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浅葱做出这个决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还是件非常冒险的事情,毕竟万一出现一点意外的话,浅葱可能就死定了。﹤>
毕竟者一次和黑死皇派不一样,那一次浅葱是没地方在逃了,但是这一次浅葱可还是有选择的。
不管怎么说,留在这里的危险肯定是要比逃走的危险大的,除非纯可以在防御罩杯打破之前赶到这里。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浅葱对纯的信赖的问题了,不过就目前来看,浅葱对纯的信赖还是非常高的,甚至能够让浅葱冒险的程度。
“呀嘞呀嘞,说真的,你这话说的让给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要是迟到一点的话,那岂不是很对不起你吗?”纯的声音在浅葱的耳边响起来。
“所以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你看你这不是已经到了吗?”浅葱脸上露出了笑容。
“能不来吗?真是的,你都这么信任我了,要是迟到让你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良心可是过意不去的,不过我说这个小女孩你从哪来捡来的?”纯有些意外的看着浅葱身后的女孩。
“你说她啊,之前在店里遇到的,不知道为什么就缠上我了呢,而且那个家伙好像也是冲着她来的。”浅葱指了指不远处的光头痴汉说道。
“恩,目标是她啊,看样子就没错了,你运气还真是不错呢,这女孩可是我们的南宫老师哦。”纯笑着说道。
“南宫老师?不是吧,虽然看起来是很想,但是也未免太小只了吧,怎么看都不像是南宫老师吧。”浅葱惊讶的说道。
虽然说南宫老师看起来这么都不像是成年人,但是好歹还算是一个初中生左右的程度吧,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怎么看都还是小学生啊。
“嘛,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毫无疑问的,这个小女孩就是南宫老师哦,不过现在看来她好像连自己的记忆都失去了呢。”纯看着南宫那月皱了皱眉头说道。
纯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南宫那月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像,还因为她被监狱结界的犯人追杀这一点。
毕竟这些家伙现在最着急的事情就是赶紧杀了南宫那月好彻底的摆脱监狱结界的束缚,不然等到南宫那月恢复他们还是会被关进去的。
不过这样也让纯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会找不到南宫那月了,毕竟现在南宫那月连自己的存在都改变了,想按照之前那个气息找到南宫那月自然是可不可能的。
“喂!你们聊够了没有,如果够了的话,那就送你们上路了!”追杀南宫那月的男子阴沉着声音说道。
“恩,送我们上路呢,还真是了不起的自信啊,可惜呢,你的实力还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啊,行了,没兴趣和你浪费时间,就让你回到监狱结界去吧!”纯看了看男子说道。
这个逃出来的家伙叫做奇力加基利卡,在体内植入了炎精灵术士的强者,不过就实力来看,要比仙都木阿夜弱了不少。
对于这样的对手,纯还真没有放在眼里,甚至在纯看来基本上是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够搞定的,这家伙甚至还没有之前那个纳拉克维勒来的有用。
“一瞬家就解决你吧,我可没有时间在你这里浪费呢,仙都木啊夜那家伙才是个大麻烦呢。”纯看着基利卡说道。
“给我去死!”很显然纯的话直接激怒了基利卡,在怒气的加持下基利卡身上爆发强烈的火炎,然后朝着纯冲了过去。
“恩?玩火吗?这种程度的火炎也敢让你这么自负呢,啧!给我冻结起来吧!”纯直接右手一挥,然后一股寒气从纯的手中爆发而出,瞬间的就将基利卡给冰冻了起来。
然而,让纯有些意外的是,在基利卡被冰冻起来之后那些冰层很快的就出现了无数的裂缝。
“哐当!”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冰层彻底的破碎,而基利卡自然的就从里面出来了。
“哦?看样子还是有点实力呢,到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看样子你也不是弱到了那种程度呢。”纯看着基利卡有些意外的说道。
“真的是彻底的被小瞧了呢,不过真是没想到,这个岛上面除了南宫那月居然还有你这样给的强者呢。”基利卡阴沉的说道。
“这有什么,这个岛上强者还多了去了,虽然没有我这么厉害,但是对付你的话还是搓搓有余的哦。”纯说道。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呢,不过没关系,等杀了南宫那月我有的是时间一个一个的去找他们!”基利卡说道。
“抱歉你没有机会了,本来想给你个痛快的,但是现在看来不行了,小心一点,别死了哦!”纯带着一丝笑容的说道。突然的,纯的身影从基利卡的眼前消失了。
“什么?!”基利卡眼中闪过了意思的惊讶,但是很快的,这一抹的惊讶就变成了痛苦,因为纯的镰刀已经从及利亚的身后刺穿了他的身体。
“都和你说了要小心了,不过放心吧,因为你没有动,所以我还是很准确的,至少可以保证你死不了。”纯的声音从基利卡的身后传来。
“怎么可能?!”基利卡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不过基利卡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不是不想说,而是没机会了,在被纯重伤之后基利卡身上出现了一个魔法阵,然后从魔法阵中出现了无数的锁链将基利卡困住然后消失了。
“恩?这就回到监狱结界了吗?果然和雪菜说的那样呢,监狱结界的机制还在运行,只要讲这些家伙打成重伤就能让他们回去呢。”纯满意的点点头。
按照雪菜的说法就是,南宫那月还没有死,所以监狱结界的功能还在,只不过一些强大的人可以突破结界,但是只要将他们重伤,让他们的力量发挥不出来,那么在监狱结界的功能下自然就会被抓回去了。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可不能随便将南宫那月就留在这里啊。”纯看着南宫那月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