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是深夜,岩城军营中却依然有几人未曾睡下。∥>
南宫翔称魏银川和上官奇都不在,他来到苏珞璃的房间,坐在床榻边,看着沉睡中的女子,眼中泛起丝丝柔情,抬手抚摸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蛋,俯身落下轻轻的一吻。
床边放着两个摇篮,两小宝宝睡的也甚是香甜,他起身来到摇篮边,看着这两小婴儿甚是可爱,他伸手轻轻的捏了捏那胖嘟嘟的小脸,许是小婴儿感觉到了异样,吸吸鼻子,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南宫翔怕吵到熟睡中的苏珞璃,便小心的摇晃着摇篮,见被他惊到的宝宝又平静的睡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着摇篮中宝宝,他眼神温柔似水,他知道他做父亲了,还值得他小时候,他的父皇对他即严厉又慈爱。即使自己在人生的低估时,父皇也没有放弃他。
他没有想过自己做父亲,当听到苏珞璃怀孕时,而且是双生子,他惊喜,感动,但更多的是期待。然而看着摇篮中的两个宝宝,心中涌动着温暖的柔情。
这是他的南宫翔的宝贝儿子,他深知身在高处的不易,所以他并不想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如他般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不想将自己手中的重担交到他手里,在他心中只希望他的儿子这辈子过着平淡而又辛福的生活,那也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
“儿子,快快长大,父皇带你踏遍这天下的千山万水可好。” 俯下身,南宫翔在小婴儿耳边窃窃私语。
苏珞璃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看着南宫翔坐在床边对着摇篮中的小婴儿说些什么,看着这一大一小,她低笑出声。
被苏珞璃发现了他如此幼稚的行为,南宫翔有一瞬间的窘迫,但很快他反应过来,转身坐回床榻之上,对着苏珞璃道:“璃儿,你怎么醒了,怎么不多谁会。”
苏珞璃看看外面的漆黑的夜色,皱着眉头道:“你怎么还不去休息了。”
南宫翔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音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苏珞璃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异常,便放心说到:“你该不是来看宝宝的吧,说来看我也是借口。”
“没有,真的就是就是想你了,也是想趁此来看看我的儿子。”
闻言,苏珞璃抿嘴一笑, 她当然知道南宫翔是多么希望这个孩子的到来,从刚得知怀孕,他就惊喜万分。不过这也是她乐意看到的温馨画面。
沉默片刻后,南宫翔终是开口,神色不自然道:“璃儿,今夜之所以来此,一部分是我真的想你了,还有就是…………”
苏珞璃讶异的抬头,看着南宫翔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南宫翔摇摇头,“还有就是,银川兄说现在宝宝也平安降生了,你也平安无事,所以他想在过几日就将慕军熙和吴语嫣斩首示众。
“为什么不是她来亲口跟我说。”苏珞璃觉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情一直是由魏银川来审理的,应该是他来亲口跟她才是。
南宫翔道:“银川兄觉得吴语嫣数次害你,让你受尽了苦头,他说都是他的疏忽造成的,再者就是他没有将他与吴语嫣之间的感情处理干净,所以他说………”
闻言,苏珞璃摇头道:“吴语嫣是怎样的人,我虽与她正面接触了没几次,但我知道她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她针对我,跟银川没有关系,他大可不必如此。”
“璃儿,谢谢你!”
魏银川从外间走了进来。
“原来你一直都在外面吗?”苏珞璃离开南宫翔的怀抱,向朝她这边走过来的魏银川投去探究的目光。
“不是,我也是刚刚才过来,见南宫兄在此,所以没有立即进来。”
魏银川说着就坐在床榻边上。
“我还以为,因为吴语嫣的事,你真的就不会来见我了了。”苏珞璃佯装伤心的道。
“她吗?还不值得我如此。”
魏银川当听到吴语嫣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此时,子影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属下有事求见。”
闻声,魏银川站了起来,替苏珞璃拉了拉被角,转身对着南宫翔道:“璃儿,今夜就交给你照顾了。”
南宫翔点点头道:“放心,你去吧,我会照顾好离儿的。”
“璃儿,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苏珞璃柔声安慰道:“去吧,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魏银川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昏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吴语嫣卷缩在墙角,这里老鼠蟑螂到处都是,她此时真的害怕极了,那可比他们每日给她用的刑法更为恐怖。
地牢之中没有看守的人,这里除了关着她还有就是穆俊熙,但两人的牢房隔的好远,此时这种过于安静的有些可怕的地方在加上一阵阵阴风吹过,她的心要就被恐惧完全代替了。
吴语嫣看着自己身上肮脏不堪的衣服,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早就忘记了原本的干净整洁是什么样子。她之所以能撑到现在,是因为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活着就有希望,活着还可以对付苏珞璃。可是她此刻望着自己已看不见颜色的衣服,竟暗自出神,身体上的伤口因没有得到治疗,而在不断的流出血液,此时,她才明显的感觉到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牢房的门“吱呀”的一声,推开了,魏银川带着子影还有杨岐走了进来。
因为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会很长,所以魏银川走到边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暗夜和杨岐恭敬的站在魏银川的身后。
吴语嫣出神的看着面前坐下的英俊男子,即使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周身散发出冷漠的气息。
他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即使是在苏珞璃出现以前,他也不是这般对自己的,如果能回到以前还多好,如果没有苏珞璃的出现,她是不是也可以和面前这位男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银……银川哥哥………”
闻声,魏银川皱奇了眉头,脸色更加冰冷,沉声说到:“被这样加我,在你做出伤害璃儿之事后,你已不配如此叫我。”
闻言,吴语嫣瞬间醒悟,他如今如此对待自己,想来在他心中已是恨极了自己吧!思至此,她抬起头对上魏银川犹如冰窟的眼神,道:“银川哥哥……难道你真对我没有一点情份了么,即使是一点点的亲情也没有了么,我们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啊!”
魏银川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愤怒的道:“看来你都死到尽头了,还没有悔悟之心,朕今日之所以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听你述说过去的事,哪些在朕眼中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早就在你第一次出手伤璃儿之时,就一起被你葬送了,之所以让你活到今日,是因为,朕要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苦楚,让你知道,你伤害璃儿,是你做过多么错误的事情。”
闻言,吴语嫣愣住了,不曾想一直在她心中心心念念之人,对自己竟是这般的无情,她所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他的身边。可是她就说了那么一句,竟换来他无情冷漠的脸,甚至是绝情的话语。
“银川哥哥,今日就看在你来看我的份上,我就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们。”
吴语嫣眼中露出慎人的绝望之色。
“早点说不就得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昭穆图将你送到这里来的目地,难道就真的去他信中所说,表示歉意,愿和魏蜀从新修好吗?”子影问道。
其实在魏银川看到信件时,就已然不在相信昭穆图所言,即使东昭愿意和好,他魏蜀也不会答应。
“昭穆图将我和穆俊熙送来,不过是为了缓和他东昭紧张的气氛,他们也想有口喘气的机会,风过了这段时间,他们依然还会攻打魏蜀,还会将失去德城池夺回去。”
听了吴语嫣的这些话,魏银川没有丝毫的诧异,好似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在魏蜀皇宫除了你的丫头晴儿,还有朝中大臣陈列,可还有其他人和你联手企图动摇朕的魏蜀江山。”子影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这也是魏银川甚是在意的问题。
吴语嫣望着问话的子影,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嘲讽的说到:“你们自己去查啊!问我这个将死之人做甚。”
子影冷声说到,说了可以让你死的轻松点,不然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现在不也是生不如死吗?没想到,魏银川你也是多疑之人,我说没有了你们信吗?如果我说有,想来你们也是不信的吧!”
“吴语嫣,你真不知好歹。”
见吴语嫣如此,子影愤怒的吼道。
“没有了,没有了,我已是将死之忍,也没必要在带上几条性命。”说完,吴语嫣便将头埋在双膝间。
见此,魏银川看也不看卷缩在角落之人,便率先走出了牢房,子影和扬岐便也跟着出去。
吴语嫣看着魏银川冷然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虽是专情,但却也是最无情,我此生会如此不幸,皆是你魏银川害的,愿我来生……来生在也不愿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