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爆炸。
气的狗带。
怒怒怒。
苏白轻蔑一笑。
这一笑,简直是火上加油。
腾!
一把火再也忍不住了。
“你!”弗利戟指怒目,这时希伯来伸/手拦住他,尽管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形貌,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抑制不住的气急败坏,甚是滑稽和搞笑。
……
美利坚。
推特一片哗然。
“草!法克!”
“废物!居然被苏白耍得团团转!”
“丢人现眼啊!”
“谢特!”
“大家放宽心,这只是前奏,只要后面能够力压苏白,就可以报仇雪恨了!”
“……”
郁闷。
傻眼。
愤懑。
刚才的得意一扫而空。
苏白轻蔑的瞅了这二人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们,说道:“我国是一个泱泱诗歌大国,从《诗经》到《楚辞》,从唐诗到宋词到元曲,高/潮迭出,名家辈出,璀璨夺目。”
姜维听得心潮澎湃,难以自禁。
苏白的眉宇间有一缕潇洒从容的神采,轻笑一声:“名山大川的壮丽,春夏秋冬的变更,人生的追求,征战的豪情,离别的痛苦,生活的情/趣,历史的沧桑:物是人非的感伤,踌躇满志的洒脱,怀才不遇的愤懑,国破家亡的痛楚,黎民百姓的艰辛,无不下笔成诗!”
希伯来冷着脸,听着他不要逼脸的自吹自擂。
据他了解,苏白说的的确是实情,可那看都看不懂的算哪门子诗,甚至连翻译耳机都无能为力。
所以,这全部是华夏强行吹嘘的!
写的跟辣鸡一样,非要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呸!
“在诗歌的海洋中吟咏性情,在文学的殿堂里徜徉精神,在民族文化的厚壤上放飞心灵,我的演讲到此结束¨。”
“啪!啪!啪!”
掌声热烈。
“好!”姜维使劲拍着双手。
莉子也微笑着鼓掌。
演讲结束,进入正题了。
“各位,抽签吧。”莉子微微半躬,笑道。
只见一位工作人员脚步匆匆,捧着一个小竹筒过来,竖立放着十几根细长竹签。
苏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小竹筒就跟佛庙里求签用的一样,摇出来的都是随机,无法进行控制。
美利坚代表团也很放心。
希伯来已恢复了优雅的姿态,轻声讥笑道:“等下华夏代表团,又要拿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出来以次充好。”
弗利冷哼道:“的确是这无耻的老样子。”
闻言,其他几人也都不屑的笑了。
抽签了。
第一回由东道主抽签。
莉子摇晃竹筒,发出竹子碰撞的清脆响声。
噗!
一支竹签摇出来,掉在地上。
众人定睛看去。
“花。”
莉子面不改色。
弗利喜形于色。
花?
哈哈,欧翁就有一首赞美牡丹的诗词。
陆令也笑了,一首颇为经典的古诗涌上心头。
“谁先来?”莉子的声音轻柔无比,仿佛情/人的呓语,她一双如情/人的眸子幽幽注视着苏白,就见苏白正要站起来。
“我来!”
一道苍老而迫不及待的声音,陆令急不可耐地站起来。
苏白挑了挑眉,看你那架势,要装逼是吧?
行!
他又慢慢坐下去。
“陆会长……”姜维愣了一下,急了。
“怎么?”陆令沉声道。
姜维看着苏白,支支吾吾:“是不是,嗯,应该……”
他虽然没说出来,可那意思就连华夏盲弗利都明白。
怒!
陆令心中一痛,在这样的场面,说这样的话,岂非在打他的脸?这王八蛋,看来回去后,小板凳要给他穿到底。
“姜维你什么意思?”另一人皱眉。
最后一人也非常不满:“你认为陆会长古诗读的比某人少?”
姜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
这才刚刚开始,华夏代表团似乎就起内讧了,其他人看得满脸古怪。
美利坚代表团忍不住发出笑声。
嘲笑。
奚笑。
讥笑。
“哈哈,自私自利之国,诞生了一大堆自私自利之人。”
“.‖嘿嘿,看来连他的同胞也对苏白不待见,显见他的人品有多卑劣。”
“没错,自私自利,无知狂妄的人,到哪都不受待见。”
“笑死人。”
“……”
听着这些嘲笑声,姜维歉疚的看着苏白。
只见陆令一意孤行,兴奋莫名,满脸陶醉的吟出一首诗: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阳阴里白沙堤。”
“的确是好诗。”莉子微笑点头:“如若没记错,这应该是华夏大诗人白居易的诗作。”
陆令傲然道:“没错!”
他好整以暇,胜券在握。
可惜啊,莉子喜欢没有什么卵用,得评委喜欢才行。
(了王赵)五个评委,来自美利坚、思密达、日国、华夏、泰国的诗词爱好者。
“这写的是什么玩意。”来自美利坚的诗词爱好者摇摇头,翻了下牌。
陆令老脸一黑。
更过分的是,来自思密达的诗词爱好者也嘟囔一句,他叫金秀秀。
很娘娘腔的一个名讳。
“除了那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还行之外,其他几句并无可取之处,所以……”
啪!
牌!
噗!
神补刀。
金秀秀人不会承认除了这一句,其他的都听不懂,嗯,所以,干脆就直接,也能掩饰他看不懂的真相。
陆令愤怒道:“你们根本没听懂,居然胡乱评价!”
金秀秀笑了,笑得真开心,笑得真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