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老鬼还要作妖”
秦不易立时从马甲里抽出定鬼符贴在千面俏夜叉额头,遏制她继续挣扎,再又抽出黄表纸裹住她的脑袋和(身shēn)体,以青蚨剑写下杀鬼敕令。
弄玉也把(身shēn)上带着的杀鬼符贴上去。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服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杀鬼咒念毕,两人剑指点在俏夜叉脑袋上,灌入罡气。
轰的一声,灵符燃起,将俏夜叉立时焚毁,连一丝精魄都没留下。
“就这么死了”弄玉有些不太相信,“可咱们用的是杀鬼咒,不是灭魂咒啊,怎么可能没有精魄难道是咱们两人共同施法,法力太强”
“在你后面”
秦不易也觉得奇怪,一直不敢放松,此时便看到弄玉脑后冒出一个癞头,青蚨剑立时刺了过去,刺穿癞头,将俏夜叉钉在墙上,心中惊讶,手中也是不停,再以黄表纸裹住俏夜叉(身shēn)体,写下敕令,这一次则是灭魂敕令,
“赫赫阳阳,现我神光,风火雷霆,守护我旁,我奉命令,立斩不祥,摊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灭”
地火自地下直接攀上千面俏夜叉的(身shēn)体,焚烧起来。
“咯咯咯咯”然而房间里却传来俏夜叉猖狂的笑声“没用的,秦不易,你们杀不死我的”
声音未消,千面俏夜叉又出现在了王建勋(身shēn)后。
“王董事长小心”弄玉将展现法剑掷了出去,很是精准的刺穿了千面俏夜叉的癞头,将至(身shēn)形打散。
但下一刻,千面俏夜叉又栖到了墙上,丑脸朝着众人直笑。
“我还不信了”
秦不易凝眉,祭起长剑,“青龙居左,白虎侍右,朱雀护前,玄武立后,四方神将,守我精元,七杀凶神,斩鬼诛邪”
这是斩鬼诀的进阶版,是他第一次使用四柱斩鬼诀斩杀食婴巨怪,失去意识时自动用出来的,威力却是比四柱斩鬼诀还要大,再加上他此时体内还有不少煞气存在,施展出来,威力更是巨大。
脚下一点,跃上大(床chuáng),借着大(床chuáng)的反作用力,高高跃起,一剑斩向贴在墙上的千面俏夜叉。
长剑直接将千面俏夜叉斩为两半,汹涌煞气束缚住她,将她的鬼(身shēn)逐渐蚕食。
“四柱凶煞剑诀,天机界之主把这剑诀也传你了咯咯咯咯我终于见识到了,威力果然不一般,我的千面鬼(身shēn)都有些支持不住了”千面俏夜叉脸上更露出轻狂之色,
“不过,依旧无法杀死我,你们都太嫩了还有什么招数只管使出来吧若不是我修为损了七成,你们这些(乳r)臭味干的后辈早该全死了不过没关系,等五方鬼王出世,你们统统都得死”
“嘴硬”
秦不易拿出灵符,打开地门,准备把千面俏夜叉收进去,却出人意料的是,千面俏夜叉竟然纹丝不动,并没有被灵符吸进去。
千面俏夜叉笑得更加猖獗了“咯咯咯咯一章灵符就想收我当年我和天机界之主放对的时候,三茅真君也刚刚降生他传下来的符咒焉能降我你们杀不死我的,杀不死我的”
吱
就在俏夜叉猖獗之时,响箭之声传来,一支银质翎羽箭自窗外飞了进来,直接(射shè)进了千面俏夜叉的(胸xiong)口,将她彻底钉在墙上,中箭之处,鬼(身shēn)逐渐腐烂,鬼血从里面涌出来。
“震天箭竟然是震天箭”
千面俏夜叉感到了无比的疼痛,也认出了这支箭,却仿佛看到了绝命的大杀器一般,狂叫起来,想要挣脱,“隔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有人可以拉得动乾坤弓,是谁,到底是谁”
吱吱
又有两支箭飞了进来,分别(射shè)中俏夜叉的眉心和喉咙,将她死死钉在墙上。
“阿弥陀佛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众生造作妄想,以心生心,故常在地狱。菩萨观察妄想,不以心生心,故常在佛国。
若不以心生心,则心心入空,念念归静,从一佛国至一佛国。若以心生心,则心心不静,念念归动,从一地狱历一地狱。
若一念心起,则有善恶二业,有天堂地狱;若一念心不起,即无善恶二业,亦无天堂地狱。为体非有非无,在凡即有,在圣即无。圣人无其心,故(胸xiong)臆空洞,与天同量。”
外面响起靡靡佛音,洪亮高亢,仿佛能将天地间的秽气尽数震散。
众人趴在窗外,朝声音来源望了过去,却是见到王家别墅前,百米外的一处凉亭顶上,站着一个(身shēn)着七宝袈裟的大和尚,手上拿着一张半人高的长弓,微风飘过,僧袍轻轻飘((荡dàng)dàng)。
“这是哪个寺庙的高人”弄玉很是惊讶,“难道是国清寺来的可仪琅仪琳仪音三位大师皆以圆寂,寺中哪还有高僧”
“乾坤弓和震天箭莫非是张警官的父亲”
秦不易此时想起来,有一次和张均岺闲聊,提到过她的父母,他的父亲是崇圣寺的方丈,法器却是乾坤弓和震天箭,看来不假,而这两样神器却是在这个大和尚手里,再望过去仔细打量,对这凉亭上的和尚喊了句,“张师傅,是你吗”
和尚再道“阿弥陀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不取于相,如如不动。施主,你如此一问,可就落了下乘贫僧法号弓长,诸位有礼”
“弓长大师久仰”秦不易猜得不错,的确是张均岺的父亲弓长大师。
那边弓长大师双手合十,神(情qing)庄严却又不失亲切,一看就是高僧大师。
突然吹过来一阵大风,袭过凉亭,大师的(身shēn)影便不见了,仿佛随风远去了。
没一会儿,便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大和尚,背着一把弓乾坤弓,探头探脑的进了王家别墅,来到二楼,满(身shēn)泥土,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老衲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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