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后一个奖杯,已是轮空了二十年,人们已习以为常,如果被人获得了才叫奇观。
终生成就奖。
如果没记错,最后一次夺这个奖的,还是年代香江一位歌星,影响了整个香江,而他获奖的时候是……死人。
更何况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那时香江回归国家怀抱。
“走了走了。”
“对,最后一个奖杯,啧啧,在等吧。”
“咦,等等!”
“怎么了?”
“你们看!”
“……”
观众们稀稀疏疏站起来,正要离开场馆,忽然有的观众瞅到徐韶再次拿出一封信函。
嘶!
很多人都呆在原地。
就连不少大咖明星也都“七五零”满脸动容。
“难道……”
“不,不会吧?”
“这不是死人才有资格领的吗?”
“快想想近年来哪位影响力巨/大的去世了!”
“影响力巨/大?我只想到了苏白,不过他还没死呢,还年轻得过份!”
“你们说,会不会是……”
“嘶!尼玛的你真敢想!不可能不可能!”
“……”
全场一下子沸腾。
猜测。
讨论。
震惊。
喧哗声弥漫场馆,久久不息。
王祖纤颤声道:“不会真是你吧?如果真是你的话,就太给力了!”
“哪里给力了?”苏白淡定从容,摸了摸手指。
“创造死人记录,刷新活人记录,刷新年轻记录,刷新最全能记录!”
死人记录?
这话并非全无道理,以苏白目前的成就,已经吊打了大部分死人,九成九活人。
苏白古怪道:“你这话好奇怪,好别扭。”
……
“噔噔噔!”
当徐韶解开信封的时刻,全场猛然响起庄重昂扬的乐器声,徐韶面色肃容,看着信纸的内容,一字字道:“很荣幸,能替大家揭晓终生成就奖的领奖者,他就是……”
他的声音骤然一再拔高,所有人的心也都被死死攥紧。
我擦,这一届的终生成就奖,真的不再轮空了。
惊讶。
傻眼。
紧张。
是谁?
会是谁呢?
不知为何,他们的心里都隐隐冒出一个名字,根本压制不住。
徐韶一脸敬服,微微弓腰,抑扬顿挫道:“他是月下起舞的诗人,他的诗词一洗绮罗香泽之态,摆脱绸缪宛转之度,使人登高望远,举首高歌,而逸怀浩气,超然乎尘垢之外。”
他念着稿子的时候,语气澎湃,掷地有声,伴奏更加激烈了。
诗人?
全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唰!
所有人都突然看向苏白,光束同时也适时打在苏白的位置,衬得他恍若九天仙人,鹤立鸡群。镜头也在给了他一个特写。
淡定。
雍容。
华贵。
身旁的王祖纤紧张之色溢于言表,但是苏白却从容到令人发指,甚至镜头过来时,还笑了笑,挥了挥手。
镜头只在苏白的身上顿了一下,又拍向了徐韶。
徐韶低沉道:“他还是大作家!自他一出,情性之外,不知有文字,真有“一洗万古凡马空”气象。
此足徵是翁坦荡之怀,任天而动。琢句亦瘦逸,能道眼前景,以曲笔直写胸臆,倚声能事尽之矣。”
大作家?
唰唰唰!
众人再次朝苏白侧目。
之前只有五成把握,可现在已经有了十成把握。
绝逼是他!
徐韶大声感叹道:“他还是音乐家!他的音乐天马行空,简约而不简单,复杂而不冗杂,词作富有诗歌美感,不拘一格,他的音乐才华无与伦比。
作为一个流行音乐上的音乐人、艺术家,他同样是众多新生代歌手的榜样,乐评人眼中的标杆级人物。赢得了同行专业与艺术价值上的认可。”
轰!
现场的粉丝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内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都滚/烫起来,一个个都站起来摇旗呐喊. .........
“苏白!”
“苏白!”
“苏白!”
“……”
全场轰裂。
声浪排山倒海,星月失色,云层激荡,声贝之高昂,传出好远好远,现场的每个人都感到耳鼓炸裂。
场面震撼人心!
徐韶也是激得热血上涌,仿佛饮下陈年老酒,脸上一瞬间通红,大吼道:“他还是电影人,尤其他开创了一种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演绎法!他将搞笑功力展现的淋漓尽致:夸张的肢体语言、标志性的经典大笑、突然转换的表情、“无聊”搞笑的语言以及毫无章法可依循的神奇脑洞。都展现出他独一无二的个人表演魅/力。”
由于太过激动,他中途甚至喊破音了,但他毫不在意。
所有人都不在意!
“他就是——”
观众席疯狂涌来一阵掀翻天的整整齐齐的大吼:
“苏白!”
徐韶用力一挥手,呐喊道:“获奖者就是——苏白!”
“有请!”
轰!
“啪!啪!啪!”
“啪!啪!啪!”
掌声响彻天地。
一个。
两个。
三个。
所有人都站起来,静静地看向苏白,默默地鼓掌,把最崇高的掌声,奉献给苏白.。
此时此刻,大江南北,电视机前,不知道有多少人忍不住热泪盈眶,站起来疯狂鼓掌,这样子很傻,非常傻。
可是……
傻又如何!
傻一次又何妨!
唯有如此,才能把他们内心的澎湃宣泄出去。
现场。
苏白全场瞩目。
他慢慢的站起身,由于来得匆忙,他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看来邋邋遢遢的戏服,可在任何人看来,他这一刻都仿佛帅到突破人类的审美观界限。
——————————
:下一章应该是高/潮吧,临时起意的高/潮,反正我写的时候好燃。
我爱苏白,正如我爱我自己,没有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