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学校
欧阳幻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梦趴在床边睡着了,欧阳幻轻轻的靠近她,就这么看着她精致的睡颜。≧>
他突然很想吻她,可是自己总不能乘人之危吧,犹豫的很久,嘴还是慢慢的靠近她的脸,最后居然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欧阳幻轻轻的起床,一动背后的伤口就被撕的很疼,忍住疼痛给她找了件衣服披上。
梦打着哈欠醒来的时候,欧阳幻正坐在床上看书,“你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的很香,不忍心叫醒你。”欧阳幻放下手里的书,准备下床。
“诶,你想干什么啊?”梦急忙拉住他,怎么受伤了还乱动。
“我饿了,你不饿吗?我们出去吃东西吧。”欧阳幻掰开她的手,走下床。
“你要是饿了,我去给你拿,你别乱跑了。”梦赶紧起身,准备出去给他拿东西吃。
“我已经好多了,再说我伤的是背又不是脚,没事的。”欧阳幻坚持要出去,梦也拿他没办法,只好随他了。
“幻哥哥,你的伤好点了没?”上官月颖一见她出来就急忙跑过来扶住他。
“我已经好多了。”欧阳幻也不反抗,任她扶着自己在椅子上坐下。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大家都已经准备吃中饭了,知道两人都很累,所以也没有人去打扰她们。就连上官月颖几次想去敲门都被他们给抓回来了。
梦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瑛,你怎么样啊?”昨天一定把她吓的整晚都没睡吧。
瑛看起来有些累,眼圈发黑,就连若儿也是如此;“她昨晚一直做噩梦,刚睡下又被吓醒了,一晚没睡好。”
“对不起,若儿,害你也没睡好。”瑛抱歉的看着她,昨晚她一直陪着自己,自己吓醒了,把她也吵醒了。
“我们俩哪里需要这么客气啊,你放心,今晚我还陪着你。”若儿搂着她的肩膀,她现在压力已经很大了,自己不能再给她压力了。
瑛笑了笑,虽然若儿平时像个孩子,但是对朋友那是好的没话说的。
“瑛,你那么晚一个人跑去海边做什么?”她昨晚为了欧阳幻的事都还没来得及问他。
“不是你约我去海边的吗,说有话跟我说。”瑛奇怪的看着她,难道约自己的不是梦。
“我约你?我没有啊,我怎么约的你?”梦就更奇怪了,自己没约过她啊,而且知道她怕水,平时都会叫她理水远一点的。
“你看,你发短信给我的。”瑛拿出昨天收到的短信递给她。
梦看了看说:“我的手机在救奶奶的时候就不见了,我以为掉在破房子里了,也没去找。”
“可是短信确实是你号码发的,可能是谁捡到你手机,恶作剧也不一定。”上官云也看过短信了。
“那你怎么会掉到海里的?”依瑛的个性,不可能会自己掉下去的。
“我在那儿等你,听见你的声音,正准备去找你。可是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就掉到海里去了,我怕水,一下就慌了神,就被浪越拍越远。”瑛想到昨晚的事还有些后怕。
“肯定是有人故意引你去海边,然后推你下海,谁这么恶毒啊?”咩咩一脸气愤的看着大家。
梦冷冷的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家都被她看的发毛,“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撕了她。”
上官月颖听了心里狠狠的一抖;“说不定那个人就是你,你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梦笑了笑看着她,“上官月颖,昨晚你在哪儿啊?”
“哼,我当然是在房间了,我还能去哪儿,难道跟她一样去海边找死啊?”上官月颖的话狠狠的刺痛了瑛的心。
昨晚的事的确是自己大意了,但是自己从没得罪过谁,是谁想致自己于死地呢?
“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有关,我让你也尝尝被淹的滋味。”梦冷冷的看着她,其实她没有证据,就是想看看她心理承受能力够不够强。
“你胡说什么呢,你是怀疑我吗?”上官月颖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反倒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梦,不会是月颖,我从小就认识她,她不会这么恶毒的。”欧阳幻见大家都把怀疑的目光看向上官月颖,有些不忍心。
“是啊,梦,月颖虽然刁蛮了些,心还是不坏的,我们没证据,不能冤枉她。”上官云出来打圆场,梦跟爸的关系,如果月颖肯帮忙的话,梦也许还可以回家来。
梦其实也没有说一定是她做的,不过这欧阳幻倒是挺会护短的嘛;“算了,既然瑛没事,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免得大家难看。”
梦把眼睛看向瑛,瑛点了点头;“这件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可能是我掉进海里脑子还不太清醒,我们还是别讨论了。”
若儿有些不甘心的扯着衣角,“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就把她按到马桶里去喝马桶水。”
“纳兰若儿,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真是倒胃口。”慕容澈不乐意的看着她,自己这儿吃饭呢。
“你管我,吃不下你别吃啊。”若儿正愁找不到人出气呢。
“真是没个女生样,你个男人婆。”慕容澈说完就赶紧跑了,若儿可不依直接追了出去。
梦无奈的看着两人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们哪里这么喜欢吵架。
“明天就是国庆最后一天了,你们早点准备吧,明天上午我们就回去了。”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而且发生这么多事,她也实在没有心情在玩下去了。
梦坐在岸边的椅子上,看见一边走过来的寒月痕跟蓝冰释,你推我我推你的样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们两个有话就说,干嘛推来推去的。”以前这两个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梦,你是不是因为韩宇轩的事受了刺激,怎么做事越来越不像你了?”寒月痕一脸大义赴死的模样,好像梦真的很恐怖似的。
“我怎么了?”梦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啊?
“以前要是谁伤害了你在乎的人,你不加倍还回去也得让那人受点教训,可是这次瑛的事你就这么算了。”梦是个有仇必报的人,除了遇到韩宇轩的事会心软,其他时候还从来就见她这么好说话过。
梦笑了笑,自己真的有这么坏吗?她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比加倍偿还。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们两个就别操心了。”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梦,你若是不想我们担心,就应该告诉我们。若儿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也能看出你的变化,瑛她现在是因为落水的事,暂时还顾不上你,等醒悟过来一样会担心你。”释苦口婆心的劝着她,就怕她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
“是啊,你有什么打算就告诉我们,也省的我们担心你。”他可是特地撇开咩咩过来的,现在林逸那小子指不定又怎么缠着咩咩呢?
“好吧,我就告诉你们。瑛被人推到海里的事,虽然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大概是谁做的心里还是有数的。”梦看了两人一眼,寒月痕一脸摸不着头脑,反倒是释似乎一脸了然的样子。
“先说慕容澈吧,虽然是笑面虎,但是心思单纯,不会有害人的心。司徒烨,你看他对瑛照顾有佳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害瑛。我哥哥就不可能了,欧阳幻事发的时候跟我在一起。然后是咩咩,林逸,他们两个就像没长大的孩子,哪里会有这种心思去害人。最后就是你们两个了,认识这么久了,你们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啊?”梦撇了他们一眼,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自己跟若儿是不可能会害瑛的,剩下就只有上官月颖了。
“也有可能是某个服务员啊?”寒月痕的话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你打算怎么办?”释看着她,如果自己可以帮忙的话,自己当然乐意了。
“你放心吧,用的着你们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梦从椅子上起来,假期已经过了,学校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自己呢。
学校这边,放假期间已经有很多社团在布置场地了,只是梦不知道的是,因为争夺场地没少发生纠纷。
梦邹着眉头看着桌上那一堆文件,里面全是哪个社团和哪个社团又因为场地打架。
“我们学校的社团都是黑社会社团吗?为了争个地盘,大打出手。”若儿看着这堆文件,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要我们出面去调解一下?”上官云有些担心,这次的确是他们疏忽了,位置应该规划好。
“算了,这些事都过去了,现在重新安排位置已经来不及了,干脆就叫他们回自己的社团布置吧。”梦打了个哈欠,实在是累啊。
上官云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是最好的办法了。
“司徒烨,这次社团活动都有些什么啊?”梦把事情安排给他们了,自己反倒是落的个清闲。
“五花八门,茶艺社卖茶,插画社卖花,跆拳道社卖武,文艺社卖字画,舞蹈社卖......”司徒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澈抢了过去。
“卖身。”慕容澈的话一出口就招来众人的大白眼。
“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你倒是卖一个给我看看。”若儿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你要买吗?买一送一哦。”慕容澈顺手拉过一边的寒月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送的那个?”寒月痕拍开他的手,同样很是嫌弃。
慕容澈撇了撇嘴,“我要是去卖身啊,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买。”
若儿在慕容澈说买一送一的时候,便红了脸颊,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不要脸。”
“你们两人能不能别整天就知道吵架啊,社团活动那天,给我好好盯紧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梦真是对这两个人不太放心啊。
“咩咩,通知社团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去学校转转。”说完梦便起身走了。
梦刚走没多远就看见不远处走来的北冷月,没几步他便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看着她。
这个该死的丫头,这么多天都不见人,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樱诺轩集体出去度假了。
“有事吗?”她真是搞不懂了,她怎么觉得他有一股莫名的怒火,自己这刚回来,好像没惹到她吧。
“听说你们去度假了,玩的高兴吗?”北冷月尽量收敛自己的情绪,安抚自己说,她只是不记得自己了。
“还行吧,你还有事吗?”梦冷漠的样子让北冷月很不爽。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朝旁边的小树林走去,梦却不是那么听话的人,使劲挣脱了两下,力气抵不过他。
梦眼神一冷,快步冲到他面前拦住他,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一个用力准备给他一个过肩摔。
那人为了不摔在地上,另一只手抓住她抓着自己的手,一个旋转居然把她给甩起来了。
梦惊讶的放开他的手,但他却依旧抓着她的手,梦被他甩出去。他却又拉过来,梦实在没有还手的力气,就这么被他拉着跌在他怀里。
“放开我。”梦的声音又冷了一分,她是真的生气了,从刚才他出手看来,自己是打不过他的。
北冷月扶着她站好,怀里的人立马向后退两步,离他远远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你先动手的。”北冷月看着她,自己好像没做错吧,他只是自保而已。
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她可没想过跟他硬碰硬。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梦有些不耐烦的说到,打又打不过他,跑?又不是自己的作风。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北冷月的声音很小,似乎很怕听到她的答案。
梦奇怪的打量着他,这人自己真的认识吗?但是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了呢,“给点提示呗。”
北冷月被她的话给打败了,本来他以为以她的个性会很直接的告诉自己她不记得了。
“我姓北。”他老老实实的给她提示,若是她还记得纯忆,就应该能想起自己来吧。
“北?北?北纯忆?你认识吗?”她隐隐约约记得那个小时候特别爱缠着自己的人,但是长相基本不记得了。
突然她眼睛越长越大,围着他转了一圈,“你该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北冷月听了她的话,实在没忍住,在她头上狠狠的一敲,“我是男的。”
“哎哟!”梦摸着自己被他敲痛的脑袋,这人下手可真狠。
“你是北纯忆的哥哥?”梦的话让北冷月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其实她也是真的想了很久才想起来。
她对他哥哥的印象不深,只是远远的见过几次,从来没有说过话。
“嗯。”北冷月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这个丫头看起来是真的把自己给忘了,真是没有良心。
梦笑了,难怪每次看见他总会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但是她们之间没什么交情吧。
“纯忆那小丫头回国了吗?”梦想起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出国以后从来就没有联系过自己,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还跟小时候一样聒噪,还是已经变了。
“你想她?”看她一脸回忆的样子,自己突然有些后悔了,也许小时候他就应该接近她了,而不是等现在。
“嗯,她刚走的那段时间,没她在耳边叽叽喳喳还真是很不习惯。”但是后来又有了个若儿,如果两人见面,不会比若儿和澈见面的样子好的了。
“你记得她为什么不记得我?”北冷月还是很介意,自己在她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你很介意吗?因为没太多交集,不记得应该很正常吧。”梦转过身,她怎么觉的这人怪怪的,不会是人格分裂了吧。
北冷月觉的她说的也没错,这件是就这么算了,以后他一定会让她牢牢的记住自己。
梦见他不说话也不想继续跟他在这儿耗着,“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北冷月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梦白了他一眼,真是有病,不过这让她觉得这人肯定不会是普通那么简单。自己居然打不过他,这让她觉得很无奈,也许她该好好查查这个人。
还有母亲的死,她查了好久了,那个关键的人还是没找到。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没用,也许是到了动用那些神秘力量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