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摇头轻笑,低徊吟唱: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轰!
全场动容,目瞪口呆。
莉子惊诧:“不可思议。”
弗利:“法克鱿。”
姜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惊失色。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美。
清纯。
超凡脱俗。
这句话简直是神仙之笔,矫夭延伸,其意境无限拔高,极尽升华,震撼人心。
绝句!
寥寥十二字,写出了莲花身处污泥之中,却纤尘不染,不随世俗、洁身自爱和天真自然不显媚/态的可贵精神;
苏白的语气抑扬顿挫,犹如山洪滚滚,滔滔席卷,精短,朗朗上口,一波接一波,直让人完全没有一丝喘息空余,铺天盖地袭来。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
节奏层层递进,清越之中带有一股震耳欲聋。
苏白情绪激昂,双臂挥舞:
“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
这时,苏白抬眸,扫向弗利等人,轻蔑道:
“莲之爱,同予者何人?”
弗利一愣,听到翻译机传来的翻译,顿时气急败坏。
“莲之爱,同予者何人?”
这话什么意思?
其间的潜台词就是感慨于像他一样具有莲花之洁的人实在太少了。
擦!
你有莲花之洁,你是花中君子,你高雅?,你不要逼脸的自夸自卖,我忍了。但是,特么的诬陷我心灵污垢,我低俗而粗鄙?
这就不能忍了!
这是打脸,而且是明目张胆,众目睽睽之下强势打脸,根本不给他面子。
苏白叹息道:“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结束了?
看着苏白慢慢放下话筒,他们知道,结束了。
静!
寂静。
弗利一行人面面相觑,齐齐失色,面如土色。
傻眼。
(b) 惊呆。
懵逼。
都被震得说不出话。
莉子心神忘返,澎湃作响,回味许久,动容的喃喃自语:“好!金句连连啊!”她回过神,看着苏白,痴痴问道:“苏君,该诗叫什么?”
“爱莲说。”
“爱莲说?”
“爱莲说!”
莉子闻言,温婉点头,感叹一声:“爱莲,爱莲。文章以一个“爱”字贯通全文,把爱莲这一主题落到了实处,也把爱莲变现的淋漓尽致,厉害。尤其这首诗在语言上也同样富有特色,那就是优美简练,的确是如莲之美——“不蔓不枝”,没有多余的无用之语。
可说通篇读着都无一丝喘息之机。语言超凡脱俗,而回味却是隽永绵长,越品越有滋味。”
众人情不自禁的点头,面露沉醉,无法自拔,都深深为那深邃而沉静的意境所叹服。
叹为观止。
……
该翻牌了。
姜维激动欲绝,情难自禁,探头探脑。
突然弗利的怒吼声炸响。
“等等!”
嗯?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弗利,只见他满脸愤怒,仔细看去,他的眼神流露出丝丝得意之色。
之前苏白那一句句震撼人心的“诗词”,可谓把他震住了,但这时回过神来,顿时找到了绝地反击的一点。
莉子峨眉微蹙,心有不满,但良好的家教使她耐着性子,彬彬有礼道:“弗利先生,你又有何疑问?”
苏白目光平静,不慌不忙的望着弗利。
弗利嘲笑道:“这是诗吗?我不这么认为。”
咦!
美利坚代表团众人都眼睛一亮,兴奋道。
“对,我承认这写的不错,可这里是诗歌座谈会!”
“笑死人,跑题了好不好?”
“愿上帝怜悯你。”
“……”
你一言我一语,一句句都仿佛一支支信心剂,注入到弗利的心田,使他信心百倍增加。
自得。
痛快。
但一句话,苏白单单一句话,仿佛一盆冷水泼在他头上。
“哦,不好意思,这是散文诗。”
这句话,弗利似曾相识,咦,尼玛的,这不是之前希伯来用来反驳莉子的吗?
噗!
扑通!
弗利暴跳如雷,差一点就扑通一声摔坐地上。
希伯来也怒了,再也无法保持优雅,脸上气得一阵阵难看的扭曲。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噗。
一道好听的笑声突然响起。
笑?
特么的竟然敢笑?
谁?
是谁?
是哪个混蛋?
弗利和希伯来满脸怒容,齐刷刷转头看去,居然是莉子,只见她掩着嘴,歉疚道:“很抱歉,一时没忍住。”
二人脸色铁青,身体气得颤/抖几下,还是没有发飙。
混蛋啊!
……
“好了,请评委翻牌吧。”莉子干咳一下。
唰。
众人精神一振。
日国代表团:√
这个翻√的还是日国人,可以说,这一届日国败得一塌涂地。
莉子等人摇头轻叹一声,倒也没太失望。
毕竟,以往的“软脚虾华夏”,在苏白的加入之后,可谓是如虎添翼,战力爆棚。
唰!
美利坚代表团:√
“谢特!”
弗利和希伯来脸色难看,攥紧老拳。
轮到华夏代表团了。
唰唰唰!
泰国评委翻√
日国评委翻√
华夏评委翻√
至于美利坚评委以及金秀秀,毫不犹豫的翻。
√
最后一局,华夏代表团胜利。
“耶!”
姜维、陆令等人满脸喜色,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赢了!
这一届,华夏代表团赢了!
但苏白目露寒霜,并无一丝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