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雪送完了赵红珑的孩子当当去了阴界加入轮回回来了,谁能想到一回来以后听见的消息是王妃现在身死不算,连魂魄都陷入了深深的昏迷,说是不惊讶不难过是骗人的,如果从前执雪和顾格桑没有接触过,他只是会觉得这个王妃充其量是受点夜王殿下的宠爱而已,但是当执雪真的和顾格桑相处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这王妃本质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请百度搜索</p>
顾格桑平时对人温柔,对着她和青鹤更像是对闺蜜对朋友一样,执雪的心肠也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好意?再加连着一起帮着赵红珑做了那么多事情,执雪清楚只要是顾格桑想要推开她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管的,但是顾格桑没有,顾格桑的善良,顾格桑的坚韧还有睿智,这些执雪都看在了眼。</p>
可是现在要告诉她,这么好的王妃,现在连魂魄都陷入了沉睡难以唤醒,执雪只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根本办法适应。</p>
青鹤和她一起坐在沙发面,这时候祝宜却抱着胳膊走了出来,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青鹤,随后才哂笑出声,“青鹤,你在装什么好人?”</p>
这话很难听,青鹤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执雪见状也站了起来,她冷冷看向祝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祝宜嗤笑,“这个?你不如去问问看你身边的青鹤,好好问问他,看看王妃为什么现在会成了这种模样!”</p>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这时候执雪才皱着眉头转身,“这个祝宜这次回来以后怎么这样啊?”再次坐在青鹤身边,“你别理她,这种小人……”最后四个字她说的声音很小,显然也是知道了祝宜身不对劲的地方。</p>
只是这次青鹤没有和她一起说笑,青鹤抿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朝着执雪说话,“执雪,我想告诉你一个事情,但是你要答应我,别吧这件事情说出去,好么?”</p>
她脸表情纠结,虽然青鹤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出来,但是她觉得自己要是真的一直这样子憋下去,自己真的会发疯。</p>
执雪朝着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放心吧,我可是你的好朋友,怎么着都不得先顾着你啊?”说完之后靠在了青鹤肩膀,“你说吧,我保证今天只听有进无出。”</p>
青鹤听着他的话,自己也轻声笑了一下,但是笑的很苦涩,她现在内心像是被放在火烧灼一样,她抿着嘴唇好一会,然后才对着执雪说话,“王妃这次……和我有关系。”</p>
说完之后捂住了自己的脸,青鹤担心自己脸的情绪泄露出来,太难受了,真的难受,整个人都像是被丢在了火,那种烧灼的感觉,让他有种发疯的冲动,执雪被她的话震惊了一下,随后直接抓住了青鹤的手,她认真看着青鹤的眼睛,然后柔和开口,“青鹤 仙不要激动,”她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继续说话,“你不要激动,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p>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能够让青鹤都成这种模样,执雪不干随便掉以轻心。</p>
青鹤也紧紧抓着沙发的垫子,许久之后冷静下来,才勉强开口,“今天我给王妃查看身体的时候和她体内的鬼娃打了起来,”青鹤手指紧张的攥着,许久之后才继续说话,“我真的……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那孩子,但是没想到那孩子会那么……”</p>
那么大的反抗。</p>
顾格桑只是肉身,怎么可能撑得住鬼娃身穿出来的灵力?</p>
青鹤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执雪,我觉得我真的好该死……”她嗓子都是哑着的,执雪看她许久,最后才轻声开口,“你先不要这样子,”执雪也听出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相信青鹤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回去害王妃的,但是这件事碰巧这样子发生了,不管怎样都在青鹤都心留下了一条横亘着的东西,堵得她难以呼吸,“青鹤,你听我和你说,这个不是你的错!”</p>
眼睁睁看着青鹤这种模样,执雪无奈叹气,她在青鹤的耳边说了好多话,但是都收效甚微,青鹤是听不进去,最后直接将自己的脸塞进了抱枕里面,她在压制自己都情绪。</p>
最后执雪都不知道自己自己是怎么样把青鹤给送去的,途她在大季钟渊卧室的楼梯口停顿了一下,如今夜王肯定也不好过,整座别墅自从顾格桑出事以后都是死气沉沉的,像是被笼罩在了一层灰扑扑的雾里面,太难受太压抑了。</p>
把青鹤送到房,青鹤却忽然叫住了她。</p>
青鹤坐在那里,她现在是真的虚弱,之前帮着顾格桑填补魂缺本来几乎把她的精力都消耗干净了,还和功力不低都小鬼娃打了一架,青鹤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身都力气和精力都被掏干净了一样的难受。</p>
执雪停下脚,转头去看她,然后听着青鹤低低说话,“今天我和你说的事情……我在纠结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夜王殿下,王妃出事有我的责任,我真的……”青鹤是个真性情的人,“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快疯了。”</p>
这时候如果告诉了大季钟渊,执雪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后摇头阻止了青鹤的想法,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在青鹤床边,“这件事,你现在只要告诉我,别说出去,现在有祝宜在这里,我担心她这次回来别有用心,如果你这时候说出来,谁知道她会不会借机发挥东西出来,到时候对你对夜王殿下都不好,”她对了青鹤的眼睛,然后继续说话,“而且现在的夜王殿下,王妃出事,他现在我担心的是他只想要找人来泄气,夜王的愤怒咱们谁都承担不起,这件事情虽然呢有责任,但是责任远远没有大到让夜王对你直接下手,你明白我的意思么?”</p>
执雪说的话,青鹤不傻,他明白,但是是如鲠在喉,难受的厉害。</p>
看出来了青鹤的心思,执雪走到他身边,然后伸手握住了青鹤的手,轻轻用了一下力,对着青鹤认真说话,“听我的,别随便冲动。”</p>
……</p>
大季家别墅这边已经是一片压抑,从这里逃出来的鬼娃等到了夜晚终于才敢露面。</p>
这个世界太陌生了,鬼娃现在六岁孩子的模样,却不会化人,孤孤单单一只鬼在街边走,没忍住自己都打了个寒颤。</p>
这鬼娃长得黑发金瞳,皮肤牛奶一样的白,怎么样看都是正太模样,谁能想得到他出生是靠着剥开母亲肚皮钻出来的?</p>
鬼娃对着陌生的世界心忍不住有点害怕,一想到自己父亲手带着灵力要杀自己的场景,小孩子怕的抖了一下,他实在是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能让自己父亲都想要对着自己下杀手?</p>
不管鬼娃再怎么厉害,他现在都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如今杭市已经入了秋,一到晚冷的厉害,鬼娃不禁瑟缩了一下,周遭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却没有人愿意带着他回家。</p>
年纪不大的鬼娃随便找了个公园的椅子坐了下来,他蜷缩着抱住了自己的腿,许久之后才喃喃出声,“我帮着妈妈教训坏人,爸爸却要杀我,”他的声音委委屈屈的,“为什么啊。”</p>
鬼娃精的很,心虽然不开心,但是还是觉得现在继续在外面晃悠着不是办法,而且保不齐亲爹会追着自己跑出来,所以迅速消失在了夜空,不管怎么样,现在先活下来不被抓住才是正事。</p>
而此时,在别墅内,大季钟渊办公桌旁边悬着一只灯盏,这个是乾坤灵气的本体,顾格桑的魂魄在里面养着,灯盏带着微微一点光,从面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里面平躺着的顾格桑,她的魂魄在昏睡,大季钟渊手指在面轻轻抚摸了一下,随后才叹气,“你啊……”</p>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p>
有些怅然的闭了眼睛,大季钟渊现在心压抑的太厉害了。</p>
他有些走神,忍不住要想和顾格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前前后后事情不多不少,寻常夫妻经历过的没经历过的刚刚好他俩都走了一遍,说是心不留恋是骗人的,大季钟渊手指修长没有温度,落在灯也不知道灯里面的人是什么感觉,许久之后才无奈喟叹,大季钟渊忍不住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咱们的孩子现在也离家出走了,也怪我只怪当爹的,居然要杀了他……你要是醒来了,会不会怪我?”</p>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大季钟渊这才抬起头,一眼透过门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执雷,他手指扣了一下桌面,“进来吧。”</p>
执雷一进来,朝着大季钟渊恭恭敬敬行礼,“夜王殿下。”</p>
大季钟渊懒的管这些繁缛节,随意摆了摆手才开口,“说吧,来找我做什么?”</p>
执雷点了点头,说话,“我找到了一点东西,”他迟疑片刻,继续说话,“关于那次的道士还有被捉回来的那只鬼被散魂的东西。”</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