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疯狂,一个个都狂热的撕心裂肺的呐喊,震撼人心。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望着舞台上,端端正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钢琴座的年轻人,所有人都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幅画面太唯美了,隽永凝固,深深涌进人们的灵魂深处。
他抿着的嘴角,轻轻勾起,是在笑吗?
……
网络。
轰!
炸了。
千层骇浪的炸了。
“我草,神曲啊!”
“哭瞎了!”
“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已收藏!”
“太好听了!我完全找不出词语来形容一二!”
“……”
惊/艳到头皮爆炸,感动到稀里哗啦,震惊到难以自禁。
之前谁又能想到,这平平凡凡的歌名,毫无爆点的歌名,居然搅乱了他们的心湖。
为什么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
皆是因为,这首歌唱出了太多人想要去做却不敢去做的那个自己。
人格独立的自己。
棱角峥嵘的自己。
悲壮坚强的自己。
不屈服不妥协的自己!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哭?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看似简单的要求,他们却无法办到。所以,他们十分艳羡苏白的我行我素,狂傲不羁。
……
现场。
场面已经冷却下来,可每个人兀自痴迷羡慕的盯着苏白。
刘师师从舞台边缘走上来,脸上激动不已,赞不绝口:“好听,这是首能引起灵魂共鸣的歌曲!在我看来,甚至比《青花瓷》更加的震撼人心!”
很多人都点头。
可也有人皱眉,不太认同。而无一例外,都是年纪不太大的人,他们的反应实属正常。未曾经历过社会的风雨的他们,没有产生共鸣很正常。
苏白从升降台的阶梯,漫步走下来。
灯光一盏盏开启,柔和的光芒,照耀全场。
刘师师直视着苏白,激动道:“这是一首接近完美的作品,音乐语言明白流畅简炼,词作具有诗歌与哲思的双重美感,而编曲又切合歌曲意境,尤为重要的是,这首歌也是有鲜明的苏白标签的作品。”
她转过头,看向观众席,叹道:“烟火、泡沫、蔷薇、琉璃屋、沙漠……这些词汇用得太好了,颇有双层意境。”
“烟火绚烂只是一瞬,可那一瞬也比泯然众人精彩万倍;
泡沫脆弱一触即溃,可也有坚强的那一刹那;
蔷薇喜水喜阴,可在贫瘠干旱的沙漠中只要能绽放一刻,便是那一整个世界的光彩。”
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赞美,显然,这首歌也唱进了她的心坎,触碰到内心中柔/软敏/感的一角。
点头。
观众们拼命点头。
苏白微笑不语,他突然长长的沉吟一下,笑道:“我就是我,无论你们给我扣上怎样的帽子,我还是原来的我,谁都无法定义我,除了我。”
他的语气铿锵有力。
“啪!啪!啪!”
观众们发自内心的鼓掌着。
为什么他们始终如一,不离不弃的青睐他,崇拜他,喜爱他?
因为,他!是!苏!白!
就这么简单。
刘师师感叹道:“我记得上一次,你上这个节目的时候,也是这么才华爆棚,非人类。说实在话的,我跟你站一块非常有压力。”
“我理解。”
不只苏白理解,观众席不少观众掩嘴偷笑,他们也理解。
跟这种变态站在一起,不自惭形秽算你心理素质过关。
显然,苏白的“非人类”已经深/入人心,根深蒂固。这是给予一个人最大的褒奖。
“好了,闲话少说,抽取第三个问题,也就是最后一个。”刘师师温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逐渐飘飞的思绪。
大屏幕不断滚动闪烁。
“停!”
唰!
刘师师抬头看了一眼,嫣然一笑,道:“呵,真巧了,又是你的粉丝啊。”她玩笑了一句,干咳一下,端庄道:“小白萌萌哒,节目快结束了,你可不可以用令我印象深刻的方式结束离去?”
印象深刻?
离去?
刘师师深思。
观众席也一阵骚动,无比好奇。
他们想不到能用什么印象深刻的方式离去?
额,好吧,他们想到了一种。
裸那啥奔来着?
咳咳。
裸/奔?
嗯?
一想到这里,她们的眼睛都冒着绿光,花痴的光芒。
期待。
亢奋。
舔了舔唇,她们跃跃欲试,已经在准备舔屏了。
苏白答道:“可以。”
呜~~~
台下忽然响起一阵喜闻乐见的狼叫,兴奋得探头探脑,迫不及待。
脱!
脱!
脱!
她们在心里默默的大喊,鼓励打气。
苏白奇怪的看了台下一眼,这反应,好奇怪啊。
刘师师脸蛋悄悄一红,奇异的酡红,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些人想到一块去了,她垂下头,颤声道:“好,好了,开始吧。”
她倏地怦然心动。
她的心慌了,擦,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会出现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苏白点了点头,沉思一下,忽然挥挥袖,潇洒地转身离去,豪迈的笑声回荡不绝。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那潇洒的背影健步如飞,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令人折服。
观众:“……”
刘师师:“……”
说好的裸/奔呢?
呸呸呸!
她们连忙把这旖念抛出脑外。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嘶!
豪迈。
大气。
自信飞扬。
我辈岂是蓬蒿人?
蓬蒿人是什么意思?
蓬蒿是草野的意思。
我辈满腹诗书经纶,又怎么可能会流落草野,志向宏大,激人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