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西凉公主,她的身份是代表着西凉,代表着她的西凉的父皇,慕容辰渊更是不敢对她做什么。</p>
“对,凭我,凭我是摄政王妃,独孤百霓,你最好掂量清楚!”算慕容辰渊不动手,她只要能出去,她也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独孤百霓的!</p>
绝对。</p>
“哈哈哈,好啊,本公主掂量清楚了,本公主要扒了你的衣服,看看谁会来帮你这种女人出头!”独孤百霓张狂自大的狂笑着,又喊来了两个狱卒,“你们也去,帮他们一起,给本公主动手,记着,是将、她、的、衣、服、扒、下、来!”</p>
最后一句话,独孤百霓几乎是一字一顿的的说道,阴鸷毒辣的目光盯着白倾鸾的衣服,眼底闪现兴奋的光芒。</p>
白倾鸾,她等着白倾鸾再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p>
“独孤百霓,你没有这样的权利和资格!”看着又有两个狱卒缓缓的朝着她走过来,白倾鸾心里面一肚子的窝火,不由地将身的披风裹紧了,这个女人,好生过分!</p>
“没资格?你一个摄政王妃,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本公主是替摄政王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水性杨花的女人,连太医都勾引,白倾鸾,你长得不怎么样,骨子里的骚劲却是不弱。”</p>
看着白倾鸾满脸的恨怒,独孤百霓心情甭提多好了,说的话都狂了几分。</p>
“摄政王妃,要么你自己脱下来吧,我们……”几个狱卒劝说道,要是白倾鸾自己将这些披风袄子衣服脱下来,那西凉公主估计气消了。</p>
毕竟情势人强,摄政王还没有回来,现在她白倾鸾的状况较弱啊。</p>
“哼,你们这群助纣为虐,兴风作浪的人,你们想让本王妃亲自动手,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想都别想!”白倾鸾冷冷的看着一群狱卒说道,要不是这群人屡次的放独孤百霓进来,又不去通报,独孤百霓这种人又怎么这么容易进的来天牢?</p>
即便是慕容青霖在背后授意的又如何,朝又不是全部都是慕容青霖的人,在这件事,她不相信所有人都支持慕容青霖,对慕容青霖的所作所为只眼开只眼闭。</p>
“哼,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你们还不动手干什么?”见状,独孤百霓鄙视的哼了一声,冲着那几个狱卒吼道。</p>
见到白倾鸾如此的不识趣,几个狱卒再也不给什么面子了,他们也是听命行事,到时候摄政王要是知道,也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凡事还有皇撑着,而且事情是独孤百霓命令的,要是追究,也是先追究独孤百霓而已。</p>
想着,众人一窝蜂前,扯着白倾鸾身的披风,扯着她身的棉袄。</p>
“你们——”白倾鸾没想到这些人真的这么丧心病狂的来,一边抓住身的衣服,一边反抗着。</p>
只是,对付一个人她或者还可以,但是在这么狭隘的地方,她又是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力气了,又怎么可能能够反抗这么多人,很快的,披风被几个狱卒扯了下去。</p>
“快,还有她的衣服,不要手软,不要留情,给本公主动手,谁动手最麻利的,本公主重重有赏!”见到白倾鸾在一边挣扎着,独孤百霓坐在一边,别提看得多痛快了。</p>
脸是笑容满面,兴奋的指使着狱卒们动手,还要将白倾鸾的外衣给扒下来。</p>
已经动手了,几个狱卒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开始听着独孤百霓的命令,疯了一样将白倾鸾身的衣服也掰扯着。</p>
“滚开!”白倾鸾怒喝,将扯着自己衣服的一个狱卒撞开,又用对付独孤百霓那一招扣在对方的手,一下子,放在她领口的手立马收缩了回去,一个狱卒痛的是惨叫了起来。</p>
顿时,另外的两个狱卒也有点忌惮的不敢前。</p>
这个摄政王妃太邪门了,太古怪了,这到底是什么手段,居然碰一下,能够让别人的手痛的动弹不得。</p>
“你们,你们都去,一人一边的抓住她的手,本公主倒要看看,她那邪门的招数还使不使得出来!”看着白倾鸾这刁钻古怪的动作,独孤百霓也微微的变了变脸色,不过很快的已经反应过来了,问题肯定是出在白倾鸾的手只要控制了白倾鸾的手,她肯定没有办法了。</p>
听到独孤百霓的命令,这立马又有两个狱卒朝着白倾鸾走了过去。</p>
看着来势汹汹的人,白倾鸾紧咬着牙槽,目光狠辣的盯着这些人,只恨她不是慕容辰渊那样武功高强的。</p>
而现在,她已经不能等别人来救了,只能自己自救,但是现在,她要怎么自救?</p>
进宫的时候,不知道慕容青霖是不是故意的,她身好多东西都被没收了,身只有藏的较贴身的银针,然后是几包毒药而已。</p>
然而,却也不是什么一碰即死的毒药,不过是慢性的毒。</p>
都是没有什么特别用处的东西,而且对方的人是来了一批是一批,根本不是她能够对付的过来的。</p>
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跟慕容青霖屈服,但是独孤百霓未必是会立刻放了她。</p>
第二条路则是她现在死在这里,这必然会拉着独孤百霓陪葬,只是这是她死了之后的事情了。</p>
两条路都很憋屈,很不爽,也是她不愿意选择的。</p>
“白倾鸾,你现在是不是好恨,是不是好痛苦,是不是好绝望?本公主早说了,你斗不过本公主,你要是想活着也可以,你现在跪下来,跪着走来跟本公主道歉,没走一步,跟本公主说一句九公主,是我错了,本公主会考虑不扒你的衣服,如何?”</p>
仿佛故意的磋磨白倾鸾,独孤百霓甚是得意恶毒的冲着白倾鸾建议道。</p>
她不但要折磨白倾鸾,还要磨光白倾鸾的骨气,磨光白倾鸾的嚣张,让她知道,她独孤百霓才是最尊贵的,她白倾鸾没有资格跟她独孤百霓争。</p>
“做梦!”白倾鸾咬着牙,两个字说的干脆利落,“你最好记着,能弄死我,不然我不死,你独孤百霓别想好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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