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无双大厦。
“你也想买版权?”苏白皱着眉。
他在接电话,来自秦歌的电话。
“没错!”
苏白淡淡道:“影视版权?”
“不是。”秦歌笑道:“作品人物使用权。”
“嗯?”苏白顿了一顿,诧异道:“难道是做游戏?”
秦歌笑吟吟道:“虚拟世界。”
苏白懂了,沉吟一下,说道:“价格呢?”
秦歌不满道:“嘿,我们都坦诚相见了,你居然跟我提钱?提钱多伤感情啊!”
苏白嗤之以鼻:“但提感情伤钱。”
秦歌义愤填膺,愤愤道:“俗,太俗了,也太见外了。”
苏白不咸不淡道:“在商言商,爱谈不谈。”
秦歌咬牙道:“你赢了!”
“嘟嘟嘟!”
挂断电话,苏白嘴角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唤来楚风。
“大大,什么事?”
苏白笑道:“你去跟东方卫视的人谈判,《文以载道》的人物使用权,价格尽管往上开,反正他们财大气粗,也好来救济救济我们。”
“明白。”楚风心领神会的一笑。
……
这只是个小插曲,苏白并没投入太多精神,此刻他已被另一件事吸引注意。
诗歌座谈会,已近在咫尺。
此次座谈会浩浩荡荡,更是发生了“苏白亵渎欧亚密”一事,导致西方人民群情激奋,早就已摩拳擦掌,恨不得教训苏白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美利坚,推特,一片喜气洋洋。
“哈哈,终于等来了。”
“华夏猴子等死吧!”
“继续嚣张啊!”
“这傻逼,现在应该知道后悔了。”
“无知者无畏,现在他应该领会到欧翁的伟大了!”
“……”
冷笑。
嘲讽。
迫不及待。
仿佛已经看到了座谈会现场,苏白备受打击,生无可恋的惨兮兮,嘿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日国。
太阳论坛。
“快要开始了,今年悬啊。”
“对,华夏的苏白是个变态,而且,嘿嘿,我还是他的诗迷。”
“咦,我也是!”
“但美利坚那边好像很自信啊。”
“自大,根本就不了解苏白,就敢大放厥词,真好笑。”
“这一届可是轮到在我们本土举办,可不能输的太惨,必须要赢!”
“……”
忐忑。
期待。
紧张。
由于日国近年来连番不断的经受“苏白文化”的轰炸,早就培养起一大批“脑残粉”,更何况,日国的诗词文化,传承华夏盛唐气象,对苏白的牛逼有更深的领悟,因此都不像美利坚那么自信爆棚。
他们崇拜强者,而苏白在他们看来,就是不折不扣的强者,再结合他传奇般的经历,更是推崇备至。
思密达。
嗯?
有思密达什么事?
好了,就此略过。
……
华夏。
“文以载道”一事暂时落入帷幕,沸沸扬扬已久的诗歌座谈会,再一次进入人们的视线。
对此,人们还是信心满满的,这一次,他们手握大杀器,不赢都没天理。
这是一个一雪耻辱的机会。
自信。
欢喜。
振奋。
浩浩荡荡,甚至就连《人民日报》也特地跑来采访苏白,这一次郑重其事,来的是人民日报副主编,江宁。
戴着一副优雅的金丝眼镜,双鬓微白,温煦的眸子极为平静,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浓郁的斯文气质。
“久仰了。”江宁伸/出手,面带亲和微笑,和苏白握了握手。
苏白面带笑意,点了点头。
采访的地点就在苏白的办公室,
二人坐定,江宁笑着问道:“苏白,请问你对这次的诗歌座谈会,有什么展望?”
苏白淡淡道:“自然是第一。”
江宁好奇道:“您在诗词有非常高的独特造诣,非常敏锐的审美观点、灵性,能说说是什么给了你源源不断的灵感?”
“自然万物,悲欢离合。”苏白眉睫之间有一抹飞扬的洒脱之态,轻笑道:“诗歌是语言最精妙的运用之一,她给人以语言所能提供的最大乐趣。”
江宁认同地点头,就听苏白继续说着:“文之思也,其神远矣。故寂然凝虑,思接千载;俏焉动容,视通万里。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舒卷风云之色。”
江宁:“……”
摄像师:“……”
他顿了一顿,叹服道:“您的文字语言造诣,确是登峰造极。”
苏白微微一笑,拱手说道:“过奖了。”
江宁沉吟一会,又问道:“你说自然万物,能具体谈谈吗?我相信,很多人都对你的灵感来源极为好奇。”
苏白也沉吟一下,回答道:“遵四时以叹逝,瞻万物而思纷。悲落叶于劲秋,喜柔条于芳春。”
江宁:“……”
摄像师:“!”
跪了。
摄像师咂舌,若非扶着摄像机,他已经跪下了。
江宁竖起大拇指,叹道:“精辟啊!”
谈谈笑笑,时间过得极快。
苏白谈笑风生,从容应对,不慌不忙。
该结束了。
江宁计算下时间,站起身,同苏白握了握手,问道:“您是如今华夏诗坛的领军人,对华夏诗歌的未来如何看待?”
如何看待?
看着他挑眉暗示的神态,苏白恍然。
要正能量是吧?
苏白正色道:“我愿我们新时代的诗歌,传承风雅颂经典的品格,脱俗的气质,同时又具有浓郁的现代气息,紧跟时代飞速前迈的脚步。而且,我也愿诗歌真善美的具穿透力的温暖的风向,融化人们冻存已久的热忱,重新进入诗歌美/妙的国度,寻找向上的永恒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