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眼睛一亮,看向苏白的目光变了。
阴鸷。
冷笑。
轻蔑。
“他们叽叽呱呱在说什么?”秦歌用香肩碰了碰苏白的臂膀,眉宇之间有些不爽。
好好的,居然跑来两个歪果仁叽叽喳喳,指手画脚,问题是她居然听不懂。
苏白笑道:“他们说的是法语。”
秦歌也笑道:“他们说什么?我看他们好像冲着你来的。”
“不错。”苏白摇头失笑:“应该是欧翁的粉丝吧。”
“哦?”
秦歌目光微微一凝,点了点头。
大卫目光戏谑,嘿嘿笑道:“嘿,华夏猴子,听得懂我的话吗?”
苏白微微一笑:“嘿,进化未完全的猩猩,听得懂我的话吗?”
大卫目露茫然,侧身看向艾丽,“他说什么?”
“不知道。”艾丽摇摇头,突然她从包里拿出翻译耳机,递给大卫:“呐。”
戴上耳机,大卫手舞足蹈,嘲笑道:“华夏猴子你好。”
艾丽在一旁格格的娇/笑,一边笑那厚厚的粉底漱漱的掉,甚是可笑。
苏白一脸好奇,问秦歌:“你认识这傻大个吗?”
秦歌憋着笑,摇头正经道:“不认识啊,嗯,对了,我听说今天有马戏团看,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马戏团的主角?他在演猴子吧?叽叽咕咕叫的,真像。”
傻大个?
猴子?
大卫面现震怒,破口大骂:“法克!”
过分!
太过分了!
没见他都戴上翻译耳机了吗,居然敢旁若无人的嘲笑他。
“怎么了大卫?”艾丽问道。
大卫恼怒道:“他们骂我是马戏团的猴子。”
艾丽疑惑道:“不是你骂他们是猴子吗?”
“我……”大卫气得肝疼。
这时候,苏白看向他,“喂,傻大个听得懂我的话吗?”
大卫阴沉着道:“你就是那个自大狂?亵/渎欧翁的那个?”
“亵/渎?”苏白笑喷:“欧亚密是上帝?还是神?亵/渎这词用的,啧啧啧。”
“冥顽不固!”大卫大骂大叫一声。
(b)
不对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这华夏猴子听得懂他的话,也就是说,他们刚才在耍自己?
草!
果然是自大狂。
苏白摊摊手,笑嘻嘻道:“别对着我叫,我小时候被狗吓过。”
大卫阴沉的瞪着苏白,威势十足,极为骇人。
苏白皱眉道:“你还在这干嘛?还不滚?”
“嚣张,你给我等着!”大卫阴沉着脸,撂下狠话,“我们走。”
说得真是气势磅礴。
走?
苏白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笑,突然一脚飞去,踢在艇舷,砰的一声巨响,在艾丽和大卫懵逼的目光中,小艇猛然掀翻。
扑通扑通。
咕噜咕噜。
啪嗒啪嗒。
两人纷纷掉进海里,脸色惊慌失措,胡乱摆动四肢。
“救命救命!”
“哦买嘎!”
叫声撕心裂肺,跟杀猪一样惨叫。
苏白欣赏着他们的泳姿,不屑一笑:“让我等着?行,慢慢刨吧。”
他倒是不怕他们溺死,毕竟附近的海域水不深,也就让他们狼狈狼狈,洗洗脑子,顺便再喝几口盐水,补补钙。
……
发生了这么档事,苏白和秦歌也都没了继续玩乐的兴致,扫兴的回套房。
客厅,苏白打开电视,躺在沙发架着腿,悠哉悠哉的看着电视剧。
“咦,苏白,我问你个问题。”秦歌在摆弄电脑,忽然她眼睛一亮。
苏白瞅了她一眼,“嗯?”
秦歌眼神单纯,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它没有脚,工作环境非常潮/湿,所以经常戴着面具,工作的时候紧绷全身,每次都是工作到……,这是什么鸟?”
好奇。
天真。
滑稽。
苏白顿了一顿,转过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沉吟一下,他站起身笑道:“来来来,我房间里就有。”
秦歌迟疑一下,芳心扑通急速跳动,红着脸进去。
噼里啪啦。
一阵奇怪的交响乐响起,有拍打乐器,有美声伴奏。
雨打芭蕉,蕉,蕉,蕉。
……
一番云/雨。
第二天,清晨。
“你得负责。”秦歌身体素质很好,初次开苞,一晚上就恢复了。
她掐着腰,冷笑地盯着苏白。
“当然。”
秦歌嘿嘿笑道:“那好,你之前的女人都抛弃了,我不计较。”
苏白也笑了,“你听过一句话吗?”
“嗯?”
苏白淡淡的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秦歌目光一闪,阴测测道:“你敢拔吊无情?”
“不敢。”苏白嘴上说不敢,脸上却带着“你特么在逗我,我不敢?”的表情。
秦歌恨得牙痒痒,威胁道:“我可是……”
“哎哎哎。”
苏白挥挥手打断她的话,自信道:“你是谁又能怎样?实不相瞒,当我还是小学僧的时候,老师就说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这都二十多年了我跟谁也没透露过这件事,虽然到现在中央也没人来找我谈具体怎么接班,但我仍然坚持默默地潜伏在社会最底层,等待被唤醒。”
秦歌板着脸,却忍不住笑了。
心里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
华夏。
苏白已度假回来。
这几天,国内倒是风平浪静,不过,有一件奇葩的新闻,让人笑喷。
据说,法国一对中年夫妇,跑到华夏大使馆控告苏白谋杀,一时引起了热议,等戏搭起来,围观党都聚集了,那对中年夫妇只是叽叽喳喳,拿不出任何证据。因此,这事被当作一个笑话,不了了之。
大卫哭瞎了。
艾丽哭晕了。
没天理啊!。