小,但是却逃不过范老爷子的耳朵。
“唉,你们三兄弟,你大哥天资愚钝,至今也就暗劲中期,你天资普通,倒也熬到了暗劲巅峰。
本来昱昊是最有天分的一个,可惜不用心,也只是暗劲中期。
芸芸和她哥还小,担不起这家。
若是有一天我去了,这硕大的家业。没有一名化劲宗师撑着,绝对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啊...”
范二爷搓了搓手,没有再开口说话解释。
“凡事对外都是你出面,这些年也有些耽搁你了,这样吧,等到下一个家族大典之后,
你就把位置让给昱昊,你去安心修炼。”
“好。”
“你去忙吧。”
范老爷子搓了搓拇指的玉扳指,轻轻的说了一句。
“好的,爹,那我就去做事了。”
范二爷鞠了一躬,便走了出去。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呐...唉...”
范老爷子幽幽的声音从堂兄穿出,使得范二爷的脚步越发快了。
“怎么样,大色狼,气派不?”
范芸芸指着面前的四合院落,十分自豪的问道。
“气派,简直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顾深随口就回了一句。
“嗯?”
顾深发觉范芸芸没搭腔,扭头看了过去,只看见范芸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很是美丽。
只不过那眼神有些怪异,就像是看一个白痴一般...
“你进都没进去看,还低调奢华有内涵?大色狼,你够了你,敷衍我也不用这样吧。”
话音刚落,范芸芸的脸色便晴转多云了。
仔细瞄了一眼范芸芸,发觉她似乎是真生气了,顾深赶紧陪笑。
“哈哈,这不是说顺口了嘛,押韵,押韵,平时喜欢作诗,嘿嘿。”
“哦,喜欢作诗是吧,那待会你给我作首诗怎么样?嗯哼?大色狼?”
范芸芸刚才还乌云密布的小脸,这会又挂上了笑容。
“好啊,那咱们先进去看房子呗,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房子呢。”
顾深又使出了绝招,转移话题**!
“嗯嗯,那我带你看一下,嘻嘻。”
范芸芸下意识就牵住了顾深的手,拉着顾深就往四合院里走去。
“唉,芸芸?怎么这里面都没有人啊?那么大的房子。”
顾深随着范芸芸逛了一圈下来,一直都没见到一个人,顿时有些好奇起来。
“他们都出去了,只有一些重要的日子或者时间才会回来。”
“哦,这样啊,是出去工作吗?”
顾深再次有些好奇的问道。
“等一下!大色狼,你刚才叫我什么?”
“嘶,哎呦,你掐我干嘛?”
顾深痛嚎一声。
“芸芸啊,怎么了?”
顾深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但是气势不能输嘛,所以继续嘴硬道。
“叔叔和爷爷他们不都是这样叫你的嘛。”
顾深一脸无辜的解释道,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揉着被掐疼的腰间软肉。
“哼哼,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本小姐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爱叫就叫吧。
喏,这间房间就是你的房间了,以后就给你住了,被褥什么的,我待会叫人送过来。”
范芸芸说着就指了指顾深面对的这间房子。
“嗯,好啊,但是芸芸,那个?”
“有事说事,别吊我胃口。”
范芸芸小脸一板,傲娇的说道。
“我这人闲不住,要不找点事给我做?”
顾深对着范芸芸挤了挤眉毛,一脸“你懂的”的表情。
“嗯...”范芸芸左手抱胸,右手托着自己洁白如玉的小下巴,思考起来。
没过两分钟,范芸芸大眼睛提溜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你喜不喜欢玩?”
“嗯?”
顾深虽然疑惑范芸芸为啥问这么小白的问题,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会不会做饭做菜?”
“嗯,会啊。”
“耶,那就行了,那你听我指挥就行了,明天行动!”
范芸芸一脸兴奋的挥了挥手。
顾深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好啦,我要走了,待会饭菜还有被褥这些东西会有人送来给你的,我走了哦,大色狼。”
范芸芸颇有些不舍的挥了挥手。
“明天见。”
顾深也笑着打招呼。
“嗯。”
于是范芸芸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奔奔跳跳的跳走了。
顾深看着范芸芸的背影消失这才向着房门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
“请进。”
“咔”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女孩子,岁数应该在二十来岁。
头上扎着马尾辫,身上青绿色的衣服让她很是养眼。
“顾深先生,是三爷让我们给您送东西来的。”
“哦?那都请进来吧。”
“好的。”
得到顾深应允,由这马尾辫姑娘带头一共进来了五人,两女三男,或是抱着,或是拎着,或是提着。
随着几人忙碌了盏茶功夫,房内焕然一新,而五人也和顾深说了一声便走了。
“该修炼了。”
每天都要打坐修炼,这已经成了顾深的习惯。
“什么东西?”
脱掉鞋袜的顾深盘膝坐在床单之上时,
只觉得被褥之下似乎有些一些异样。
顾深一番摸索之后,手中多了一封密封的信封。
果断拆开信封,上面和第一封信一样,只是有短短十二个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