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日头西沉。■>
整个皇宫在残辉映照里更显金碧辉煌,所有的皇宫禁军,被分成两队,一队按照萧寒要求守卫在百草坊外,保护白百茹安全,另一队则在九皇子王府周围巡逻,负责保卫其他十二位皇子,在诸位皇子里,刚开始有几位皇子不愿接受保护,没有办法,郑邕只有强行下令,让众人集合在九皇子府里,统一保护,就连和杨皇后一起回宫的大皇子郑传武,也被郑邕传唤到此,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接下来的七日,朕就要和诸位皇子一起住在易儿府上,直到我那个外甥查出真凶”留下这句话后,郑邕在十几个卫士陪同下离开正堂,去看望犹在昏迷的静妃。
可以看出,大皇子郑传武十分不愿意待在这里,心情浮躁,不能平静,怎么说他也是学过道法,身怀异术,哪里用的着接受禁军的保护。
“可恶,让一群凡夫俗子保护我,真是耻辱”郑传武愤怒,一拳击打在墙面,其母杨慧儿见状连忙上前说劝。
日头彻底落下,苍穹一片昏暗,在繁星点点的夜空底,九王府周围依旧通明,所有禁军高举火把,开始巡逻,不敢有片刻放松。
郑邕在九王府里给其余十二位皇子和两位皇后都安排了各自房屋,至于大臣,似乎并不需要保护,就纷纷遣散,各回各家了。
王府正堂,已经布满香烛供品,郑传易入棺,在棺里静躺,明日一早,就会有数万名僧人前来诵经超度,到时候,按照大魏习俗,所有文臣武将也需要为九皇子披苍戴孝,守灵七天,萧寒所许时日也是七天,如无意外,郑传易七日守灵结束之时,也就是萧寒给郑邕答复之日。
深夜,子时,所有人都已经熄灯睡下,从王府南院房间里,走出一个少年,是大皇子郑传易,他一步一步步伐缓慢走向灵堂,并不着急的走到了灵堂内,郑传武第一个动作就是焚香,点燃一支细香插入炉中后,他低声道“九弟,做大哥的来看你了”说着说着,渐渐留下泪!
夜深,风冷。
在九王府外一条长街上,三个人影并立而行,等到人影走近灯光笼罩的巷口,才看清三人分别是云楠,萧寒和郑邕身边红人马香香,在巷口处,三人右转入另一条街道,马香香娘娘腔的声音突然响起“萧三皇子,你究竟…究竟是要去哪里,要是没我啥事,我就先回去了,免得那凶手再犯案,把我给误杀了”
马香香完全是被萧寒从九王府里强拽出来的,没办法,现在萧寒手里有仅次于郑邕的权利,他根本不能反抗。
至于云楠,萧寒以查案的借口把他从紫竹苑里骗了出来。
走至街道中央,云楠道“三皇子,你不是说要查案,有事需要我帮忙吗,究竟是何事”
萧寒做个鬼脸,笑而不答,只管走路,直到穿过街道来到一座烛红灯紫的花楼前,萧寒才对云楠道“我骗你的,大半夜就该玩,查案那种无聊的事情,就该放在白天,看看”萧寒右手指向面前的花楼道“马公公,我记得你好像说过魏国境内有一个名叫熏衣院的地方,可以媲美我大楚应天城的梦仙楼,是吗”
“是,是,眼前这高楼就是熏衣院,三皇子你慢慢玩,我就先回去了,否则陛下要是知道了,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马香香慌张的脸色和花楼下绿里紫红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然而萧寒如何会放他离开,一把扯住马香香袖子,不说废话直接往熏衣苑里拽。
“萧三皇子,你慢慢玩,我先回去了”云楠表现得有些愤怒,没有想到萧寒说的出来查案只是借口,真正目的竟是逛青楼,要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会离开翠竹苑半步。
“唉,等等”萧寒急了,连忙喝道“别走,别走啊,这里就我们两个男人,你要是不进去,我一个多无聊”
“你说什么”云楠迈开步伐打算回去,不想再听萧寒废话。
“等等,我是说,我们三个里面,你最厉害,要是你不进去,那谁来对付凶手”
“你说凶手在熏衣院”目前萧寒尚未向云楠透露自己的发现,所以云楠还不知道杀害九皇子的凶手以及出现在养心殿的黑衣人是妖师。
“没错,凶手就在熏衣院,而且武功高强,要是你不进去,我可打不过他,到时候要是凶手逃了,你一人负责”萧寒对自己的忽悠术完全有信心,知道如此一番“肺腑之言”后,云楠一定会随自己一同进入熏衣院,于是不再搭理,表现出无所谓的神情强拽着马香香走近熏衣院,等到了熏衣院门前,门内走出一位打扮漂亮妆容美丽的中年女人,女人拿把绣有桃花的小圆扇扭动腰肢说起招徕客套的话,说实话中年女人姿色非常,是为一绝,可惜萧寒对老鸨始终没有兴趣,顶多就是让她们学学狗叫,真正能吊起胃口的是“花魁”“头牌”
完全不理会熏衣院老鸨的招徕,萧寒走进去找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下,唤来老鸨道“老鸨妈妈,把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我清理出去,本皇子…本人我要包场”
“这…这”老鸨看似一脸为难的望着萧寒,实则是在暗示萧寒要用钱说话,老江湖萧寒当然明白,转头向马香香道“钱”
马香香面色当场惨白,身子有些软瘫的在原地晃悠,话语楚楚可怜道“我…我哪有什么钱,我的钱都捐给钱塘灾民了”
“呦,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乐于奉献的品质,既然这么爱捐,就给我也捐一次吧”萧寒右手伸出去掐住马香香进宫时净身留下的伤口位置龇牙咧嘴道“你个马太监,有钱不给是吧,好,我让你难忘今宵”说着用力掐捏,直疼得马香香两眼掉泪,哭爹喊娘。
“给…我给”马香香实在难以忍受,连忙求饶示软并脱下价值不菲的靴子,从靴子里他小心翼翼取出一张五十万两的银票交给萧寒,哭闹着说什么“三皇子,省着花,这可是咋家的棺材本”
无奈这句劝萧寒莫要过度消费的良言警句在萧寒听来只是秋风过耳,亮出银票重重拍在桌上打算狠狠耍一回帅的萧寒突然胖子里咕噜一声,活生生一副呕吐模样,从马香香靴子里掏出来的那张银票实在是臭出新高度,完全属于臭死人不偿命,幸在熏衣院老鸨抗臭能力强,拿起银票亲吻起来道“这位爷稍等,我马上去撤场,接下来整个熏衣院就都是你的,不过你可要记住,熏衣院楼后面那处小阁里可千万不能进去,否则后果自负”
“这个死太监,也就声音像女人的,脚可一点都不女人”
“别说废话,上货”
在萧寒的要求下,熏衣院老鸨亲自挑选了十个自以为倾国倾城,美艳绝伦的女子排列成行,站在萧寒面前,供萧寒观赏,不过,萧寒的眼光貌似有些高了,十位有沉鱼落雁之容的姑娘并不能入他法眼,他表现出不满意伸手依次指过十名女子道“你看看,那肤色体态,简直就是严重缺氧,还有那个,下巴和胸都挤一块了,有时间找个美容师,把你那下巴往短磨一下,还有那个,那么大一张脸,眼睛几乎就是一条线,也太影响胃口了,老鸨妈妈,你要是找不出个令我满意的姑娘,就把那五十万两给我还回来,我可不想白丢银子”
老鸨挤出一脸苦色。
“我可是听说你们熏衣院有个头牌靓女吴师师,今夜为何独不见呢,莫非是我带的钱不够,哼”萧寒平掌冲面前桌子使劲一拍,愤怒起身,立马想到刚才老鸨说莫要去熏衣院后那座小阁,头脑灵活的他立即意识到小阁里有问题,横奔直撞的冲走过去,如今自己在魏国有凌驾于宰相之上,仅次于郑邕的权利,还能进不了一座小阁。
除去老鸨在后面追赶劝喊着“莫要去,莫要去”在萧寒面前也有许多人出来阻拦,可是萧寒根本不为之所止步,反而更加强悍,把所有人用手里一张五百万两的银票打发后,他来到小阁前,小阁布局精致,装饰华美,在整个熏衣院显得独树一帜。
“呀,好美的一处阁楼,果然是佳人住处,老鸨妈妈,你那熏衣院头牌吴师师想必就在小阁里吧,既然她羞着不肯出来见我,我就只能主动点”
想要追赶萧寒意欲进行阻拦的老鸨气喘吁吁还未跑到近小阁,小阁那面精致的红漆木门就被萧寒一记大力脚踹开,阁内景象尽收眼底,在烛暖花红的小阁里一妩媚女子玉体半出正身直做,正在低眉垂目,玉手操琴,好不妖娆。
然而在女子对面,还坐有一个男子,男子面容俊俏却满是老男人的成熟风韵,郝然竟是…
(麻烦各位看到本章的读者去书评区的盖个楼好吗,拜托,我想根据追更读者的多少适当删减和修改剧情,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