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欣赏却不贪/婪,赞叹却不垂/涎,恰到好处的表露出深深恋意,点到为止。
热。
火/热。
这魅/力十足的眼神,让莉子感到躯/体泛热,脸色通红,无限娇/羞,再也掩饰不住。
她支支吾吾道:“苏,苏君,别这样……”
她一副忠贞不渝的姿态,可贝/齿轻轻咬着唇,欲拒还迎,温柔的眸子欲说还休,风/情万种,是男人都无法淡定。
但苏白非常淡定,面不改色,微笑道:“莉子小姐,你应该自信一点。”
“啊?”
莉子的朱唇微张,不解的看着他,“我看起来不自信吗?”
“有点。”
“那你呢?”
“很自信。”
“多自信?”莉子咬着唇,追问道。
有多自信?
苏白浅笑一声。
他突然想到了前世一句词,辛弃疾的一首词中的一句。
思及于此,苏白眉/目飞扬姿形,流韵着一层惊人的隽永潇洒:“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啪!啪!啪!
“好!”
莉子眼睛异彩纷呈,痴痴地望着他,恋恋之意,倾慕之情,溢于言表。
火候到了。
苏白心中暗笑,他动了,一只手伸/进了不该伸的地方,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水到渠成,货真价实。郎有情,妾有意,于是这对男女就慢慢的贴在一起,共赴云/雨。
你不信?
有诗为证: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这是莉子的视角,而苏白的视角是这样滴。
也有诗词为证,如下: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
“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战况激烈。
从屋内的榻榻米,到院内的温泉里,留下一处处令人动容的血迹。
触目惊心。
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滑稽!
……
在日国“玩”了几天,新鲜劲渐去,苏白打算回国了。
说走就走,看起来非常无情,只留下莉子那幽怨的眼神。
拔吊无情!
太无情了!
之前说好的与子偕老,可没过几天,居然变了,变成“一夜就好”。
这不能怪苏白。
苏白指天叫屈,这完全是“西方”的锅。以前,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可西方那股“随便”的风潮,严重影响了他的三观。
所以,这是西方的锅,苏白被冤枉了。
……
华夏。
苏白已回来三天,这三天里,一大/波记者拼命寻找他,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狼,饿的眼都绿了,可惜苏白就是没接受他们的采访。
无双大厦,办公室。
“大大,写好了?”萧江山惊喜交加。
苏白嗯了一声,“等下发你邮箱。”
“太好了!”
萧江山振奋不已。
他们说的是《笑傲江湖》。
萧江山一颗心着实落地,这时才有心情谈别的,他笑道:“大大,你那篇《爱莲说》,是这个!”他用力比了个大拇指。
他续道:“此文高风亮节,清雅脱俗,精短,琅琅上口,有押韵,实为古文中难得的精品短篇。而且一文双解,内容厚实而意境深远。加上其文近似白话,易读易解,造诣精深,气象万千。”
他赞不绝口。
苏白不知道的是,在国内,他那一篇《爱莲说》,火到一塌糊涂,文中优美绝伦的语言,瞬间就击穿了很多颗“文艺心”,俘虏一片。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一句句唯美的片段,叫人不可自拔。
收藏。
赞美。
膜拜。
跪了满地。
古文?
苏白一脸严肃,“错,是散文诗。”
“是是是,是散文诗。”萧江山脸上带着好笑的笑意。
苏白满意点头。
半晌。
萧江山又古怪说道:“大大,楼下那些记者已经蹲了有三天,你就不想下去应付一下?”
苏白也古怪道:“你收他们的红包了?”
红包?
萧江山听得胆战心惊,急声道:“不不不,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的反应非常激烈,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苏白奇异道:“你这么紧张干嘛?莫非,你真的收红包了?”
“没有没有!”萧江山急得跳脚,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一群记者总是蹲在公司门口,影响不太好。”
“是吗?”
“肯定啊!”
见苏白半信半疑的,萧江山恨啊,把那群记者恨上了。
可恶啊!
当然,更恨自己,嘴贱干什么!得,这下好了,自己在苏白的眼中成什么形象了?
如果苏白知道他的心里话,一定会说他多虑了。
形象?
噗!
别逗了,你有什么形象?
……
楼下,粗略看去,至少有二十个记者蹲守,虎视眈眈地盯着大门口,仿佛随时会露出獠牙扑上去。
突然,一声充斥着浓浓兴奋的低吼响起。
“苏白出来了!”
静!
唰唰唰!
一双双眼睛转首望去,然后齐齐一亮,跟灯泡一样的亮。
真的是苏白。
噔噔噔!
记者们顿时猎豹附体,速度惊人,瞬间就把苏白围住。
“苏白……”
“苏白……”
“苏白……”
“……”
尖叫。
激动。
场面一度十分喧哗。
更恐怖的是,唾沫横飞,幸好苏白有先见之明,早早就先叫好了十几个保安做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