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你!你们是一伙的,人贩子团伙!骗取小孩信息之后抢过来并污蔑孩子孩子母亲。n回去,我哥们是刑警!我这就通知他!”陈言一边向那对“夫妻”走过去,一边掏出电话,拨打110,其实他哪里认识刑警,只是战略性的吓唬对方,同时告诉周围人员真相。
“小伙子,瞎说什么呢,依依是我家的孩子”“是啊,我们多少年邻居,看着孩子长大的”人贩们面不红心不跳的狡辩着。“走啦走啦,这小伙子,知道你是好人,那女的是疯的,自己小孩没看好,抢其他人的。”陈言正要走过去,又有一个大妈拦住他,好心的劝说他,而且还说着本地方言。“这是一个惯犯团伙!这个大妈也是帮凶!这一片的人我基本见过,就他们几个面生!”“你们都是团伙!别跑,我报警了!”“你有种报啊!警察来了更可以证明孩子是我们的!”夫妻中男的说道。“这么淡定?难道他们有办法应付?还是警察也有问题?不会真的是他家的吧?”陈言边拨通110边想到,“对、我猜的没错”陈言看到那妻子眼神出现了一丝慌乱。“老公走吧、孩子饿了,我得回去喂奶。”说着两人往远处走去。“站住!大姐,你要坚持才能拿回你的孩子!周围好心的大哥大姐们,帮忙啊,他们是人贩子!”陈言已经报了警,然后开始激起妇女的信心,向周围呼救,然而,他忘记了现代生活群众的麻木。“小伙子有病啊,老是污蔑人家!”“是啊,我看你和这女人才是人贩子吧!”周围又有人说道!“不行!直接抢!不然在同伙及掩护下他们要走了!”陈言说干就干,向着那对夫妻跑去。
“还我孩子!”陈言扑向那女的,可是他低估了敌人,也高估了自己。“嘭!”他被男的一脚踹翻,“你敢抢我孩子!呸”说着拉着女人走了。“大姐!追啊!”事态紧急,陈言不顾疼痛,爬了起来想继续。“小伙子,算了吧,那真是人家孩子!”一中年男子上前扶起他并安慰道。陈言发现他紧紧拉着自己膀子“放开我!”“你别不知好歹了。”中年人没有松开的意思,眼神出现一丝凶狠。陈言一把扯开他的手,接着追过去。眼看夫妻走到偏僻岔路并走了进去,他赶快追了过去,接着那个中年妇女也追着过来。“一定要多管闲事是吧?”男子凶狠的盯着陈言,这是一个僻静的小巷,旁边停着一辆现代银灰轿车,两侧是围墙,周围没人。后面跟着拉他的中年男子和劝他的大妈。“你小子不错啊?想当英雄?”那个“丈夫”狞笑着向他走来,后面中年男子堵着退路。
陈言心里害怕极了,他知道今天没有退路了,接下来的时光一定很艰难。他想起“黑暗骑士” 里的伟恩少爷,那个化身正义的花花大少曾经说过:战胜恐惧,你才能拥有力量!于是他没打算逃跑,想办法拖延时间等警察或者跟他们拼了。他决定先发制人,挥拳打向“丈夫”。这人明显练过,格挡,挥拳;陈言胸部中了一拳,立即感到胸闷、胸痛、呼吸困难,后面的人又踢了他一脚。两人前后夹击,不一会,陈言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衣服沾满灰尘,全身酸痛:“咳、咳!”“小子,叫你多管闲事!”说着又踹他一脚。旁边那孩子的母亲吓得跪在地上,绝望的哭着,突然,她狠狠地向人贩子们磕着头:“求求大爷们放了我的孩子吧,我只有这一个孩子,你们行行好吧。”“她从小就身体不好,有一次发高热到医院差点没救过来,呜呜呜。可怜一下我们母女两吧,求求你们大好人了!”“哼!我们从来都不是好人!”假装丈夫的男子恶狠狠的说着,还不忘盯着地上的陈言。“求求你们了,让我再看一眼孩子吧。这里有一个家传长命锁,刚刚掉下来了,给孩子留一个护身吧?她出生之后一直带着,行行好吧?”说着跪走靠近,颤抖的双手奉上,那是一枚样式古朴的精致银锁,刻有一朵青莲,上面写着“长命百岁”。“滚开,别妨碍大爷!再啰嗦连你做了!”假丈夫一把打飞长命锁,啪的一巴掌将妇女打倒在地,地面上再次传来妇女的低声哭泣........
陈言哭了,许久不见的眼泪流下来,他想起家里慈祥的母亲,小的时候在炎热的夏天下田干活,真正的脸朝黄土背朝天,回家还会带一只1角钱的冰棍给他.....母爱都是伟大的。可是为什么?这人人渣,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幸福?为什么没人站出来帮忙?为什么!他突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和呼吸困难,浑身突然出现一股热流,双手充满了力量。他双手一撑,站了起来!
假丈夫和手下一愣,接着他哈哈一笑:“哟,英雄站起来了!来,再过来我打一顿!”陈言冷冷的盯着他,双手攥紧,缓缓的移向他。“哟,还挺会装!”假丈夫一乐,挥手上来.............
忽然陈言眼前一花,接着他看见假丈夫右拳从右上方朝自己脸上挥来,然后自己居然上身往后一缩躲过了,然后自己出右拳,一拳打向他左脸,结果被他左手抓住,然后他右手回抽一掌,似乎想扇向自己右侧头颞部,好机会,他下身有空档....
他刚有这个念头,忽地眼前亮一了下,假丈夫真的右拳朝自己脸上挥来,他下意识头、颈、上身往后一缩,“呼”的一声,真的躲过了,然后他岀右拳打向对方右脸,果然被他左手抓住,然后对方右手回收一掌扇向自己右侧颞部;陈言眼往下一看,对方果然双脚略微马步,中档大开,于是他低头,右脚猛地往上方狠狠一踢!“啪”,他感觉脚背踢到一团软软的,温温的肉状物,只听假丈夫“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裆部跪在地上,一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