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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零:陆令跳出来!

    气的爆炸。

    气的狗带。

    怒怒怒。

    苏白轻蔑一笑。

    这一笑,简直是火上加油。

    腾!

    一把火再也忍不住了。

    “你!”弗利戟指怒目,这时希伯来伸/手拦住他,尽管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形貌,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抑制不住的气急败坏,甚是滑稽和搞笑。

    ……

    美利坚。

    推特一片哗然。

    “草!法克!”

    “废物!居然被苏白耍得团团转!”

    “丢人现眼啊!”

    “谢特!”

    “大家放宽心,这只是前奏,只要后面能够力压苏白,就可以报仇雪恨了!”

    “……”

    郁闷。

    傻眼。

    愤懑。

    刚才的得意一扫而空。

    苏白轻蔑的瞅了这二人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们,说道:“我国是一个泱泱诗歌大国,从《诗经》到《楚辞》,从唐诗到宋词到元曲,高/潮迭出,名家辈出,璀璨夺目。”

    姜维听得心潮澎湃,难以自禁。

    苏白的眉宇间有一缕潇洒从容的神采,轻笑一声:“名山大川的壮丽,春夏秋冬的变更,人生的追求,征战的豪情,离别的痛苦,生活的情/趣,历史的沧桑:物是人非的感伤,踌躇满志的洒脱,怀才不遇的愤懑,国破家亡的痛楚,黎民百姓的艰辛,无不下笔成诗!”

    希伯来冷着脸,听着他不要逼脸的自吹自擂。

    据他了解,苏白说的的确是实情,可那看都看不懂的算哪门子诗,甚至连翻译耳机都无能为力。

    所以,这全部是华夏强行吹嘘的!

    写的跟辣鸡一样,非要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呸!

    “在诗歌的海洋中吟咏性情,在文学的殿堂里徜徉精神,在民族文化的厚壤上放飞心灵,我的演讲到此结束¨。”

    “啪!啪!啪!”

    掌声热烈。

    “好!”姜维使劲拍着双手。

    莉子也微笑着鼓掌。

    演讲结束,进入正题了。

    “各位,抽签吧。”莉子微微半躬,笑道。

    只见一位工作人员脚步匆匆,捧着一个小竹筒过来,竖立放着十几根细长竹签。

    苏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小竹筒就跟佛庙里求签用的一样,摇出来的都是随机,无法进行控制。

    美利坚代表团也很放心。

    希伯来已恢复了优雅的姿态,轻声讥笑道:“等下华夏代表团,又要拿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出来以次充好。”

    弗利冷哼道:“的确是这无耻的老样子。”

    闻言,其他几人也都不屑的笑了。

    抽签了。

    第一回由东道主抽签。

    莉子摇晃竹筒,发出竹子碰撞的清脆响声。

    噗!

    一支竹签摇出来,掉在地上。

    众人定睛看去。

    “花。”

    莉子面不改色。

    弗利喜形于色。

    花?

    哈哈,欧翁就有一首赞美牡丹的诗词。

    陆令也笑了,一首颇为经典的古诗涌上心头。

    “谁先来?”莉子的声音轻柔无比,仿佛情/人的呓语,她一双如情/人的眸子幽幽注视着苏白,就见苏白正要站起来。

    “我来!”

    一道苍老而迫不及待的声音,陆令急不可耐地站起来。

    苏白挑了挑眉,看你那架势,要装逼是吧?

    行!

    他又慢慢坐下去。

    “陆会长……”姜维愣了一下,急了。

    “怎么?”陆令沉声道。

    姜维看着苏白,支支吾吾:“是不是,嗯,应该……”

    他虽然没说出来,可那意思就连华夏盲弗利都明白。

    怒!

    陆令心中一痛,在这样的场面,说这样的话,岂非在打他的脸?这王八蛋,看来回去后,小板凳要给他穿到底。

    “姜维你什么意思?”另一人皱眉。

    最后一人也非常不满:“你认为陆会长古诗读的比某人少?”

    姜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

    这才刚刚开始,华夏代表团似乎就起内讧了,其他人看得满脸古怪。

    美利坚代表团忍不住发出笑声。

    嘲笑。

    奚笑。

    讥笑。

    “哈哈,自私自利之国,诞生了一大堆自私自利之人。”

    “.‖嘿嘿,看来连他的同胞也对苏白不待见,显见他的人品有多卑劣。”

    “没错,自私自利,无知狂妄的人,到哪都不受待见。”

    “笑死人。”

    “……”

    听着这些嘲笑声,姜维歉疚的看着苏白。

    只见陆令一意孤行,兴奋莫名,满脸陶醉的吟出一首诗: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阳阴里白沙堤。”

    “的确是好诗。”莉子微笑点头:“如若没记错,这应该是华夏大诗人白居易的诗作。”

    陆令傲然道:“没错!”

    他好整以暇,胜券在握。

    可惜啊,莉子喜欢没有什么卵用,得评委喜欢才行。

    (了王赵)五个评委,来自美利坚、思密达、日国、华夏、泰国的诗词爱好者。

    “这写的是什么玩意。”来自美利坚的诗词爱好者摇摇头,翻了下牌。

    陆令老脸一黑。

    更过分的是,来自思密达的诗词爱好者也嘟囔一句,他叫金秀秀。

    很娘娘腔的一个名讳。

    “除了那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还行之外,其他几句并无可取之处,所以……”

    啪!

    牌!

    噗!

    神补刀。

    金秀秀人不会承认除了这一句,其他的都听不懂,嗯,所以,干脆就直接,也能掩饰他看不懂的真相。

    陆令愤怒道:“你们根本没听懂,居然胡乱评价!”

    金秀秀笑了,笑得真开心,笑得真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