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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巧戏太子

    只见,在太子扑上去抱住韩七溪两秒之后,悠悠倒地。n>

    “扑通”一声,太子就以十分尴尬的仰躺姿势,接触了地面。

    没有一丝反应。

    太子的奴仆见状都傻眼。

    “杀人啦……”

    “杀人啦啊……”

    “王妃杀人啦……”

    ……

    “韩七溪!你……”

    宇文季北指着韩七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见太子已晕了过去,宇文季北连忙上前触摸太子鼻息。

    虽然这太子罪大恶极,十分过分,可在此时当着奴仆的面,将其杀死,是不是太过火了?

    他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保住她的性命。

    可韩七溪却不慌不忙,原地抖着腿,插着胳膊,冷眼看着紧张兮兮的宇文季北。

    “没事?韩七溪,你有妖法吗?”

    宇文季北经过基本检查,发现太子根本就没有死,而是昏睡了过去。

    以七溪刚才的动作,连他都没有看出丝毫破绽。

    她究竟做了什么?

    才能做到让太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毫无预警的倒下?

    “对,我就是个妖精。”

    韩七溪也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气焰嚣张的对着宇文季北炫耀。

    “你先别在那炫耀了,老郭,你也赶紧过来搭把手。”

    这太子要是昏在这里,他们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一会儿再处置这个无法无天的韩七溪,先处理太子要紧。

    几人合力,一起将太子的身体,搬到太医院后门口的老柳树下。

    “行了,这个地晒也晒不着,就这样吧。”

    宇文季北拍拍手,揽着老郭头,准备收工。

    收拾好随身物品后,宇文季北打算先告别郭太医,和韩七溪早点回府,天色已经不早。

    回去的路上,两人隔着一人宽的距离,一起往回走。

    “你……今天,真是为了我?”

    宇文季北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还没有完全瞎,他能看得出来,韩七溪当时的病情有多么危机。

    如果不是郭老头的医术举世无双,怕是现在已经不能和他并肩而行。

    “不是为了你?我为了老黄瓜,行吗?”

    七溪没有好气的踢着脚下的石子,边走边踢着。

    这种事情,干嘛还要一遍、两遍的问,不领情就算了!

    “嗯……那个,谢谢你。”

    宇文季北一向冷酷无情,怎么如今倒说起谢谢?

    两人这是要做朋友的节奏?

    行吧,夫妻做成如今的朋友,她也是没什么话说。

    七溪突然就靠近了宇文季北,大方的揽着他的肩。

    “兄弟,不用谢!”

    七溪这豪爽的行径,以古代的富家千金,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你……韩七溪,你不会真的是个男的吧!”

    宇文季北一下子跳开,瞪着眼睛瞅着韩七溪,忽然胃里感到一阵恶心。

    自己调戏了这么久,不会她真的是个公……公的?

    “你真的没有脑子,也罢,你也就是根黄瓜。”

    韩七溪见他如此抗拒自己的触碰,心里掠过一丝凉意。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没什么人喜欢。

    不过,碰了碰肩膀而已,何必跳得这么远?

    七溪在月光下,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而宇文季北却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变化,随口答道。

    “我怎么就是黄瓜?”

    “你就是根老黄瓜,酱黄瓜,醋溜黄瓜!”

    “那你还是猪!酱猪头肉,酱猪蹄,酱猪爪!”

    “你……你这个黄瓜,别欺人太甚!”

    “你这个猪头,把你让太子碰过的地方,回去都给我洗干净!”

    “啥……”

    七溪听到这句话,突然愣住,他这是,吃醋了吗?

    “我说,”他又凑近了过来,对着韩七溪的耳朵,一阵狂吼,“你回去,把你身子给我里里外外的都洗干净!这件华服……给我扔了!听到没有?”

    韩七溪捂着耳朵就想要逃走,因为他的音量实在是太大了。

    “宇文季北,你脑子有坑吗?”

    非要这么大声说话吗?小点声会死!

    可宇文季北却不依不饶,非要和她争个高下。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吵。

    “我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懒得理你……”

    七溪觉得跟他的对话,根本就是无意义的,率先闭了嘴。

    “……”

    一时间,空气里只有尴尬的安静,和几只麻雀的嬉笑声。

    宇文季北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拽了拽她的衣袖。

    七溪背过脸去,嘴角勾上了一抹笑容,却不想让他看到。

    “你今天……怎么搞定太子的?”

    宇文季北果然还是问起了此事,七溪眉毛紧皱,看样子并不想告诉他真相。

    “额……”

    七溪很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愿意对任何一个人撒谎,可唯独是面对他。

    让自己能气个半死的他。

    却不愿意对他去说任何一个谎言。

    沉默了许久之后,七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仰望着月亮。

    缓缓开口说道。

    “宇文季北,我用的,是药。”

    七溪望着皎洁的明月,依稀能看到月亮上的几个撞击坑,这个时代的月亮,是否和现代的月亮也是一样的呢?

    “你果真学过医。”

    宇文季北的声音似乎没有很惊讶。

    七溪其实不知道,宇文季北在韩府也有着眼线,他能掌控世事的能力,远超她的想象。

    所以,他确实对她曾有过些许怀疑。

    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新鲜事。

    七溪走的挺热,便将华服的外衫脱掉,随口说道。

    “是。”

    边走,边将头发都放到身后,露出漂亮的锁骨和温润曲线。

    晚风吹拂,让她有了些许清爽,吹得衣袖飘飘,如墨发丝也随风飞舞,模样甚是好看。

    从不知,自己的新妻竟有如此脱俗气质。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还是问道,“在哪里学过?”

    “无可奉告。”

    七溪的这四个字,就像天降磐石,牢牢的将沟通之路封死。

    其实宇文季北也知道,以郭老头的说法,七溪的医术可以和他相提并论。

    如此高深的医术,又如何能轻易告诉他来源。

    只是,身为深宅大院的大家闺秀,又如何能习得如此厉害的医术?

    她……

    真的是韩七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