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见雾魔之妻被色目女王以降魔光击中头部,担心地问道:“她怎么样,没有危险吧?”
“没有瘫痪,也不像弱智,”隋云静说,“恐怕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色目女王回转降魔戟对着自己的眉心说:“我很可能会瘫痪,或者无力控制体内的腐骨魔力,恐怕更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不会抛弃我吧?”
“怎么会抛弃你?”隋云静激动地说,“你一天不恢复健康,我们谁也不会安心的。﹥/>
“这话倒不假。特别是我!”杜秦笑道。
色目女王说:“有劳你们了!”言罢,一道白光剑一般击中了她的眉心,降魔戟脱手而落,她晃悠悠地勉强站住,脸上突然露出纯真的笑容,似乎心里美滋滋的。
“女王,你感觉怎么样?”隋云静握着色目女王的手问。
“吃饭,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吗?”女王闭着眼睛笑着,天真烂漫。
“厨房里不是有蒸的米糕吗?”隋云静叫道,“舒瑶,你去看看能吃了吗?”
“我眼睛看不见啊!”色目女王说,“我记得我不能睁开眼,什么原因我不记得了,我闻到饭香了,我饿了!”女王移动脚步,嗅着香气。
舒瑶从厨房里拿出了雾人之前蒸制的米糕,放在了桌上,说:“我去熬些草药,给女王和隋云静喝,大家吃些食物都休息吧!”
我们围拢在桌子旁,隋云静分配了食物,色目女王说:“谁喂我吃东西啊?我记得我吃饭都是我妈妈喂的,我妈妈没在这里啊?”
杜秦险些被热气腾腾的米糕噎着,他忍俊不禁地说:“女王的智力果然是衰退了,还好能恢复。我提个意见,由我来喂女王,服侍她怎样?”
“我在这里用得着你吗?你心怀鬼胎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的,你想用什么喂?怎么服侍,以为我们猜不到吗?你心术不正,小心女王神智恢复后严惩你!”隋云静叱道,母亲般照料女王。
“好吃,好吃!”女王嘻嘻笑说,“我喜欢吃,够我吃的吗?”
我精神万分地看着女王,被她的笑容感染,心花怒放,觉得女王呆萌可爱,魅力无穷,恨不得代替隋云静照顾女王。
忽听杜秦无忧无虑地说:“女王,你知道我叫什么吗?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女王说:“你是谁?你认识我吗?我叫女王啊?女王要喝水,女王渴了,有水喝吗?”
“水来了!”舒瑶从厨房里出来,端来了一碗水,看向任长生,说,“要不要在水里加些百济药粉,如果水不干净,百济粉也可以净化水里的毒质。”
“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任长生从身上取出一个药包,从药包里取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白色粉块,丢进了水里,粉块在水里溶解冒泡。百济粉无颜色变化,代表水里几乎不含有毒质,隋云静放心地将水喂给女王饮用。任长生又说:“大家吃些东西都休息吧,如果可以,我们晚上就离开这里!”
我望着床外浓浓的雾气,又听说要夜晚赶路,真是一瞬间就没了喜乐之感,我慢吞吞的吃着米糕,用眼角余光,窥斑识豹地盯着色目女王的纤纤玉手,意有所欲。
女王像个孩子,吃了一点米糕就不饿了,她双手托腮,以手肘支在桌子上,喉中哼其乐曲,欢乐满足了!
隋云静喝了去腐生肌,补血活络的药草,也喂给了女王喝了一些,便拉着女王去房间里休息,紧闭起房间门。任长生坐在椅子上打盹,万相龙与杜秦早躺在卧房的地板上睡了,我趴在桌子上假寐,但终究也是困了,索性平躺到卧室的地板上,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当我醒来时,独处一室,周围阒无一人,我见到屋外昏暗的天气,浓雾不散,有些慌了,疑虑他们会不会抛下我走了。我立刻爬起来四处察看,真没看到万相龙与杜秦,但听到了舒瑶与女王的谈话声。女王说:“晚上我们为什么不睡觉,到底要去哪里啊?你能不能陪我不走啊?”
舒瑶说:“不能,这里不是我们的住所,我们不适合住在这里,我们都是有生存压力的人,你过去是女王,自然是不习惯昼伏夜出这种生活方式的。”
“那我们夜里不睡觉啊?我困了怎么办?”女王似个淘气鬼般的说。
“你害怕夜里困了不能睡觉,那现在就先睡饱啊!”舒瑶不自觉地模仿女王的口吻说道,“否则就骑着马睡大觉啊!”
“骑着马睡大觉不怕从马背上掉下来吗?”女王又说。
我听着她俩的对话,险些要笑出声来,忽然楼上传来声响,杜秦从楼梯上轱辘辘地滚了下来,一个雾人手持钢刀站在楼梯口,直面楼下。
杜秦跌的狼狈,爬起身叫道:“哎呦喂,二楼不许人去的吗?为什么不事先说明?不是说不接触你就都可以吗?”
舒瑶从卧房里出来,怒叱杜秦:“你还敢去招惹雾魔之妻,你真是一个没有底线与约束的人!”
“我只是好奇去看看她,”杜秦拍拍双手说,“我又没想去做什么,不要再对我恶言相向,传播诋毁我的形象,让人误解我,过去的错,不应该时常提起!”
隋云静走来说:“你犯过什么错?有些错在清水湾是要受惩罚的,魔域中没有律法,但清水湾有!”
“清水湾现在没了,女王堡已经名存实亡,改名换姓了!”杜秦趾高气昂地说,“不要拿过去的东西说事了!要想现在有约束力,那只有等我们的女王以后来惩罚我了。丑帅,你说对吗?”
“这!”我看向隋云静,发现她凹陷泥化掉的面皮大有改观,出现了结痂褶皱的现象,一时钳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杜秦搭着我的肩膀,揽我去到一边,低声对我说:“你看到隋云静的脸了吗?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她的脸越来越大,黑色的腐皮就会像脱落下来的模子,然后你就会知道她长什么样了。”
我觉得他话里另有含义,就转变话题说:“任长生和万相龙都出去了吗?他们干啥去了?”
“都在外面,你不会去瞧吗?”杜秦说,“回来也告诉我。”
我走到屋外,围着屋子,四面八方站在许多雾人,连屋顶上也有五六个,他们都像稻草人,假人般伫立着,又不失威武。万相龙在湖边栈桥上垂钓,我走过去问他:“任长生去哪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万相龙说:“他骑马出去察看雾境有多大了,走了有一会了。”
“这湖里有鱼吗?你钓到鱼了吗?”我看着湛蓝的水域,蹲下身来。
“没钓到鱼之前我不知道,”万相龙说,“我不知道的事,无法给你答案。”
我和他默默待了一会,不久马蹄声传来,任长生在屋前勒马而下,手中拿着一把剑,喊我道:“丑帅,以后你就用这把剑吧,不要再拿树枝作武器了,接住它!”
我怎敢用手接他抛来的利剑?我怕长剑割破我的手,放任它掉在沙地上,俯身捡了起来,一把鳞纹剑,长约三尺,剑刃锋利,似乎还有些能量,我并不是多喜欢这把剑,但若用树枝作武器似乎显得我太非凡特别了,而一把利剑,多少会令人忽略我的阴阳之力。
任长生走进木屋,我紧随其后,听他道:“大家收拾一下,天黑前出发,我担心腐骨魔会来追击我们。丑帅,去喊万相龙进来。”
“我们要吃饱饭再走吧!”杜秦说,“女王,你说是不是啊?”
女王说:“有什么好吃的啊?”
隋云静说:“舒瑶,还是你去做饭,不是有肉干吗?要不让丑帅帮你。”
“女王,”杜秦笑说,“你想吃什么,跟着舒瑶去看看就好啦!”
隋云静无法阻止女王与舒瑶混在厨房里,身为女王堡优秀的武官的她,简直不快极了。不久饭准备好了,我们七人欢声笑语围桌而坐,趁此机会,任长生讲述了屋外大雾的状况,以及接下来的征程。他满怀信心,询问了我们对于采千年子的信念,如果有人想退出,要求及时讲明,不要与大家混在一起。
杜秦本不想夜间赶路,但迫于任长生对众人信念的拷问压力,他也没有任何想留下了再休息一晚的决心了。我们草草吃过饭,又各自装备了充饥的饭团,关好门窗,对着屋里的雾魔之妻道声问候,然后一人一骑,冒雾前行。
湖边的雾气最浓,能见度不超过五米,离开几里地后,雾气淡了许多,一马当先的任长生说:“我的想法是在天黑之前走出雾境,不然天黑以后,周围更暗了。”
“那就不该出来!”杜秦有勇气的说,“我们如果遇到野兽,被它们冲散了怎么办?雾气吸多了,对我们的精神力,会有很大的影响,我可听说过雾乡幻境的可怕,要是出现了幻觉,恐怕要死在雾境中了。”
“如果雾魔之妻不想杀死你,那她就应该不会以毒雾来迷惑我们,你对她的非礼,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任长生有些恼火地说,“也很可能会连累我们,我之前走出雾境,就是想测知她是否要对付我们。”
“你们看到了吗?”杜秦一惊一乍地叫道,“有辆马车在与我们同行!”
我转头回望,说:“哪里有马车?你真看到了吗?”
“马车靠了过来!”杜秦说,“车帘打开,是雾魔之妻,她……”
“闭上你的眼睛!”任长生说道,“她不想放过你,不要看她,也不要听她说,当她不存在,不要被她牵引,她要惩罚你,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海市蜃楼,你如果受其引诱,谁也救不了你,你的灵魂会被禁锢在雾幻中,除非她愿意释放你,否则你永远也没有自由,在这里受尽惩罚!”
“她!”杜秦闭上眼,但在他的感觉下,雾魔之妻已跳上了他的马,赤身**的坐在他身前抱着他,亲吻他,在他耳边说着呢喃细语,挑逗他放纵,留下来陪她。
“你离开我!”杜秦满头大汗地叫道,双手向前虚推,“不要纠缠我,你说什么我也不听!”他又捂住耳朵,口鼻不住地喘息,痛苦中带有一丝惊奇的享受。
任长生挥起马鞭,啪的一声打在了杜秦背上,说:“痛感也许会使你保持清醒,大家都来抽打他,帮助他抵抗幻觉意识,避免沉醉!”
隋云静敢为人先的向杜秦身上打去,笑说:“杜秦,我打你是为你好,你可不要记恨!”她打了几十鞭,觉得手酸了,又呼吁舒瑶挥鞭打他。
舒瑶出手极重,一改纤弱之态,打得杜秦不时闷哼出声,而他背部的衣服更是已破烂不堪,沾满血迹。
女王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心有不忍地说:“他身上都出血了,还要继续打啊?”
隋云静见杜秦嘴唇一努,似亲吻状,忙挥鞭抽打杜秦的脸,急急叫道:“你做了什么?不收摄自己的意欲,真就陷在雾幻中了!”
杜秦双手托在胸前,似乎在虚抱着一个人,他脸上露出陶醉愉悦的表情,说:“你重重的打我,我身上流血,心中却是高兴。”
“疯了,疯了呀!”女王娇滴滴地说道,“他说的是什么话呀,挨打了还高兴?”
隋云静接连抽打杜秦的面颊,怒不可遏的说:“女王,你不要多说话,这雾气有毒,一定要用布巾捂住口鼻!”
“杜秦真疯了!”万相龙说,“他完全沉浸在雾幻中,不知在享受什么乐趣,完全遂合了他的意欲!”
“卑鄙,无耻,**,下流之徒!让他留在这好了!“舒瑶也懒得动手抽打杜秦了。
“打昏他能不能解救他?”我出主意说,战战兢兢,害怕我也会看到什么雾幻。
“也许只能这样做了!”任长生说,“一般的打击恐怕不行,只有请女王以降魔光来鞭笞他,使他昏睡了。”
“女王还会用降魔戟吗?”我说出了大家的疑问,而杜秦一阵阵哈哈大笑。
隋云静将降魔戟递给女王,说:“女王,你知道我手中的这是什么吗?它能发光,你还记得怎么使它发光吗?”
女王接过降魔戟,双手抚摸着它,说:“它能发光,我记得,我会,看我的呀!”降魔戟突然光闪,一道白光射向天际,雾气因光而散开一些,只听女王又笑说,“是不是,我不骗人的!”
“对!”任长生说,“将光线射向杜秦,将降魔戟指向他。”
杜秦之前一直嘀嘀咕咕地说话,这时忽然大声说:“不,我不要跟你走,你要跟我走,去什么地方,干什么事,都要我说了算,我做主!”
“他已经丢失了他的信念,忘了我们要去做什么了!”舒瑶说,“再不帮他,就迟了!”
隋云静也怂恿女王将降魔光打在杜秦身上,却见杜秦身子后仰,躺到马背上,张开双臂,说:“来,靠在我怀里,轻轻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在和谁说话!”女王在隋云静的帮助下,手臂一指,降魔光射在了杜秦身上,杜秦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滚落,在地上滚了数米,人便已晕了过去。
大家勒住了马。任长生扛起杜秦放到马背上,说:“快离开雾境了,已经有一大半了,如果谁再看见了什么离奇事物,一定要说出来,否则你沉沦在这里,马只会带走你的躯壳。”
“知道了。”除了万相龙,我们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我赶马向前,转头便看见色目女王在对我笑,我一眨眼,悚然而见女王侧身坐在马背上,面朝着我,身着粉红纱衣,美妙躯体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我面前。我脸红心跳,羞愧的心思受到女王脉脉含情的眼光鼓励,爽朗起来,我微微一笑,长呼一口气,又见女王站到了马背上,向我伸手说:“让我们骑同一匹马,你抱着我!”
我受宠若惊地伸出手迎接女王,却听啪的一声,手臂吃痛,隋云静的声音传到我耳中:“伸手干什么?神经病啊!”
我恍然而惊,发现女王与任长生并骑,隋云静在我右边正向前赶去。我暗暗心惊:“莫非我也出现了幻觉?”
只听身后有人口唤“丑帅”,我回头望去,只见女王从马上摔落,正在向我求助。
“看我干什么?”在我后面的万相龙说道,“你的表情有些奇怪,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忙向前看去,说:“我没有看到什么,不要胡说,雾魔之妻怎么会要对付我呢?”我盯着任长生的后背,精神异常紧张,耳中又出现了幻听,不时有女王的柔腻笑声在我耳畔响起,甚至还有人在我耳畔吹风,有时还感觉有人在后面抱住了我的腰,背上紧贴着一个人。这一阵阵的感受刺激着我,我几乎快要忍不住要向大家说明这些感觉了,忽而听到任长生说:“前面雾散了!终于要离开雾境了!”
我们看到前方是一片昏暗的森林,雾气的确薄了,但我身后似乎还有人搂着我的腰,这让我大感奇怪,警觉地叫道:“前面那是不是幻境?我们不要被骗了!”随着我的话语,众人眼前一闪,浓雾再度充斥眼帘。任长生惊叫道:“那场景是我曾遇到的,我还作了标记,原来雾魔之妻对我们一点也不友善!”
一阵雾风朝我们迎面吹来,使我们呼吸困难,眼目难睁,隐约而见远方雾气中忽然凝聚出众多手持钢刃的雾人,他们日本武士般举刀向我们冲来,在雾风的助推下,气势浩大。
任长生手挺木行刺,捂着口鼻对我们叫道:“迎击,战斗!这是考验信念与意志的时候,只要你认为自己不死,坚持战斗,他们终将奈何不了我们!”
我们骑的马被雾风吹的难以前进,纷纷扬蹄侧身,避风而立,嘶叫不止。转眼间数十名雾人持刀砍来,将我们围住。我们在雾风之中,几乎目不辨物,只觉身上刀割之痛不断,血染衣襟,呼吸滞涩,痛苦不已,每个人都在乱砍乱刺,不时有雾人被击碎,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浓雾扩散,迷蒙了我们的视线。
任长生唯恐我们久战力疲,精神懈怠,丧失斗志,不住地呼吁我们:“大家催马突围,不要和他们久战,被困在战斗之中。万相龙,你身在前引路,大家跟随着他,不管身体有多疼痛,精神有多疲惫,都不要自暴自弃,认为自己要死了,只要坚持着,我们就有机会走出雾境!”
我们被雾人围剿,感觉身在卷风之中,他们闪转腾挪,走马灯般移形换位,借助树木,飞来跃去,几乎是在从各个方位对我们攻击,开始他们还只是雾人,不久他们的形象都在我们眼前有了血肉,一个个身形彪悍,矫捷灵活。
女王被我们围在核心,不时觉得身体中刀,它忍着痛,委屈地说:“不要再攻击我们,我会用降魔光把你们击退!”
万相龙冲不破雾风,胯下坐骑忽然被砍倒了,马儿自以为死了,横倒在地,也就是半分钟的时间,我和任长生以及隋云静的马都倾倒在地,昏迷似的,万相龙气喘吁吁地与对手搏斗,愤怒地叫道:“色目女王,既然你可以,就用降魔光照出一条路来,否则我们都要昏倒在这里了!”
“是啊!”隋云静大汗淋漓,呼吸急速,全身肌肉极度疲累,几无斗志地说,“女王,也只有你能解救我们,扭转乾坤了!”
我挥剑砍掉一个人的头颅,那残躯立刻扩散为雾气,逼的我一阵气滞,眼冒金星。我躲避雾气,退到女王马旁,对女王说:“释放降魔光吧,大家都快撑不住了!”
女王目不视物,饱满的胸口不断起伏,呼吸也愈加困难,她直指降魔戟向前,说:“不要被我伤了,避开降魔光!”听她口吻,似乎神智恢复了。
一道白光激射而出,卷动的雾气立刻扩散,形成一个无雾的甬道。万相龙见状,攻退身旁的凶徒,向无雾的区域内跑去。舒瑶突然也从马上摔了下来,她趁机牵起女王的马,追逐万相龙跑去。任长生要我骑上杜秦的马,护着杜秦离开,而他断后。行了不下百米,雾气扩张,降魔光照射出的无雾区域弥合,雾人集团又欲包围我们,舒瑶爬上女王的马背,指导她方向,放射降魔光,再度击散雾气,创造出无雾的区域。
我们急速赶路,没了雾气的荼毒,身轻如燕,之前的一切痛苦杳然无踪。在雾区,雾人骑马奔袭,与我们齐头并进,都在等待雾气弥合的瞬间再度杀像我们身旁。突然,他们拈弓射箭,朝我们射起了雾箭,雾箭连着雾线,射到我们身上,向雾区内拉扯我们。大家不断地击打雾线,避免被拖曳入雾区,忽然隋云静骑的马被雾箭射倒了,她半个身子跌入了雾区,雾中一人大刀高举,朝着她的脖子劈下,任长生闯进雾区,击散雾人,将隋云静扶出雾区。
女王与舒瑶骑马在前开路,我紧随其后,万相龙,隋云静,任长生步行追赶,不断的与雾人杀伐这,糊里糊涂的我们突然逃出了雾区,身后浓雾中的雾人顿足扬兵,手舞足蹈,对我们逃脱雾气,似乎极为不快,却又无可奈何,他们就像囚牢中的野兽,想来吃我们,却受困于雾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