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纯和莲太郎相继的从圣天子的面前离开了,只不过区别就是纯已经接受了圣天子或者说是天童菊之丞的委托,而莲太郎则还是要考虑一下。n>
“我说纯,有一个问题我能够问一下吗?”一段时间之后,壬箐突然的开口问道。
“恩?有什么问题吗?这次的任务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吧,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了应该。”纯说道。
“不!并不是关于任务的事情,而是别的事情。”壬箐摇摇头说道。“那是什么问题?”纯奇怪的问道。
“我的问题是,我们这是已经迷路了吗?我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只用了五分钟左右吧,但是现在已经半小时过去了,但是完全没有看到出去的门的样子。”壬箐说道。
“那个,怎么可能,我只不过觉得这个宫殿蛮漂亮的,所以才多转了一下罢了。”纯有些尴尬的说道。
没错,就是尴尬,因为纯现在真的是迷路了,说实话纯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迷路是什么感觉了,但是这次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迷路。
不过这也不能怪纯,因为这个宫殿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进来的时候因为是有人领着所以纯也没有认路,而离开的时候居然没人带路了。
当然了,如果纯使用能力的话,还是能够找到出去的路的,不过纯之前觉得没必要,所以结果就是迷路了。
“真的没有迷路?真的只是想要在这里转一下?”壬箐有些不信任的看着纯说道。
“没错,只是转悠一下,你看,这里不是很漂亮吗?所以多看看也有好处,而且接下来我们可是要保护圣天子啊,要是连地方都不熟悉怎么行啊。”纯开始给自己编造理由了。
“是吗?那么我想我们应该也已经逛得差不多了吧,观月他们还在等我们回去不是吗?”壬箐说道。
“说的也是呢,也的确是好回去了,那么我们就走吧。”在说话间纯已经利用自己的能力将出去的路线找到了。
同时纯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莲太郎被那个叫做保胁卓人的家伙给堵在了厕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纯大致还是能够猜到的。
“果然是一个虚伪的家伙呢,不过我倒是高看他了,还以为是一个能隐忍的人呢,结果只是一个蠢货而已嘛!”纯摇了摇头。
保胁卓人会找上莲太郎无非就是因为圣天子找到莲太郎他们帮忙而引起了不满罢了,但是如果是换做一个聪明人的话绝对不会做他这样愚蠢的举动。
比如,如果是纯,纯只会用强大的力量直接证明自己,如果是观月的话,大概会在之后的战斗中偷偷摸摸的干掉莲太郎。
但是不管是哪种方法都要比这种直接找上门挑衅要来的好,因为这样除了会引起对方的警觉以外什么效果都没有,甚至会引起圣天子的不满。
“好了,我们走吧。”纯不在关注保胁卓人和莲太郎的事情。
说真的,要是莲太郎连一个保胁卓人都处理不了的话,那么只能说明纯是看走眼了,而这样的家伙也没资格被纯他们当做圣天子的骑士了。
不过纯绝对不会想到,这就事情居然最后还引发到了自己的身上,在自己和壬箐即将离开的时候居然被保胁卓人带着人来堵住了。
“呀嘞呀嘞,在莲太郎那边失败了,于是到我这里来了吗?你这家伙是白痴吗?”纯有些无语的看着保胁卓人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那个混蛋!不对,现在我们要说的不是这个!”保胁卓人已经他的手下用枪指着纯和壬箐说道。
“行了行了,你的目的我大致也都知道了,无非就是想要我放弃这次保护圣天子的任务是把。”纯挥挥手说道。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办了,你回去之后告诉你们的村上公司就说你放弃这次的任务!”保胁卓人很干脆的说道。
“啧啧,真是让人觉得无趣呢,呐,我说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别人接下这个任务吗?”纯问道。
“哼!天童大人离开之前将圣天子的安慰交给了我,那么保护圣天子就是我的责任,怎么能够让你们这些家伙来干涉,尤其是这种带着肮脏血液的家伙!”保胁卓人带着厌恶的表情说道。
“原来如此,我一开始还仅仅只是以为你只是不爽我们抢了你的工作,现在看来还有壬箐的因素在呢,呐,我说壬箐你觉得这种人应该怎么对待?”纯转过头对着壬箐说道。
“不……不用怎么样。”壬箐小声的说道,甚至纯从壬箐的语气之中还听到了一丝的恐惧。
这让纯心中一阵的难过以及愤怒,壬箐的实力绝对要在眼前这几个人之上,甚至可以说只要一分钟不到壬箐就能把他们全部杀死。
但是就是这样壬箐却对他们有一种恐惧,这并不是实力上的因素,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因素,作为诅咒之子的他,对于这些人已经有了一定本能的恐惧。
“唉,壬箐啊,你还是太仁慈了呢,对于这样的人你没必要这样的。”纯摇了摇头然后转向了保胁卓人。“那,你说,圣天子的安慰,不对,还是换一种说法吧,你觉得你们的生命,而你们那所谓的责任比起来哪个更重要呢?”纯问道。
“你想干什么!”保胁卓人厉声问道。
“阿拉,你都用枪指着我了,居然还问我想要做什么,这不是应该是我问你的嘛?好了该回答我了,你们觉得你们的命和你们的责任比起来哪个更重呢?”纯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开枪!”保胁卓人没有回答纯的话,而是直接的下令手下开枪,因为他从纯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空间禁锢!”纯并没有给对方开枪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他们全部给禁锢了起来。
“恩!想要开枪呢,那么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听你的话开枪呢?”纯从保胁卓人手上夺过枪指着他的脑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