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群情激动。
刘师师也感到激动之情,难以自禁,不由赞不绝口:“全词构思新巧,平易浅近。此诗的美可从三处赏之。
一是这首词的句式排列,有错落之美;二是看其修辞,全诗顶针,上下阙对比,乃是对称之美;三是看其诗韵,上阙韵脚为,声为仄,下阙韵脚为,声为平,因此读起来朗朗上口。
浓愁淡写,重语轻说。寓激情于婉约之中。含蓄蕴藉,语浅意深。别具一种耐人寻味的情韵。”
点头。
在场所有人都重重点头。
苏白微微一笑,笑而不语,看来颇有些高深莫测,风骨隽永。
久久久久。
刘师师才抑制住那要喷薄而出的悸动,柔情知性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盯着苏白,轻叹道:“你这首词的上片,可是意有所指,抨击某些人?”
某些人?
众人秒懂,知道她指的是。
“不!”
苏白摇了摇头:“他们还是少年人,我不会去抨击,指责他们,当然,等他们再涨个几岁,就说不定了。”
噗!
这话简直是暴击,深深扎进“妈妈团”的心脏。
日了!
原来搞了半天,苏白压根就没把她们的偶像放在眼里。
这……
这特么就非常尴尬了。
扎心了,老铁。
刘师师和苏白再次入座。
“苏白,听闻最近你的黑料特别多,风言风语,你对此有何感想?”
苏白歪着头,想了一下,摇头失笑:“总有一些人喜欢把一些没来由的流言蜚语,当做天大的事相传。”
刘师师懵懵懂懂,若有所思,苏白突然指着她说道:“别想,我说的就是你々‖!”
刘师师:“……”
无语。
无奈。
她苦笑道:“额,好吧,你心脏大,没心没肺,不把这些当回事,可别人可不这么想,我说的对吗?”她最后对着观众席大声说道。
“对对对!”
“哈哈,英雄救美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啧啧,苏白等着注孤生吧。”
“单身狗!”
“师师的伶牙利嘴,碰上苏白这个大魔王,简直是毫无用武之地。”
“心疼三秒,然后默默对苏白说一句,干得漂亮!”
“……”
笑喷。
捧腹。
大笑。
嘿,我是说不过你,但我可以拉上帮手啊!
刘师师眉飞色舞,得意洋洋地瞅着苏白,“怎么样,大家都很期待啊,你总不能叫大家失望,对吧?”
苏白抿了抿嘴,眼神复杂的微笑道:“人生在世,还不是有事笑笑人家,有时给人家笑笑。说实在话,我已感到这一生值了,说过很多潇洒的话,做过很多打脸的事。”
在场的人,没有谁能听懂他真正想说的话。
或许,这话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够真切了解。穿越之前,他只是万千网络作者的一员,何曾想过,他的一生能够如此精彩,如此荡气回肠。
的确是值回票价。
看着苏白脸上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不知为何,刘师师突然沉默了,胡思乱想起来,总觉得这张嬉皮笑脸之下,掩藏着沧桑的故事。
沉默良久,刘师师收拾情绪,继续说道:“网络上,有人质疑你的作品,都是工作室代劳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苏白摇了摇头:“没啥想说的,这个问题没意义。”
“为何?”
“你让我说什么好?拿出证据?世上很多事情,是没有证据的,就算有,我拿出来了,那些人会信吗?”苏白平淡的反问。
刘师师顿了一顿:“不会。”
“既然如此,我能说什么?爱我的请继续,恨我的,放心,他们很快也会被我征服,成为爱我的人!”
刘师师:“……”
观众:“……”
喷子团:“我呸!”
“笑死爸爸了!”
“还爱你?想多了。”
“活在梦里系列。”
“太自恋了,真当自己是人民币啊?这嘴脸,啧啧啧!”
“真想抽他一巴掌!”
“……”
不屑。
作呕。
冷语。
他们信誓旦旦,非常肯定。
可是,以前苏白那些专业黑苏的黑子,当时也是这么信誓旦旦,如今……
咳咳,别提了,如今只要苏白一在线,就忍不住跑去给他摇旗呐喊,喊一些“.‖”、“已跪”、“厉害了我的苏白爸爸”……
现场。
刘师师掩嘴失笑道:呵呵,你,你好幽默,也好自恋。”
苏白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因为很多人都这么说。
刘师师望着他的眼神,极为耐人寻味,复杂万千,似乎隐藏着一缕缕异样的情愫,她拂了拂长发,柔顺丝滑的发丝在灯光照耀下,似乎闪烁着一层迷/离的色彩。
她轻呢道:“苏白,在你心中,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
苏白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不知道。”
不知道?
刘师师诧异道:“(诺李好)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苏白不答反问,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她。
额!
刘师师扭过头,避开他的眼神,也苦笑道:“额,我好像也不知道。”
“这不就对了。”
刘师师沉默一下,又回到适才的问题:“据我所知,天后安风月近来面临一些困扰,也是黑料重重,她似乎在苦恼如何拿出证据。”
苏白笑道:“她太在意旁人的看法,我觉得,她这样活着很累。”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没心没肺。”刘师师吐槽道,眼中流溢出羡慕之色。
观众们认同点头。
苏白的为人性格,可以说在诗词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浪漫。
洒脱。
藐视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