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被那只火鸟毕方抓伤之后,沈农叮嘱他这几天要好好休息。
关于调查纵火案阮红母女俩的事情,暂时放一步,等身体养好了再说。
林阳心急如焚,目前,还有很多事都等着他去做。
——寻找治疗徐娇九阴之体的剩下三种稀有灵材。
——抓获纵火真凶阮红阮语母女二人。
——找到狂人彪和独眼龙,以报私仇。
林阳强撑着站起身便准备出门,可身体确实支撑不了,脑袋晕乎乎的。
没办法,只好暂时休养一阵。
他闭着眼睛坐在大堂里休息养神。
这时,一辆警车开到了医馆的门口,是刘警官。
他带着几位警察同事走进了医馆。
推推搡搡间把迷迷糊糊的林阳带走了。
他被带到了警察局的讯问室。
刘警官吩咐其他人都出去,询问室里,刘警官和林阳相对而坐。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林阳的脸庞。
林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刘r,我现在已经查到了纵火案的真凶,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很快……”
还没等林阳把话说完,刘警官摇了摇头,似乎对他很失望。
“我觉得你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他沉稳有力的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林阳身前的桌上。
说来说去,刘警官一直认为纵火案的真凶就是林阳。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交代?交代什么?”
“我跟你们说了,而且已经说了无数遍,我出现在火灾现场,都是去救人,我作为一个医生的天职,救人有什么错?”
刘警官态度一改之前,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
“编,继续编,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如果你再继续狡辩的话,恐怕你只有在这里面过夜了。”
刘警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阳根本不可能接受这莫须有的罪名。
他一脸诚恳又无辜地辩解道:
“刘r,要我怎么跟你说你才会相信呢。”
刘警官自以为他有着丰富的审讯经验和办案经验,他很笃定地说:
“你现在怎么说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了。”
林阳沉默了,他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抬头请示道:
“刘r,我能不能打一个电话?”
刘警官耸了耸肩,一抬手同意了。
林阳打了个电话给白胜男和法医殷凝,目前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她二人身上了。
希望她们能马上赶到局里,为自己辩解证明清白。
很快,殷凝和白胜男赶到了审讯室。
她们和刘警官相对而坐,冷静地分析了一下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仔细陈述了她们调查中的一些发现。
刘警官这才松了口。
但他并未减轻对林阳的怀疑,现在所有的结论都是猜测。
要证明林阳的清白,除非抓到真正的案犯。
林阳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到火灾现场救人反倒成了纵火案的嫌疑人。
刘警官突然又冒出一句让林阳惊出冷汗的话:
“我知道你前几天伪装成学生去学校,在你去的那几天里,学校发生了命案。”
“狂人彪的儿子李飞飞自杀了,经我们查验过后,他并不是自杀。”
林阳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
“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伪装成学生是去调查纵火案的!”
刘警官打住了他,说:
“你别说话,在经过我们之后的走访调查,你转学到学校里去那几天,跟李飞飞发生过矛盾,你把他丢臭水沟里!”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林阳顿时发飙了,他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这给刘警官都给镇住了,刘警官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他。
“李飞飞的死跟我可没有一毛钱关系,你能别把天底下所有破不了的案子都往我身上推!”
“我可不是冤大头、背锅侠,凡事得讲究个证据,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们去查吧!”
殷凝站在一旁,保持中立,她没有替任何一边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之间争吵。
白胜男倒是一副热心肠,她看刘警官顿时黑了脸,忙上前堆了个笑脸,拉住他解释道:
“那个……刘r,你要相信我们这个小英雄,他绝对是个好人。”
“好人也会办坏事!”
刘警官说话一点都不入耳。
说完,他走了出去,去办公室拿什么东西,没一会儿又折回审讯室。
他啪地一下将一张照片狠狠地拍在桌上。
林阳凑过脑袋,仔细地看了一眼。
是一张自己在黑夜里趴在足球场草坪上的照片。
没想到那夜里,自己跟踪阮语去足球场男厕的事情被人拍了下来。
原来那天夜里,在学校里活动的不仅仅只有他和阮红两个人。
还有第三个躲在黑暗中的偷拍客。
究竟是谁这么卑鄙无耻?
刘警官指着桌上的照片,掷地有声地问道:
“这你又怎么解释?”
“深更半夜的,你一个人去那么偏远的足球场男厕所干什么?”
“而且,照片拍摄的时间刚好跟李飞飞的死亡时间吻合,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林阳咬牙深深地盯着桌上的那张照片。
自己当晚一心跟踪阮语,反倒没特别注意自己身后,反倒被人给跟踪了!
林阳帮人帮到底,绝对不能把阮语的事情抖露出来,这样的话会害了阮语。
但是不说出来,又害了自己!
可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殷凝和白胜男看了看照片,又隔着桌子看了看林阳,那眼神跟刘警官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林阳忽地直起身来问了一句:
“你们这么看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也怀疑我?”
他不不介意刘警官怀疑自己,没想到现在居然连自己身边的好朋友白胜男和殷凝都认为自己是一个罪犯,他觉得不可思议。
她俩并没有说话,证据就摆在面前,铁证如山。
过了一会儿,白胜男方才低声地对林阳说道:
“你就把当天夜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就明白了?”
林阳对这件事有难言之隐,他欲言又止。
“我没什么可说的,让他去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