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22时整,这个时间段的夕城人一般都在喝酒,有的在ktv、有的在烧烤店、还有的仍然在饭桌上。☆犄角队形往前摸进,前方傣式阁楼里,3个目标正和亲人们在饭桌上喝着酒。陈言将棉布帽拉下来遮住脸准备突袭;突然,在后面矮身前进的蒋星耀电话响了起来,他快速手忙脚乱的把电话关了。赵志军瞪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陈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摸到侧方继续观察里面的动静。显然,行动已被破坏,目标之一的男子站起,朝着声音方向走过来,桌旁两个目标则一脸紧张,桌上的其他人也扭头环顾四周,好奇这手机铃声是谁的。“来不及了,行动!”陈言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瞬间跳过矮墙,出手:左手牵住对方刚抬起的右手,欺身一记右肘击其右侧头部,对方倒下;冲锋,直取桌旁第二个目标任务,同时大声呼喊:“警察办案!抓捕犯人!”桌旁的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有一个起身,正好拦住陈言。陈言快速一个侧身,落地一个翻滚,双脚已经绞到第二个目标双小腿,对方刚想站起就被他绊倒,陈言再次欺身而上,抬起对方左脚,右脚踩住对方右大腿内侧,双手一掰,“咔擦”对方左侧髋部脱臼,暂时丧失行动能力。陈言站稳,看见第三个目标往外逃了,到后门口时,顺势俯下身子抱起一个儿童。
这时,赵志军和蒋星耀才冲进来,老城的赵志军亮出了警章,手持手枪瞄着地上的两个目标,蒋星耀则上前拷起两人,见第三个目标抱起孩子,一个男人紧张的喊道:“阿亮、阿亮!阿兵,他可是你侄子啊!”一旁的妻子也哭了起来,求着赵志军他们救救他们的孩子。“大嫂,别怕,刚刚进来那人是我们作战队员,他一定会平安救出你们的孩子!”赵志军安慰了一句,接着使用对讲机呼叫在远处的增援队。高平放下了电脑,拿出一把手枪走下商务车,往后山跑去。
陈言正往前冲着,他隐约听见孩子父亲的喊声,前方,孩子突然哭了起来,一直喊着妈妈;为了避免像异能所预知的一般,目标用孩子挟持向他开枪,陈言拔枪、抬手,想要用手枪一枪击毙第三个目标阿兵,但是对方一直在摇摇晃晃的往山里逃走,周围有一些灌木丛和矮树,射击视野不理想,他担心伤到孩子或者溅孩子一身血,把孩子吓坏。只能继续加速继续追赶。“别怕、叔叔带你去找妈妈!阿亮乖,别哭哈、咱们去玩捉迷藏,让爸爸来找你。”目标搂着孩子往前跑者。他一回头,发现陈言在后面紧追着,于是咬了咬牙根、狠下心来做了一个决定。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目标突然在一颗树旁停下,面对着陈言,用枪抵在孩子头上,面色狰狞的叫着;孩子被惊吓的哭的更凶了;男子向孩子吼道:“别哭!再哭我就打你,打死你!让你在见不到妈妈!”小家伙被吓得憋着哭声流眼泪。
糟了!跟异能预知的一样,接下来我要扔枪,目标要开枪,估计是要杀我,得想想办法。陈言心里策划着反击思路,表面上双手抬起,向男子示意投降,放低声音道:“好,我放你走,别紧张,别伤孩子!”现在,得想办法让匪徒放松警惕,或者转移其针对人质的注意力。男子接着说道:“把武器扔进灌木丛里!快!”说着动动了手里的枪。陈言缓缓把枪扔出。“脱下帽子!再转过身去!快!”男子再次命令道。陈言拉下棉布面具,露出面容,接着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身,知道下一秒目标就要开枪了。男子嘴角浮起一丝得意地笑,将枪口对准陈言。是的,他以孩子作为威胁,是想杀了眼前这个追击者,只要带着孩子一直往西逃窜,说不定就可以摸到边境线,然后再想办法逃走。正当他得意的时候,浑然不知背对着他陈言的陈言右手向胸前摸去。
陈言咬了咬牙,把气呼出;“呯!”的一声枪响,他快速向坐侧转身,右手奋力向目标男子甩去;接着,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着对方跑去,左脚一脚踢中敌方右腕,将手枪踢飞,双手抱起站在地上的孩子并抱回怀里。一秒后,孩子“哇”的一声再次爆发了哭声;陈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叔叔带你去找妈妈。爸爸妈妈马上就过来啊,咱们去找他们。”
目标“阿兵”倒在地上,他的脸上充满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双眼睁得大大的,“喝、嗑...”他半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右手的疼痛似乎没有传递到脑部,因为他连右手都没动一下,塌拉在一边;他艰难的呼吸着,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扼住了喉咙,左手向脖子前摸了过去,先是一些温热的液体,然后他终于摸到了一个硬物,好像一把匕首,坚硬、冰冷。终于明白,方才摸到是是自己的血液,脖子上插着的是匕首;难受、绝望、无力挣扎,他感觉生命在流逝,没时间去恨杀自己这人了;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不甘、后悔、无助、冷....当初,就不应该成为陈俊豪的小弟.....
陈言搂着孩子往后退了些,将孩子放下来横抱在怀里,用身子挡着后方不让孩子看到,接着轻声温柔的安慰着这小家伙。
枪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震惊了,孩子母亲跪倒在地,哭了起来;父亲则奋力往枪声方向跑去;赵志军和蒋星耀刚刚稳住现场并交接给同事,也震惊的往后山跑去;正在奔跑的高平停下,愣了一秒,以更快的速度冲着过去。看到陈言抱着孩子,正轻声安慰着,后方躺着目标,高平重重呼了一口气:“还好,这小子要是有个意外,我怎么向异能组交代啊。”他走过去,拍了拍陈言的肩膀,接着看向目标:“阿兵”脖子上插着军用匕首,旁边的血迹未干,双眼突起,脸上充满了不甘,左手塌在匕首旁,右手塌在身体旁,手腕成一个畸形角度,旁边远处落着一把54手枪。高平愣在那里:“死了!陈言这小子下手这么干脆?会不会有死亡阴影?不知道受伤了没?哎,早知道电话响了以后我就去后山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